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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软榻边,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静坐在床边。
只一眼,夏小悦就认出了她是先皇后,是秦司翎的娘亲。
哦,穿着凤袍呢。
但不得不说,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没有之一。
那一身脱俗的气质,就算被厚重的凤袍桎梏,也丝毫遮不住她绝世的美貌。
只是她此刻脸色微微泛白,眉宇间带着无尽的忧愁。
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床上小小的秦司翎,神色由空洞到呆滞,哀伤渐渐浮出眼底。
可能是灵魂状态,夏小悦分明察觉到了她身上一丝灰败之气,那是对生的无望。
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但彼时的应是已经对那狗皇帝彻底失望了。
夏小悦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望着眼前温馨,又揪心的一幕。
这算是告别吗?可为什么?
说真的,看到了兄弟两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之后,她好想上前给这女的一个大笔兜。
都当上皇后了,别人生的男人还比不上你自己生的两个吗?
他们才多大?你就这么放心的撒手而去?
但对方是秦司翎的娘,是他即便吃遍各种苦,受尽各种磨难也要放在心上的人。
她不能,也没有资格。
她就那么盯着先皇后的脸,不由得怨念森森。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强烈,也或许是将死之人能感应到什么不同的气场。
夏小悦清楚地听到先皇后叹息了一声,然后慢慢抬起了一双美眸,微微侧头,冲着所她站的地方微微一笑。
那感觉,就好像对方知道她在这站了很久的模样。
意识到这点,夏小悦突然一阵头皮发麻。
别问神魂状态下她是怎么有这种感觉的,就是有,真的。
第160章
这诡异的一幕并没有停留多久,就被人打破了。
门外有人通传,说是皇上来了。
先皇后的视线收了回去,听到门口由远及近的声音,她眼中又带上了几分木然。
夏小悦还在思索着刚刚那一眼的时候,身穿龙袍的先皇摆手屏退众人,气势汹汹地跨进了殿中。
拉着一张脸,很显然的来者不善。
“朕就知晓你在这儿。”
先皇后起身,面无表情地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
“翎儿近日身子不好,刚睡下。皇上有事,便换个地方说吧,莫要扰了他。”
皇权至上,向来都是众人避让那万人之上的人,就算是皇后也不该与皇上如此说话。
可先皇后眼中早已没了对他的谦让,语气冷硬,细听之下还带着些许无力。
似乎不满她的态度,先皇冷哼一声,丝毫不顾及床上熟睡的人。向前几步,突然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先皇后惨白着一张脸没有叫出声,倒是夏小悦惊叫了一声。
妈的,打女人?
她心念一动,瞬间到了桌前,顺手就去捞上面的花瓶,想要给那狗皇帝来一下狠的。
可毫无意外的,手穿过了花瓶,她摸了个空,恨得夏小悦牙直痒痒。
那边,狗皇帝开口说话了。眸光冷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楚贵妃的孩子,是你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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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事,先皇后痛苦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眼见面前那张脸变得青白扭曲,眼中却依旧是不服输的执拗,狗皇帝皱了皱眉,用力将人给甩到了地上。
“听不懂?皇后莫不是忘了以前的那些手段?”
曹心柔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似乎从未看透过他。
“原来在皇上心里,臣妾便是如此之人?”
说罢,她苦笑了一声,随即面色一白,低头喷出一口鲜血。
那破碎的模样让狗皇帝有些慌张,但他忍住了抬起的半步,嗤声道。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这给夏小悦气的,玛德智障,脑残眼也瞎吗?
中毒,人快死了你看不出来?你特么还不快去叫太医?
可没人听得到她的喊声,就在夏小悦急得团团转,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时。
她无意的一转身,顿时身子一僵。
就见床榻上,小小的秦司翎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就那么虚弱而无声地望着这一切。
身后是先皇后隐忍又带着些解脱的声音,人之将死,该说不该说的,都无所遮掩了。
“臣妾哪敢耍什么花样,臣妾只恨自己识人不清,不听人劝。这是臣妾的报应,是我该受的。
皇上既说楚贵妃的孩子是臣妾害的,那么臣妾给他赔命,皇上可满意?”
床上的秦司翎张了张嘴,小手伸向先皇后挣扎着站起身的方向,急切,却发不出声音。
夏小悦毫不犹豫地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即便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但她就是不想他看到这极其难忘的一幕。
她想起了第一次入梦,小小的秦司翎蹲在皇后的宫殿外说‘他看到的——\\u0027的那一次。
当时曹管家及时捂住了他的嘴,但夏小悦猜到了,当时他想说的应该是‘我看到父皇杀了母后’。
原来,秦司翎一直都知道先皇后的逝世的最大因素是因为自己的父皇。
只是他不想面对,所以一直试图寻找真相来欺骗自己。
夏小悦想,他一定见过先皇和先皇后琴瑟和鸣,其乐融融的恩爱模样。
争论的最后,是先皇后昏倒在地,被皇上撕心裂肺地抱出殿门。
“宣太医,来人,快去宣太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已经知道结果的夏小悦没有跟上去。
她就坐在秦司翎的床边,伸出手,轻声唱起了......小寡妇上坟.....
不能触碰,不能安慰,愿你能听到我熟悉的歌声。
别怕,都已经过去了,这里都是梦。
外面有谷老头,有曹管家,有秦湛,有翎王府,还有狍子我陪着你。
没得唱了吗?当然不是。
其他的歌夏小悦也能唱,但秦司翎好像只听过这个调调,对其他的也不熟悉啊。
“二月里~天气和~上水头飘来了一对鹅~公鹅在前面打着浪啊~我的丈夫啊,那母鹅在后面紧跟着......”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她深入灵魂的嚎丧声,还是太虚弱了,反正曲子一遍没唱完,人就昏睡了过去。
夏小悦伸手,在年幼的秦司翎脸上方比划了一下,嗯,还挺安详。
客栈内。
秦司翎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晒三杆,这是以往所没有过的事情。
或许是这段时日都没休息好的缘故,元艺三人心疼主子,守着外面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就连昨晚一夜无眠,一大早就来邀功的柳知府都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