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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望了眼窗外,暮色尚未散去,天蒙蒙亮着。迟徊月几乎在立刻翻身下床,他有点着急,拖鞋穿了两次才穿好,等打开门聂应时就站在门口。

不知道站了多久,鬓发和衣袖仿佛也带着夜间的露珠湿气。

迟徊月本来是有很多话想问的,但骤然见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反而无言了,两个人四目相对,似乎都有许多千言万语,直到聂应时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哑:“你傻啊?”

这个拥抱并不令人舒服,沾染着月光的凉意,抱得太紧,让人怀疑下一秒会不会喘不了气,但迟徊月没有任何推拒的意思,他只是不高兴反驳:“我这是权衡利弊的选择,还有你才傻。”

聂应时也不肯承认自己傻:“我这也是权衡利弊的选择。”

迟徊月不信:“嗯?”

聂应时朗然大笑,将这个恨不得把人融入骨血的拥抱松开几分,转而额头紧贴着额头,气息纠缠,密不可分:“用虚无缥缈的气运去换一个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还有比这更划算的吗?”

曦光霁曙物,景曜铄宵祲。

一切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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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两个番外,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小世界,我真牛x

唉,当时真的激情开坑,本来都不想写了,今年突然抽风开始继续填坑,原本的设定更乱了,想补好像都不知道从哪补

第28章 第一个故事(番外) play……

迟徊月最近很苦恼。

如今的时间线是互相坦诚的第四年,迟徊月已经大四毕业,毕业那天他刚结束毕业典礼、领到毕业证就被迫不及待的聂应时带去某个官方部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双证在手,英年早婚了。

至于婚礼,聂应时的态度是恨不得多请几家营销公司,靠钞能力让全网、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迟徊月听到他这个想法,第一时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实际上迟徊月压根连婚礼都不想举办,还要请司仪,还要上台演讲,这些麻烦的环节到底有什么必要性?大家简简单单坐在一起吃顿饭就很好。

然而他的反对刚刚出口就被聂应时无情镇压,特意赶来给他们提供参考意见的肖宁先乐了,他用着看透一切的睿智眼神道:“你想只领证不办婚礼那必不可能,不这样我聂哥怎么宣告主权?怎么证明自己的地位?知足吧,他没大屏幕二十四小时循环你俩婚礼现场都是克制了。”

二十四小时循环婚礼现场?

迟徊月听到这句就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倒是聂应时在旁若有所思,凤眼明亮,一副好主意不然我就这么做的意动模样。迟徊月绝望中想到文豪曾说过的那句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简直至理名言!原本还嫌麻烦的婚礼立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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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婚礼迟徊月选择的是明制。

两个人都是一身云肩通袖纹圆领袍,绯色鲜明浓烈,织金熠熠生辉,专门构建出的婚礼场景精致典雅、古色古香。

宾客并不多,双方朋友笑着送出祝福的目光,聂应时的父母端坐中堂,含笑注视着他们并肩而行。

从三揖三让,到合卺对饮。

仿佛在感情中慢半拍的迟徊月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看重婚礼仪式感,这种体验的确绝无仅有,到解缨结发时迟徊月甚至注意到聂应时微红的眼角。

举办婚礼时已经二十二岁的迟徊月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然后他忍不住笑出一个酒窝。

一直到晚上,在床上红了眼睛的变成了迟徊月。

恋爱谈了几年,亲吻拥抱甚至更过火的亲密事件早已不计其数,但两个人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聂应时像是被一块最鲜美可口的肉吊了几年的狼,在晃晃月亮下仰着头垂涎三尺,好不容易盼进怀里,于是恨不得连骨头都嚼碎了再一寸寸吞进肚里。

红烛罗帐,锦屏鸳鸯。

迟徊月最大的感受就是累,也没人跟他说即便不是承受方也会这么累啊,到最后手指都懒得抬起,想要推开对方又被扣住手腕按在红绸里啄吻,直到浑浑噩噩,意识全无。

一觉醒来他腰都快断了,而明明应该更累的聂应时却是精神焕发,要不是他姿势有过短暂的古怪,迟徊月甚至会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合卺酒后的旖旎梦境。

新婚之夜过分一点很能理解,但是聂应时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夜都要痴缠不休,迟徊月真心实意的佩服他的好精力。要知道他还是居家办公,能偷懒摸鱼,聂应时可不是,每天累到半夜还要早起去公司上班,换成迟徊月早就死人微活了。

从另一方面来说,聂应时的爱与欲从来一体共生,而迟徊月本身并不重欲,物欲或者情/欲在他这里都不重要,如有必要,他甚至能一直延续柏拉图式的恋爱。

迟徊月并不厌倦聂应时的亲近,但太频繁也让人苦恼,所以聂应时就不能清心寡欲一点吗?

他不禁长叹口气。

对面肖宁咳了一声,打趣道:“怎么?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想和老聂一块?”

迟徊月立马否认,他现在想到晚饭、二人世界这种词汇就开始头疼:“没有,不是,你别乱说。”

几个人都是好脾气,有底线三观的人,相处了四年时间早就没了以前的拘谨客气,现在甚至更多家属的亲切自在。

有时候聂应时晚上不能赶回来吃饭,他们三个就常常聚餐,只是这段时间迟徊月几乎被缠住不放,也就今天聂应时有不得不参加的商业晚会,才给迟徊月留出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他否认得太快,一听就让人觉得不对,肖煜镜片后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眸光紧跟着多出几分了然,继而直言不讳道:“你看起来……似乎没能好好休息。”

迟徊月生的白,说是肤光胜雪也不为过,一点黛青在他眼下便格外明显,高领外套拉到最上,脖颈的肌肤完全藏住,只有微微转动手腕时若隐若现出一点红梅似地痕迹。

连不起眼的手腕都这样的情形,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肖宁原本没注意,一心低头干饭,听见他哥这话目光雷达似地落到迟徊月脸上。他这两年懒得谈恋爱,一下由从前的花花公子变成现在修身养性的养生达人,但以前的经验不会凭空消失,他一眼就看出哪不对了。

肖宁装作沉思的模样,一开口直接让迟徊月惊掉筷子:“我知道你们这新婚燕尔,情难自禁哈,但还是有张有弛,才能长久嘛。”

迟徊月是没有最开始那么容易不好意思,但也不代表他能自然的把这种事放出来说,他脸颊微微发烫,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说出一个我就说不出别的话。

肖宁很懂,一挥手示意他不必说了:“我知道,肯定我聂哥缠着你不放。”

虽然是实话但迟徊月也不想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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