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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选择从来不是他。”
顾霆赶来推开包间的门开了灯,就见两人满脸狼狈地坐在地上,脸上都挂了彩,蒋修云的手上还有不少血迹。
顾霆:“……”
他抓了下头发走上前,朝他们一人伸出一只手将他们拉了起来,顾霆说:“你两小心明天上新闻。”
蒋修云喝了酒,顾霆送他回去,陆之琢看着地上的酒瓶,里面还残留了一些酒精,他捡起来往自己的身上洒了点,然后喊来主管经理定损赔钱。
回去叫的代驾,到了地下停车场,陆之琢神经质地问:“我身上的酒味重吗?”
代驾想着许是怕回家被老婆训,就说:“还好还好。”但是又看着那一脸伤,虽然没有影响他的英俊,可到底一看就是鬼混回来的,代驾又提醒说:“这老婆闹啊,先装可怜,女人容易心软,说不定一看到您脸上这伤,心疼都来不及呢。”
陆之琢的眼睛一亮,“真的?”
代驾拍拍胸脯,“保真,我家那个母……我家那位平时看着凶巴巴的,可真有什么事,就心疼得不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既有嫌弃可也有肉眼可见的幸福。
代驾扶着陆之琢下了车,把钥匙还给他,又从后尾箱拿出自己的折叠电动车,“老板,如果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的话,麻烦给个好评哈。”
陆之琢手臂上搭着自己的外套,“好。”
代驾小哥骑车出了车库后,手机收到一条提醒,这一单竟然收到了5000的小费打赏,都快赶上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哟嚯,这是遇到好人了,好人一生平安。”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豪华住宅大楼,“唉,我都想当他老婆了,长得这么帅有钱,还这么大方,这还有什么好闹的。”
第30章 不会介意我是个gay吧
进观影室之前,陆之琢让自己的眉头皱了起来,就是脚步踉跄他不太会,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过自己,陆之琢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装可怜对他来说属实为难。
观影室里传出来“突突”的枪击声,应该是在玩射击类的游戏,陆之琢特意没有擦嘴角的和手上的血迹,出现在观影室门口时扶着墙,放轻了声音喊了一声“放放”。
观影室的光线不亮,但门口突然站了一个庞然大物,原放再集中注意力打游戏,还是瞥到了站在门口的陆之琢有些不对劲,他放下游戏手柄走上前,隔近了,就闻到了陆之琢身上的酒味,再仔细看了,就看到他嘴角和放在墙上的手都还有血迹,“阿琢,你这是……酒驾出车祸了?”
他拉过陆之琢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陆之琢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苦口婆心地说:“我跟你说,这里不是国外,酒驾查得严而且违法的,咱们不能做害人害己的事知道吗?让我看看,你伤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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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琢靠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水果还剩下一点,保温杯的盖子也没盖,看样子也是喝了水的,“不是车祸。”
原放脱了他的外套,检查着他的身体,“那是什么?你跟人打架了?跟谁?”
“蒋修云,”陆之琢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他被玻璃碎片划得满是小伤口的手掌,“他问我你在哪里,我没有说,喝了点酒,我们就打起来了。”
许久,没有听到原放的声音,只有游戏里面的语音提醒。
原放的声音有些凉,“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陆之琢这才把手拿开,看着原放的脸色变得忧郁起来,“没有。”
原放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我先扶你去洗澡,洗干净后,再给你涂药好不好?”
好不好?
他竟然私底下会这样说话。
陆之琢愣愣地点点头,“好。”
自己的块头大,原放的脚前几天还受了伤,陆之琢靠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使多少力,脑袋贴在原放的肩膀上时,鼻尖就嗅到了从他皮肉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年轻人的味道。
浑身的血气开始涌向一个地方,陆之琢就像是中世纪传说的吸血鬼,恨不得张嘴伸出利牙咬上去。
但某人显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陆之琢心中的邪念升腾到已经快要无法控制的程度。
进了主卧卫生间,原放扶着陆之琢坐在凳子上,自己则蹲在浴缸旁边放着水,穿着软糯的毛衣,脑后还有两簇竖起来的头发,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了水,让陆之琢一下子就想到了水蜜桃。
看过原放的身体好几次,他竟然今天才想到这样一种既纯又欲让人容易浮想联翩的水果来形容原放。
水汽很快就浮了整个浴室,空气都变得潮热起来,原放蹲在陆之琢的双腿间,给他解着衬衣扣子,“待会下水后,你的手不要碰水,我给你洗,免得伤口沾水发炎。”
早知道这样,应该捡起地上的玻璃片多划拉两下。
陆之琢乖乖地“嗯”了一声,“放放,你对我真好。”
“阿琢,你是不是傻?”原放听他说是和蒋修云动手,心里过意不去,连累他被蒋修云揍,“等我明天回去了,不对,看你这个样子,我明天还能回去吗?等我后面回去了,把租房退了,蒋修云再问你,你就说你也不知道就好了。”
原放弓着腰脱了陆之琢身上的黑衬衣,陆之琢结实健壮的上半身就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原放羡慕不已,“啧啧,阿琢,你这身材,简直了,顶得没边。”
他又去解陆之琢的裤子,陆之琢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原放站起身去关浴缸的水,没所谓地笑下,“阿琢不会介意我是个gay吧?”
陆之琢:“……”
原放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个直男。”
趁着原放背身,陆之琢快速地把自己的外裤和内裤还有袜子都脱了下来,可因为原放而躁动的身体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更像是喝多了一样,狰狞得不行。
好在原放说:“我去拿两张洗脸巾给你擦手,你先下水。”
陆之琢赶紧下了水,拉过一旁的毛巾放在水中搭在上面。
原放进来后蹲在浴缸旁,挽起袖子,两截白皙的小臂看着就馋人,陆之琢那点口腹之欲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着陆之琢把毛巾搭在关键位置,原放揶揄起来,“没想到啊,你一个国外长大的,还这么害羞。”
陆之琢:“……”
洗脸巾沾了水拧干后,原放先擦着陆之琢唇角边的血痂,脸上有点淤青,应该是口腔内壁破了,原放说:“你把嘴巴张开我看看。”
陆之琢听话地张开了嘴,浴室热气弥漫,灯光就模糊起来,原放有些看不太清,凑近了些,用手指端着陆之琢的下巴,陆之琢的鼻梁蹭到了他的额头。
看到口腔内侧有一处破了,原放懊恼地说:“下次我见到蒋修云,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