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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陛下一起用晚膳,明日忙吗?臣妾亲自下厨,陛下来重绣宫用膳吧。”
封天杰膝下只有封治一子,他拉过李梅儿的手,“那朕这算是占了治儿的便宜?”她不常下厨,但手艺极好。
李梅儿笑他,“是,陛下打算怎么犒劳治儿?”
“给他生个皇弟怎么样?”
“陛下又说笑。”
李梅儿身体不好,哪怕封天杰有这个心,也只是嘴上说说。
“说起皇弟,臣妾有好一阵没见过尧儿了,不如明日将他一起叫上?正好治儿也想见他了。”
“行啊,新换了个先生,那小子最近安分不少。”封天杰自然是由着她的,“年泉。”
“奴才在。”年泉躬身上前。
“明个将尧儿叫进宫里来,让朕瞧瞧长进了没有。”
“是。”
“尧儿是来用膳的,不是来让陛下考量教训的,就说本宫亲自下厨,做他爱喝的鱼汤。”
年泉笑着又一弯身子,“是,奴才听皇后娘娘的。”
“将军。”重绣宫是皇后的居所,他乃外男,值守公公抬手将林延拦住。
他知道规矩,本分的站在殿外一尺处,“去通报陛下,林延求见。”
“是。”
小公公躬身迈着碎步入了寝阁,“陛下,林将军求见。”
“林延?他来干什么?”林延是个规矩有分寸的人,无事不会寻来这里,只是皇后寝宫的确不适合朝面外臣,封天杰主动起身往外走,“这么晚了,林爱卿寻朕所为何事?”
“陛下。”林延素来谨慎,上前到他身边,附耳才道:“临风敲了宫门,尧王遇刺了。”
“你说什么!?”封天杰闻言面色一变。
临风是尧王的贴身护卫,他说尧王出事,那就一定是真的出事了。
李梅儿就跟在后面,“怎么了?”
“没事。”他装作事情不大的样子,“皇后先歇息,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林延能找到这里,事情一定很急,李梅儿向来善解人意,“好,夜深了,陛下处理完也记得早些歇息。”
“嗯,改日再陪你。”他甚至都没时间同她再多说一句,便携着林延和年泉匆匆离开。
直到走出重绣宫,“怎么回事,尧儿怎么会遇刺?!有没有受伤,可严重?”
“尚不清楚,但听临风的语气,很是焦急。”
“派去保护他的人呢?是吃干饭的吗?”
“也,还没有消息。”
“今夜太医院是谁值守?”
年泉还惊于林延那句尧王遇刺,回过神来连忙道:“回陛下,是钱太医。”
钱中明是宫里的老御医,医术极其高明。
封天杰步履匆匆,各自吩咐,“林延去太医院将钱中明带上,年泉备马,朕踏马过去。”
“是。”
“是。”
二人各自领命去了。
宫门处早就没了临风的身影,他心里清楚,小林将军是陛下身前最重视的红人,为人虽然冷漠,却也是能分得清大是大非之人,他说去寻,就一定能将消息呈上去。
如今王爷伤势不明,干等在这儿实在不安心,就算林延靠谱,也需得做上两手的准备。
太医院里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林延抬手推开门。
钱中明正垂首打着瞌睡,一下被他惊醒,“林将军?”
“拿上药箱,跟我走。”
“哎好。”他们的药箱常常整理,里面的家伙事日日都是齐全的,钱中明不多问,和往常一样捞起来背在身上。
林延嫌他慢,抄起胳膊将他拽出了太医院,“哎呦将军将军,老夫能走能走。”
踏马声由远及近,一个小侍卫骑马近前,“将军,陛下口谕,先行一步,让您驾马跟上。”
“驾……驾马?”钱中明疑问:“怎么还需要马?”宫内纵马,史无前例。
“陛下去哪了?这是谁不适了?老夫不会骑马啊。”
林延惜字如金,一个字都没多说,只强迫着将他搀上去,自己翻身到后边,拽着缰绳双腿一夹马腹,伴着一声惊呼疾驰了出去。
昏迷不醒的封天尧被程昀胥背回了王府。
“王爷,王爷!”他一动不动的耷拉在他背上,血腥味直扑鼻子,杨鞍心脏漏了一跳,“程世子王爷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受伤了看不见吗?医师呢?快去请医师。”程昀胥咬着牙将他背到长枫苑。
封天尧脖颈上血迹斑斑,看着软人腿肚子,杨鞍急忙吩咐人去请,“快,快出府去请。”
“偌大的王府就没有自己的医师吗!?”程昀胥不可置信。
他话音刚落,临风便拽着一个人进到了屋里,“王爷康健,从不生病,府里又何须多此一举备个人出来。”
封天尧确实没怎么生过病,他虽整日玩乐,但身体硬朗的很,真是不舒服了,也会去宫里请太医,是以偌大的王府,还真的没有常备医师。
“去看。”
那医师赤着脚,鞋都没穿,身上的外衣也歪歪扭扭,只系了两个扣子,一看就是正睡着就被绑了来。
这些人称躺在床上的人为王爷,他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封天尧,生怕惹了什么麻烦,哆哆嗦嗦的抱着药箱上前查看伤势。
“御医呢?你不是入宫去了?怎么回来这么快?”
临风堵着气,他就知道杨鞍这吃里扒外的废物指望不上,这才急忙赶了回来。
杨鞍低着头懊悔,他是真的没想着他会在有人保护的情况下还受这么重的伤。
那群暗卫到现在也没回来,想必也是被牵绊住了。
具体详情不得而知,他甚至都没法禀告上听。
封天尧面色透白,紧闭着双眼,那医师仔细瞧了瞧他脖颈上的外伤,又摁在他的手腕处把了把脉。
“怎么样?”
他从箱子里拿了一块干净的布,目光落在他们三个都很焦急的脸上,欲言又止,最后道:“尊公子…不对,王爷的脉象有些乱,应是失血所致,不过伤的不重,止止血,应该不会危及性命。”
他的脉象紊乱的不似常人,那是中毒之象,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制下去了,眼下虽乱但也正趋于平稳,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小王爷已经中毒很长一段时间了。
皇家事多,他只当自己是个庸医,不敢多言。
杨鞍和程昀胥纷纷松了口气,只有临风紧了拳头,“应该?”
那医师同他对视了一眼,吓得连忙将目光落回到小王爷身上。
“尧儿。”外面传来一道厚重焦急的声音,封天杰面色凝重,紧步进来。
众人慌忙跪下拜见,“陛下。”
往日里上房揭瓦的皮实人如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封天杰拧着双眉,怒火中烧,“钱中明!”
林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