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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保温杯灌了一大杯温水一起送进了观影室。
原放斜靠在沙发上,毯子盖在腿上,陆之琢看着他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双脚,把水和水果放在茶几上,他半蹲在原放的面前,叉起一颗青提喂到原放的嘴边,原放正专心按着手柄,想都没多想就张嘴吃了进去。
青提很甜,一口爆汁,原放说:“好吃。”
他头发刚洗了没多久,刘海有些蓬松,漂亮的眉眼都露了出来,明明25岁了,可看上去好像年纪更小一些。
陆之琢笑着说:“水果我放这里,你自己记得吃,皮我都剥了,你要是不吃放久了就浪费了哦。”
原放忙里抽空撇了一眼桌面上的水果,“好,我肯定吃完。”
陆之琢又去房间拿了一双白色纯棉袜子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拉过原放的脚就直接给他套了上去,原放打游戏认真,对此毫无察觉,陆之琢给他穿好后才站起身揉了下他的脑袋,“我出门了。”
“嗯,外面冷,多穿点。”
陆之琢今天不打算出门的,蒋修云电话打个不停,一向觉得自己一切尽在掌握的蒋修云,竟然也会有这种慌乱的时候。
他在蒋修云面前说过,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他的机会来了,蒋修云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出了一点太阳,路边的积雪也化了一些,寒风凛冽,依然冷得不行,天气预报显示今天零下5度,这么冷的天,原放回去肯定睡不好。
陆之琢不打算让原放回去。
更何况,宋清和明天就要带刘韵她们去旅游了,一个人在家多寂寞啊。
和陆之琢在一起,陆之琢会给他做饭,喂他吃水果,甚至可以为他洗澡只要他愿意。
他竟然都能想到当自己的弟弟,却想不到当自己的伴侣。
还问自己缺什么?
陆之琢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擦了下自己的嘴唇,昨晚那个吻虽然有药剂的清苦,可让陆之琢回味了一晚上。
蒋修云约他在他们常聚的会所见面,陆之琢走进包间的时候,包间里只有黄色的线灯,光线暗得只能看到坐在沙发上蒋修云的轮廓,像蛰伏在暗处的野兽,还没靠近,都让人感到有几分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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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外面进来身上寒意还未褪去的陆之琢丝毫不怵,二人一站一坐,昏暗的室内看不清楚彼此的眼神,却谁也不让着谁。
直到听到蒋修云吸鼻子的声音,陆之琢才抬起长腿走到侧面沙发坐了下来,蒋修云点了一根烟,打火机的微光中,陆之琢瞧出了蒋修云的憔悴。
蒋修云带着厚重的鼻音问:“原放在哪里?”他去过陆之琢的那套宅子,想要把人抢回来,却发现他们根本不在那里。
陆之琢双腿张开,身子朝后靠在沙发上,“原放不让我告诉你。”
“嘭”地一声,面前的玻璃桌发出一声巨响,蒋修云一脚把桌子踹开,桌面玻璃顿时碎了,酒瓶酒杯烟灰缸都掉了下去,蒋修云把烟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地碾了下,“是他不让你说,还是你不想说。”
陆之琢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没有挑衅,有遗憾和惋惜,“都有,”他压低了声音,“蒋修云,原放已经不属于你了。”
一句话,把平时人前衣冠楚楚江城人尽皆知的蒋公子激得发了疯,蒋修云豁然起身,踩着玻璃碎片冲到陆之琢的面前一拳头砸了下去,陆之琢眼疾手快接住了他的拳头,动作行云流水般站起身弓起膝盖击中了蒋修云的腰腹。
蒋修云后退了一步,很快就调整了状态,躲开陆之琢夹杂着破风声的拳头,对准陆之琢的肩膀一个肘击,陆之琢抱住他的腰腹,两人很快就扭打在地面上,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们的手掌,两人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互相用拳头砸着对方。
桌面玻璃碎的时候,外面的酒保就听到了动静,叫了主管经理后,主管经理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敢贸然进去,里面两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思来想去,就给这里的常客顾大公子打去了电话,顾大公子是他们二人的朋友,应该能来做下调和。
蒋修云压在陆之琢的身上,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我们没分手的时候,你就觊觎原放,用尽各种拙劣的借口,原放他知道吗?”
“我用了什么借口?”陆之琢一脚踹在蒋修云的肩膀上,蒋修云的身体往后靠在了沙发上,陆之琢上前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我不过找他修几次电脑,你就吃醋吃成这个样子?”
“你是找他修电脑吗?”蒋修云感冒严重,动了手后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你大学主修金融,辅修计算机,智商153,你说你不会修电脑,也就原放那个傻子才信。”
陆之琢见他没了力气,松开了他的衣领,用手指擦了下自己嘴角的鲜血,口腔内部破了,疼得忍不住皱起了眉,“蒋修云,我要是你,哪怕不能时时刻刻把原放带在身边,我也不会给任何男人可以靠近他的机会,你不就是赌他爱你爱到不行吗?”
蒋修云坐在地上屈起一条腿,在地面的玻璃渣子上摸到烟和打火机,“陆之琢,我不会放手的,原放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满是伤口,打火机都打不起火,陆之琢从他手中接了过来给他点了烟,又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两人一起瘫坐在地上抽着烟,“蒋修云,我说过的,不要给我任何机会。”
他吐了一口烟雾,“这三年,原放跟着你过得不好,我把你当兄弟,没有强抢,但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两人并肩坐着,陆之琢说完这句话后,蒋修云侧过脸看着他,目光陡然森寒,他嗤笑了一声,“陆之琢,他不会爱上你的,他跟了我三年,我比他还要了解他,他心眼死得很。”
陆之琢噙着烟,“蒋修云,你要是这么有信心,你在这里跟我动手做什么?”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蒋修云,“难道不是一向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蒋公子,突然发现跟了自己三年的人,根本就不受自己掌控?”
听到蒋修云的鼻音陆之琢就来气,分手了都要把感冒传给原放,“你要去结婚,原放本来就难过,他妈妈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了医院,当时在客户那边走不开,他急得直哭,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关机了,后面每天下班后又是跑医院又是休息不好,从你婚宴上出来就犯了急性肠胃炎却还是咬着牙去去上班,那天踹了你的车门后,他到家就因为急性荨麻疹发作休克差点就死了……”
陆直琢本来不打算告诉蒋修云这些事的,可他折磨了原放三年,他凭什么可以全身而退?
蒋修云今天没有戴眼镜,陆之琢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知道原放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诱发急性荨麻疹吧?他说得没错,你从来都有得选,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