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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沈启南把这个红包拿了出来。当时关灼有些沉默,他说自己的外公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沈启南觉得这件事是仪式性的,没有就没有,不是问题。关灼的表现依旧有些异样,只是后来没有再说什么。

关灼说:“红包,给你的。”

沈启南抬起眼睛,眉心攒在一起,表情有些严肃。

“早就想给你的,但准备好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不知道我要怎么说你才不会拒绝。后来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更没法给你,怕你觉得我是在用钱道歉,”关灼认真看着沈启南,语气郑重,“现在可以了。”

沈启南微微启唇,被关灼这曲折的心思给难住了。

“我就是想给你,你不能说不要。”

沈启南说:“不行。”他不会也不能接受这样的馈赠。

关灼说:“那我归你了,这些都是附赠的。”

沈启南气得好笑,关灼明摆着胡搅蛮缠。

他还要拒绝,关灼已经就着这个姿势抱下来,嘴唇轻轻碰他眼皮、鼻梁,而后是脸颊、唇角,说不上来是蹭还是亲,一双手更是贴着他的腰,把他揉进沙发深处。

沈启南被蹭得很痒,想躲。

关灼倒像是打定主意用这种方式阻止他的拒绝,软化他的意志,不断细细碎碎地吻他,手上的动作也明显起来,模模糊糊地说:“不多,我连自己没有的东西都想给你……”

沈启南被弄得微微气喘,想躲开关灼的手。

他说要喝水,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可是连喝水的时候关灼都不放过他。水流到身上,关灼舔吻着吮去了,一点没浪费。

“你……别……先停一下。”

沈启南呼吸都乱了,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不愿意在沙发上这样,但关灼好像以为他说话就还是要拒绝,掰着他的脸接吻,掌心贴着他的身体,又曲起手指拢下去。

沈启南好容易挣出一个空当来,按住那只手,已经成功地被关灼模糊了重点。

他蹙着眉,有点生气又有点不解,心里想什么,竟脱口而出:“不是已经做了……三次了么,你……”

关灼瞧着他,低声地笑:“是么,你记得好清楚啊……”

沈启南垂着眼,他握住的那只手灵活地摆脱,却又缠上来并进他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

沙发又宽又软,沈启南在混乱中陷下去。

关灼低头吻他的手背,嘴唇摩挲指节,而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怦怦,怦怦。几乎要冲破身体。

呼吸紊乱,体温攀升。沈启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被动为主动的,他勾着关灼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许久,一只修长手臂似紧绷又似难耐地伸出去,胡乱扫过茶几边沿。

一厚沓文件尽数落在地毯上,纸张散乱一片。

第133章 从头来过

翌日,沈启南在露台上眺望海景。

天气特别晴朗,海水一片蔚蓝,海天相接处有几层浅淡的云。

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一会儿,就觉得心也放旷。

沈启南问起这栋房子的用途,关灼却问他,还记不记得舒岩。

沈启南当然记得。为了让他接下邱天的案子,舒岩恨不能出现在任何他有可能看到的地方,见缝插针地试图把邱天案的资料塞到他手里。

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在守望什么东西,那身上确实会烧起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有些人把这叫做愚蠢,有些人则称之为坚持。

关灼说,缪利民和舒岩曾经同是《文新报》的记者。

舒岩敬佩缪利民的为人和专业,将他视为自己心中的前辈标杆。出事后,她去医院看望过缪利民的妻子,还带去了缪利民留在报社的个人物品,其中就包括几本工作笔记。毕竟有过共事,舒岩多少也听到了一点语焉不详的传闻,缪利民似乎是在查同元化工和“癌症村”的时候出事的。

可传闻只是传闻,没有实在的证据。

尤其缪利民是一个调查记者,这种传言是很容易走形的。

“但偏偏就是那么巧,舒岩在缪利民的病房里见过我。做邱天那个案子的时候,她把我认出来了。”关灼说。

舒岩查到他的身份,再联系当年的传闻,猜测那个一直为缪利民支付医疗费的基金会属于他所有,所以约见了他。她说自己也想为缪利民的案子出一份力。

前段时间有个报道,曝光了同元乙烯威胁爆炸案的受害者家属。这报道就是舒岩联系相熟的媒体做的。

关灼给了舒岩一部分关于柳家村的资料,还有缪利民的工作笔记。这个议题敏感,一般的媒体不敢接。舒岩带着自己的小团队做采访、拍视频,挖掘当年的事实真相,力求写出一篇扎实的文章,做完缪利民未完成的报道。

关灼对她说,做这件事可能会很危险。

如果舒岩是热血上头,他不会把她接纳进来。

舒岩思索良久,说她做事情的逻辑没那么复杂,还是那句话,她知道了缪利民的车祸可能有问题,就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

这段时间舒岩一直待在柳家村拍摄素材,还有几个基金会的人跟她同行。

关灼让他们拍完后来东江完成剩下的内容,有他在这里,做事情会方便一点。所以要给他们一个落脚的地方。

不过,现在他只能再准备另外的住处了。

关灼望着沈启南,脸上有点散漫的笑意。他说:“这里我不会再让别人来。”

沈启南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起码那张沙发总不可能再给别人坐。

片刻之后,关灼收敛起笑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也不会让你回去住酒店,你得在一个我知道是安全的地方。”

沈启南转身,关灼两只手穿过他的身侧按住围栏,把他圈进自己的臂弯里,是明显带着独占和保护的姿态。

“是我决定要查清所有的事情,就不会让帮我的人替我挡在前面,”关灼看着他,低声说,“还有你。”

如果易位而处,沈启南知道自己恐怕会说出一模一样的话。他同样会把真正在意的人放在后面保护起来,自己去做所有应该由他来做的事情。

但是,但是。

他是不会甘心待在后面的。

沈启南从没信任过高林军,或是同元集团的任何一个人,他不会简单地相信那起爆炸事故的原因仅仅是一线员工的操作失误。这里面的水又深又浑,如果不当心,很容易就会把自己陷进去。

他接这个案子是为了能有更多机会,更多接触,哪怕短时间内得不到太多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也可以建立关系,徐徐图之。毕竟他要查的是一桩十几年前的旧案。

可是关灼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从燕城追到了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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