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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伸手按住额头,不想面对现实的一切。

肖宁给他出主意:“你别那么顺着他。”

迟徊月头低得更低了,他不是没拒绝,但有时候氛围到了……他是低欲望又不是零欲望,再说聂应时掌控欲太强,往往选择上位的姿势,偶尔在下,但那时候迟徊月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凭自己的本能行事。

一直安静听他们对话的肖煜忽然笑了一声,目光在自家弟弟和对面少年脸上转了一圈,打心里觉得这俩人的理解没对上彼此的脑回路。慢条斯理推了推眼镜,提出不同的意见:“我更建议你占据主导地位。”

迟徊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眨眼,直到对上肖煜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直由聂应时开始,由聂应时结束,如果换做由他开始会不会有所不同?而且他不能总是那个“任凭摆布”的吧。

迟徊月仿佛要去偷偷戳马蜂窝的小孩,心里隐秘的生出期待和紧张。

等迟徊月用餐结束提前道别,早早陷入某种思考但没好意思问的肖宁立马往他哥那边桌子扑:“哥,我怎么感觉你的建议,那个‘更’好像不太对啊,这话说的好像徊月才应该是主导地位。”

肖煜吃饭比常人慢得多,别人吃完了他还有一半,肖煜慢条斯理咽下口中的食物,反问:“你觉得不是吗?”

肖宁瞬间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包:“当然不能吧!老聂那身高、那肌肉、那性格……”

肖煜叹息,嫌弃道:“所以才说你们不能看到事情真相。”他放下筷子,正色反问:“没有一方高不行吗?比之更美不行吗?体魄不够强壮不行吗?”

两人若一定要有一个人低头,那从来是爱者俯首称臣。

三连问给肖宁问沉默了,更可怕的是他忽然觉得自己大哥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抛弃所谓刻板印象,他突然想到了某些细节……

很久很久,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头脑风暴已经接受这一现实的肖宁开始八卦:“那哥,你这个建议靠谱吗?我怎么感觉以徊月的体力、性格是去送福利呢?”

肖煜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应时身强体壮,受得了。”

肖宁:???突然发现我哥好像是个白切黑?

迟徊月对兄弟俩的后续谈话一无所知,他回家之后开始进行搜索和准备工作,为了壮胆还喝了半杯红酒。

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的后劲,只是让人有些晕晕乎乎,他坐在红酒柜前的高脚椅上撑着下巴看时间,一直到过了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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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大门被人打开。

客厅没有开灯,平常总是会窝在沙发处理工作的身影不在,聂应时倒不觉得失落,他一边解扣子一边想要迈步上楼,黑暗中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少年的声音大多时候仿佛璎珞敲冰,沉静清冷,偶尔才会带着软绵绵的娇气。

而现在属于后者,似乎还喝了酒,有些欲睡不睡的醺醺然:“你回来了?”

聂应时脚步一顿,顺手打开客厅的起夜灯,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清坐在红酒柜前的身影,十八到二十二,四年的时光让迟徊月的眉眼更雅致姝丽,仿佛一卷徐徐铺展的水墨画。这两年他头发留长许多,发丝垂下来时常常美的令人心神震动,聂应时异常珍爱,于是在他的请求下迟徊月没有再剪,一直维持着狼尾鲻鱼发型。

乌发雪肤,唇红齿白,光影中骤现的仙姿佚貌。

聂应时呼吸一紧,凤眼随即升腾起一团炙热的火光。

迟徊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愣在原地,但不重要,因为他会理所当然喊人:“过来呀。”

聂应时喉结滚了滚,大步过去,展臂将人拥在怀里,呼吸纠缠,他没有喝酒却也仿佛沾染了醉意,声音浅浅地融进夜色:“怎么突然喝酒了?”

迟徊月一杯倒的酒量,但酒品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思维正常,逻辑清晰,只是和平常比更天真直白,一团孩子气。

迟徊月实话实说:“壮胆。”

聂应时心里有了猜测,和他有关,又需要壮胆的可不多,他长眉微挑,不动声色问:“壮胆做什么?”

迟徊月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你还问,我们俩怎么总是你掌控局面?你还没有任我为所欲为过。”他朝着沙发抬抬下巴:“你去那里。”

聂应时决定先收回思维正常、逻辑清晰这句,要是真的正常清晰,他可绝对听不到这话。

但迟徊月敢说,他又有什么不敢配合的?

聂应时甚至有些期待,夜色中他的眼睛简直像狼一样在发着光,他索性将人抱起,很配合的坐到足够宽大的沙发上。

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托着少年细韧的腰身,另一只手臂就这么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是一个完全舒展的拥抱姿势。迟徊月就这么跪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拽着他的黑色领带。

迟徊月想了三秒,觉得不太对,又吩咐道:“你躺下。”

聂应时还能怎么办,只能配合着躺下。

少年长腿一迈,干脆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这个动作以两人目前的关系并不出格,聂应时呼吸却骤然一深,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了,他就这么晦暗而无声地凝望着少年的脸庞,眼里流动着比暗夜更浓稠的墨色。

少年俯身,抓住他的手。

他完全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有什么微凉的、丝滑的,应该是丝绸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很小心的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聂应时看着被绑到一起的双手,在一瞬间的惊诧过后,整个人更激动兴奋了,四肢百骸仿佛流动着将要沸腾的岩浆,让他烫得厉害。

迟徊月绑住他的双手才稍微安心,然后他开始低头解聂应时的扣子,夜色深沉,客厅的起夜灯也并不分明,迟徊月几乎要紧贴在聂应时的胸口。

他动作不快,马甲、衬衫……每解开一颗扣子,聂应时的呼吸就重一分,跨坐在腰腹的少年睡衣整齐,头发丝都没乱一下。西装革履的男人则衣襟大敞,只有被遗忘却也早已松垮挂在身上的黑色领带随着胸口起伏不定。

迟徊月完全解开了,又忽然不知道该继续做什么,下意识求助看向他的眼睛,仿佛撞进一团炽热的熔浆中,连视线都要被烫伤。

聂应时绷得很紧,像一触即发的弓弦,流畅饱满的胸肌都在震颤,脖颈的青筋昭然若揭着他之所欲。

迟徊月竟然有些微妙的得意,事实证明他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他戏弄般地抬手从聂应时胸口慢慢往下划,一直到腰腹。迟徊月觉得不太方便,于是从聂应时身上下去,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夜色中拉链滑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掌心下方像是跳跃着一团火焰,连指尖都熏染出几分热意。

那只手若即若离,既不离开,却也始终没有落实。

聂应时下颌线紧紧绷着,冷汗早已浸湿他的鬓发。

迟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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