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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刚刚雪因想叫人的时候居然还有余力反抗……SS级。
雪因下了判断。
王爵府戒备森严,绝不可能放任陌生虫族闯入。而事发到现在已过去十几分钟,平日紧张万分的侍从却迟迟没有赶来。是谁派来的?墨尔庇斯?还是刚刚离开的塞西尔…背后的大哥?
“说。”雪因脚下加重力道,迫使雌虫再次颤抖。
身上的电流顺着深入脊背锁链蔓延,甚至让雌虫差点控制不住下身泛起水渍。
雪因能感受到不只是体表的刑具,甚至在内…紧紧锁死控制着他,让他在露不出一丝难堪的痕迹,只能独自一人承受着逆流的一次次冲击。
雌虫双眼空洞无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看到雪因怔住的神情,他眼中硬生生燃起一丝生机:“救…救我。求您。”
他大口喘息着,说话声音带着鲜血反灌入喉咙的哽咽。
“我是…西蒙家族四子…咳咳…我雄父逼我嫁…为雌侍,我不愿意,他们就要处死我,作为…反抗规则的代价。我逃…咳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大量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涌出,像是生机随着血液一同流逝。眼睛逐渐失去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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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因一顿,他当然知道,雄虫反抗‘规则’最多被抹去记忆,重新塑造成天真顺从的模样。
但反抗‘规则’的雌虫…时不时会有些不愿意,但家世却没有强大到能反抗制度的存在,家族内部意见不一的,往往会牺牲他们,向社会宣判,这就是挑战规则的代价。
那个雄虫他也听说过,确实是个残暴的性格。
而西蒙家族四子。
之前也是雄虫间的谈资。据说他是雌父在外征战时诞下的子嗣,后来他雌父战死沙场,连带着他这颗蛋一同流落E级矿星。
作为黑户的存在,自破壳起独自一人摸打滚爬在黑星挣扎求生,直到一年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考上了霍格斯军校。上次老师提问时雪因还揣测过,是不是暗处安插的棋子。
谁也没有想过,他居然还真是流落在外的天才。可惜等他回到帝星恢复身份,处境反而比平民更糟。
他的雄父早已另娶雌君,生下新的子嗣;年长的兄长们各自成家,雌虫间亲情淡薄,对他不闻不问;而雄父的新雌君,自然对前雌君留下的、还要分走家族财产的突然冒出的雌虫心怀不满,于是将他送给以残暴闻名的有权势雄虫玩弄。
不少雄虫确实偏爱这类雌虫,无他,作为雌侍可以随意凌辱,而且等级够高,怎么折磨都死不了。
而他不愿服从,作为SS级雌虫,确实可能拥有特殊异能,能避开王爵府的守卫来到雪因面前似乎也很合理。
合理吗?
“放肆!维斯特冕王爵府岂容你们擅闯!”隔着围墙,雪因听到另一面传来侍虫的呵斥声,他转头望去。
“抱歉,我们追捕一只危险的逃犯…担心伤到殿下。”
“府内自有安保措施,我们会自行排查。”
“……是。”
真的合理吗?
雪因再次低头凝视着奄奄一息的雌虫,整片地面已被他的鲜血染红,雪因甚至能晰感知到,不出五分钟,这只雌虫就会彻底断气。
死在这里。
“救救我。”雌虫目光空洞,那双与诺伊斯如出一辙的紫眸正在失去光彩。他无意识地喃喃着,手指颤抖徒劳地抓挠地面,企图找回一丝熟悉的力量。
算了,就当是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
雪因释放出精神力。雌虫身上的刑具对雄虫有着最高权限认证,牢牢锁死在脊骨上的锁链应声断裂,甚至连对方体内的刑具也随着水渍一同流出,慢慢化作尘埃消散。
唯独留下了对方脖颈间,能对雌虫再次造成致命伤的雌奴项圈。
陌生的雌虫、来路不明的雌虫。雪因并不打算彻底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况且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潜意识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一只SS级雌虫来说,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让他活下来。
果然,随着禁锢的解除,流出的血液倒流回雌虫体内,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雪因松开脚。
雌虫重重咳出一口淤血,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爬起、扑倒跪伏在雪因面前。
“谢谢殿下。”
“谢什么?你不是故意撞上来的么?”雪因刻意模仿着墨尔庇斯那种冷淡的语调试探道,“要谢就谢你自己的求生欲。”
“……”果然雌虫一顿,没有反驳。
他再次抬起脸,脸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恢复了艳丽、漂亮到极具攻击性的容貌。
虽然雪因感觉不出,反正没有诺伊斯漂亮。
雌虫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面色恰到好处露出一丝感动和羞涩,身子又微微颤抖起来,伸手轻轻褪去残破的衣衫:“殿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愿…”
对另一个S级雄虫宁死不屈,宁愿赴死也不动摇,却对雪因表现得如此死心塌地。换作任何雄虫都会心动,毕竟这确实不像是演戏。如果刚才雪因没有解除他身上的禁锢,他是真的会死。
没有雌虫会真的拿命来设计雄虫。
……
没有雌虫会真的拿命来设计雄虫吗?
不对,太不对劲了。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太多的巧合了,是想再一次复刻诺伊斯的路线吗?
诺伊斯身份太低做不了他雌侍,所以就安排另一个身份等级更高的来接近他?甚至十分用心,就连性格模样都找了最接近的,同样悲惨的身世。
什么都是可以替代的,什么都是可以取代的,包括他的爱。
他们把诺伊斯当什么了?把他当什么了?把感情当什么了?
那么下一步呢?是不是该说中了药,必须要得到信息素才能活命?
雪因快忍不住气笑了。
雌虫的到来合理,却处处透着不合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不是表面的‘合理’。
果然,雌虫开口道:“殿下,雄虫协会给我下了药,如果今天得不到信息素,我就…”他紫眸中盈满破碎的光,似乎绝望地看向雪因。
就连演技都无可挑剔。
“但我决不能因为这个羞辱到殿下。”出乎意料的是,雌虫没有继续背诵那套烂熟于心的台词。在与雪因对视的瞬间,他忽然改口,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朝湖中跃去。“我…我会自己处理。”
刺骨的湖水瞬间淹没他的身体,连带着潮红在冰冷的刺激一激灵迅速褪去。
雪因缓步走到湖边,望着那个在湖中央被冻得脸色惨白的身影。像是放弃了所有刻意的引诱,用最原始真挚的模样,在冰冷的湖水中不住颤抖,嘴唇发白,目光倔强却充满生命力,专注地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