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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

那些沈启南此前不愿意去仔细想的,迫使自己当作没发生不存在的,都跳过了求证和验证的步骤,关灼直接把答案放进了他手里。

发生过的事情是不再有抹销的机会了。

沈启南想的是,以后呢?

他讲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感觉,究竟是期待还是紧张。

门口传来一点点非常细微的响动,沈启南抬头,看到关不不绕过打开到一半的门,慢悠悠地走进来,蹲坐在床边,昂起很圆的脑袋看他。

沈启南意识到,猫的耳朵灵敏,是听到他醒了,所以才走进来。

关不不先是叫了一声,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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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启南刚伸出手,它就主动靠过来,用头蹭着他的手走过去又回来,随后直接躺倒在床上,露出了柔软的肚子。

被稍微一挠下巴,关不不就把头昂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很兴奋很享受的样子。

被摸够之后,它干脆卧在被子的一角,不动了,眼睛微微眯着,十分安逸。

沈启南不可能接受把他睡过之后乱成一团的床铺留给关灼。

他轻轻地拽了下被子,关不不稳若泰山,纹丝不动。

等他洗漱之后再走出来,关不不已经换了个姿势,揣着前爪面向窗台的方向,从后面看,一座橘白色的小山包似的,猫头圆乎乎的。

沈启南走过去,关不不只是两只耳朵随着他的脚步声略微地转,除此之外一点其他的反应都没有。

“别咬我。”

沈启南说完这句话,俯身把关不不抱起来。

这家伙毛茸茸又沉甸甸的,带着热量,它也不害怕,也不逃窜,被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之后,弓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跳下去跑走了。

没有被咬,还抱到了猫,沈启南心情很好。

等他走出去的时候,视线范围内没看到关不不,却看到关灼站在餐厅的岛台旁边。

他穿一件浅灰色的无帽长袖卫衣,更加显得肩宽臂长,姿态漫不经心,一边喝水,一边用左手握着手机回复消息。

沈启南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心跳加快了。

他看着关灼把手机放到台面上,转过身看到自己。

沈启南在关灼的注视中走过去,发现这人勾起唇角,很慢地笑起来。

一种好像非得强迫自己说点什么不可的感觉盘旋上升,沈启南在心里组织这语言,不知道应该怎么把昨晚发生的事条分缕析地讲出口。

一直悄无声息的关不不忽然从关灼的房间里冲出来,连扑带跑地到了他们脚边,爪子里推着个什么小件的金属制品,在地板上摩擦出声音。

沈启南松了口气那般,循声看过去。

关不不用爪子一下下捞着一个银色的小东西,还有尝试低头去咬的动作。

沈启南担心它真吞到肚子里,俯身把那东西捡起来。

是一枚银色的袖扣,款式精巧简洁,毫不花哨。

但,沈启南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这枚袖扣是他的。

另一枚一模一样的袖扣现在还躺在他的衣柜抽屉里。

沈启南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遗失了这一枚,但他确定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起码远远早于他上次留宿这里的时候。

“这枚袖扣应该是我的。”沈启南说。

关灼笑了笑:“是你的。”

哪怕关灼说他去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袖扣,沈启南都能接受。

但关灼如此自然地承认了,他反而眉心跳了下,后半句问话的声音有些低。

“为什么在你这里?”

关灼的表情堪称气定神闲,丝毫没有私藏他人物品被抓现行的局促,特别坦荡地说:“因为不想还给你。”

他这个回答和态度让沈启南一时间愣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上次去茂莲团建,你留在我床上的,我发现了,但不想还给你,就是这样。”

沈启南眨了眨眼睛,什么叫“他留在他床上的”?

那完全是好几个意外叠加在一起,而且喝醉的人就是关灼自己。

他真的,被眼前的人气到笑了一下,之前心里积攒的情绪通通都要变质,以至于过了几秒钟才听明白关灼话里的意思。

“所以你……”

沈启南问得有点迟疑。

但关灼就能听懂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眼睛说:“对。”

他笑了一下:“我就是喜欢你,从那个时候就喜欢。”

沈启南站在原地,被这句话烫得脸上发热,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而关灼又靠近他一点,好整以暇地说:“所以,亲也亲了,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第70章 收点利息

这句话里像是延伸出无数根透明的丝线,天罗地网似的,把沈启南给拘在这里了。

不用刻意回溯,他们相处的点滴也都能清晰浮现在眼前。

这种后知后觉的杀伤力比什么都要大,沈启南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了一下。

他惯于在面对问题时给出清晰而明确的指示,也不是一个会推卸责任,或是浑水摸鱼的人。

但这件事,沈启南自己都还没有彻底想明白,就被关灼直截了当地抛到他这里来,没有搁置的余地。

问题近在眼前,可他竟然无计可施。

那枚袖扣硬硬硌在掌心,很快就被他的体温完全浸染。

关灼并不追问,连催促的动作都没有,就只是这样微微地低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沈启南本能地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保持沉默,因为沉默可能被曲解为任何一种意思。

此外还有一点作为年长者根深蒂固的责任心态。

他放任了事情发生,那么当然应该对此负责。

但他所看到的,关灼给他的另一种可能性,前提是需要他交割自我。这很难,非常难,沈启南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还有一些更紧迫更现实的问题。

沈启南声音很低:“你现在还是我的实习律师。”

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工作,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关灼看着他,一副了然的神情,唇角一弯:“那你要开除我吗?”

“不是,”沈启南不料他讲出这样的话,立刻否认,“我没这么想。”

“嗯,没这么想。”关灼慢条斯理地复述了他的话。

沈启南认为自己有必要把这句话解释一下,他不至于这么坏,用此类简单粗暴的做法掩盖自己应该负的责任。

但他还没把话说出口,关灼就再度靠近。

“那是要接受我的意思吗?”

这么近的距离,神色中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伪装,也不留退路。

而关灼的眼睛亮得动人心魄,目光坦率又热烈。

那种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的感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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