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会心疼的。”

说完这句,赫连渊自己先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心疼?

大概是因为妮素说我很爱他吧?嗯,一定是这样,为了保持人设。

“那就……一起睡吧。”长孙仲书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脱了外袍,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背对着赫连渊,“中间留条缝,谁也不许越界。”

“哦、好的!”

赫连渊如蒙大赦,赶紧吹了灯,摸黑爬上床,紧贴着床沿躺下,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耳朵都折成飞机耳。

黑暗中,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着大概一尺宽的距离。

帐外风声呼啸,帐内呼吸可闻。

长孙仲书本来就有些体寒,加上心绪浮沉难定,手脚很快就凉了下来。他缩了缩身子,试图用体温把被窝捂热,但收效甚微。

好冷。

嫉妒……

嫉妒背后这个赫连渊,就像个天然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长孙仲书迷迷糊糊地想:我就靠近一点点,蹭蹭热气,应该不算越界吧?

他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往后挪。

赫连渊也没睡死。

他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感觉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心。

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小腿。

赫连渊浑身一激灵。

是长孙仲书的脚。

真凉啊,像块玉似的。

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他没有躲,反而翻了个身,大长腿一伸,精准无误地夹住了那双冰凉的脚丫子,而后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把长孙仲书卷进了怀里。

“别动。”

赫连渊半眯着眼嘟囔了一句,下巴搁在长孙仲书的头顶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暖和了……这就对了,满了。”

长孙仲书禁锢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暖烘烘传来的热度,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一枚被炖得好好的温泉蛋。

他应该推开他的。

这不合规矩,也不安全。

但他太困了,也太冷了。

这个怀抱……意外地让他觉得安心。

“就这一次……”

长孙仲书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在那温暖的包围中,慢慢放松了身体,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沉沉睡去。

只是啊,饱读诗书的小皇子,忘了诗书,也忘了一个道理。

许多所谓的“一次”,在未来某天也许将变成无数次,直到……刻进骨血,烙印成再也改不掉的习惯。

第58章

事实证明, 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可怕的。

尤其是当你身边有一群致力于按头嗑糖的CP粉,以及一个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身体素质极佳的大型犬时,这种适应过程会被无限加速。

第三天清晨。

阳光透过王帐厚重的毡布, 斑驳地洒落床头。

长孙仲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然又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赫连渊身上。而且这一次, 不仅脚丫子被夹着,连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颇为失礼地钻进了赫连渊的中衣里,正贴着人家那块硬邦邦、热乎乎的腹肌取暖。

那种触感,紧实, 温热, 甚至随着对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长孙仲书的大脑在开机的一瞬间死机了三秒,然后默默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手抽了回来,假装自己只是一块莫得感情的木头。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这才没几天, 他居然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这种“醒来就在男人怀里”的设定了。甚至……昨晚好像睡得比前两天还香?

“早。”

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问候,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磁性, 甚至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这人醒来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没有起床气, 也没有迷糊期。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一睁开,先是本能地收紧手臂, 把怀里想圆润溜走的人往回一捞, 下巴熟练地在颈窝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型犬在标记领地。

“……早。”

长孙仲书僵硬地回了一句,试图从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把自己拔出来。

这种老夫老妻般的熟练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失忆前真的是那种天天腻歪在一起, 一刻都分不开的连体婴?

“别动。”赫连渊忽然按住他的腰,含糊不清地哼唧, “外面冷,再捂会儿。”

长孙仲书:“……”

他想说我不冷, 但脚底板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让他可耻地沉默了。这个人形火炉,确实比冷冰冰的被窝好用多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起床,两个人正试图从亲密无间的姿势解绑。结果好死不死,赫连渊正蛄蛹之时,因为缠得太紧,不仅没把腿挪开,反而还蹭到了不该蹭的地方。

长孙仲书:“……”

赫连渊:“……”

“流氓!”长孙仲书脸上爆红,一把推开他,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最里面,“以后不许把腿放我身上!”

赫连渊委屈地坐起来,看着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先伸过来的……”

帐外传来了妮素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对于此时亟待解救的两人简直如仙音入耳:

“单于,阏氏,起——床——啦!”

妮素笑容满面端来了早膳。

今天的早膳是一锅熬得浓稠雪白的奶皮子粥,旁边配着几块金黄酥脆的炸果子,还有一大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奶豆腐。

长孙仲书坐在桌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拿起勺子搅了搅。

“单于,阏氏,请用膳~”妮素站在一旁,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目放精光。

那种眼神,简直像是饿狼盯着两块会动的肉。

长孙仲书被盯得头皮发麻,舀起一勺粥就要往嘴里送。

“哎呀!”妮素忽然一声惊呼。

长孙仲书手一抖,滚烫的粥差点洒在手上,有些迟疑:“……又怎么了?”

“阏氏,您怎么能自己喝呢?”妮素一脸痛心疾首,“平时这种刚出锅的滚烫的粥,都是单于帮您吹凉了,试过温了,才喂给您的呀!您那舌头金贵得跟猫儿似的,一点烫都受不得!”

长孙仲书:“……?”

他有这么娇气吗?虽然听妮素说以前他在云国皇宫很受宠,但也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赫连渊。

赫连渊也是一愣,随即在妮素那种“你不吹就是你不爱他”的眼神逼视下,局促地放下了手里的炸果子。

“哦……对,太烫了,烫坏了怎么办。”

赫连渊嘟囔着,极其自然地把长孙仲书面前那碗粥端了过来。他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勺沿,确定不烫了,才递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