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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保全?颜面。这?实在是那位长期受尽冷眼的小殿下羞辱报复兄长的一个好把柄。

兄弟因此彻底反目,真摩最终决意?谋反,在哀牢匪首“鬼罗刹”的帮助下洗劫了崇圣寺,逼宫失败后叛逃出皇城,躲在山中伺机而?动?。而?太子妃青螺则不幸成?了这?场权斗的祭品,只得苦困在这?无人问津的冷宫之中,日?复一日?遭受不可言说的身心折磨,正如那位兰娘子曾在此经历的那般。

那个魔王真摩当初为何会?来到?无念殿?是为了寻找亡母的踪迹么?他?与那些有血缘的哀牢蛮又在暗中谋划些什么?

金坠不愿再想了,只希望云弄峰上?和蝴蝶泉边的遭遇再勿发生。这?场席卷异乡的大疫已令她和君迁精疲力尽,她不愿再同所爱之人卷入宫廷纷争了。那并不比瘟疫温和几分,她对此深有感触。

第100章 月成玦

中元子夜, 金坠与妙喜公主一同?在无念殿后山石屋中凭吊曾幽居于此的那位哀牢妃子,追忆旧事,不觉已是圆月西沉。附近的田舍中响起鸡鸣, 妙喜如梦初醒,忙向金坠告别?。她毕竟是偷溜出宫来的, 需赶在天亮前回去。

二人?离开?石屋, 下山回殿。妙喜询问金坠是否要与她一同?回城, 她有办法教守卫放行。金坠告诉她自己近日都借宿在炼药堂附近的农家, 请她不必担心?。妙喜闻言感慨万千, 感谢她出城帮忙,并请她传话给沈君迁,答谢他不辞辛劳助大?理百姓宣药疗疾。说完便跨上一匹小马, 独自在拂晓的乡道中离去了。

金坠目送公主单骑而去, 轻叹一声,回到无念殿中。更漏将近,又是一夜未眠。她又累又困,无暇多虑, 回到偏殿便倚在躺椅上睡下了。

醒来已是天光大?亮。金坠去杂房中盥洗, 迎面在廊中撞到了玤琉, 见她神色疲惫,手上还?捧着一大?盒香料,说是连夜为太子妃调制了新香方。二人?寒暄片刻, 金坠又去寝殿中看望太子妃,得知她昨晚服药后并无异状, 便放心?辞行。

她独自过?了这一夜,满心?秘密,甚是思念君迁, 一路快马回到炼药堂旁的农家。甫一进院子,便望见一对小夫妻躲在墙角的树下卿卿我我,正是罗盈袖和她那好久没搭理的夫婿——看来梁恒昨晚那一出苦肉计奏效了。

金坠不敢打搅他们破镜重圆,正要悄悄避开?,盈袖眼尖发?现?了她,忙甩开?梁恒向她走来。梁恒满面春风,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娘子的小手,不忘远远向金坠递了个感激的眼色,答谢她昨晚放盈袖回来,成人?之美。

“你夫君活过?来了?”金坠故问道。

“我倒情愿他死了!”盈袖哼了一声。

金坠笑道:“他这几?日亲力亲为救死扶伤,直教人?刮目相看,你可盼他点好罢!”

“这都是他该做的,不然做什么医生?我可不会因此高看他!不过?他这些天表现?好,本仙女?略施小惠,教他尝点甜头罢了。他要得寸进尺,可就没好脸色了!”

盈袖绞着一缕头发?,叉腰冷语。金坠附和几?句,正要去寻君迁,盈袖又道:

“对了,听说洱海东岸的那伙乱民昨晚被一网打尽了,沈学?士他们便又出发?去疫乡了,毕竟还?有好些病人?呢。”

金坠心?中一沉:“他是几?时?走的?”

盈袖道:“他天没亮就走了,托我留话给你,叫你不必担心?,他很快便回来。”

金坠闻言,万分失落,后悔没早些回来与他道别?。她才刚刚与他重逢一日啊!

盈袖见她面色黯然,执起她的手道:“坠姊姊莫难过?,这几?日我在这里替沈学?士好好陪你!”

金坠苦笑着答谢她的好意。盈袖又道:“对了,方才有人?来炼药堂送信,我见有你和沈学?士的信,便擅自替你们取来了!”

她说着回屋取出几?封信递给金坠。金坠逐一检查,见寄给沈君迁的几?封信上分别?留着杭州通判苏夔及施济局几?位相熟医士的名字。替他收好信,又看了看寄给自己的,却只见到了四姊金尘寄来的一封家书?,忙问盈袖:“只有这些么?”

“这一批送来的只有这些呢。你在等谁的信呀?”

“我先前给乔娘子去信讨教一些针法,按理也该收到回信了……”

盈袖面露异色,低低道:“我听梁恒说,乔娘子的夫君,就是那个在杭州织造局当差的张大?官人?,近日被撤下去了,好像还?抄了家呢!”

金坠一凛,惊惧交集。盈袖忙安慰她:“坠姊姊勿忧,听说乔娘子一家在官场上有许多靠山,大?抵只是朝廷看他们家大?业大?抄些银钱去填国库,不会有事的……”

说着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道:“说起这个,听说帝京近来也很不太平,说是出了什么贪墨案,拿下了许多朝廷大?员,连雍阳长?公主都被牵扯到了……坠姊姊,你叔父他们还?好吗?”

金坠闻言,只觉雪上加霜,摇摇头道:“我不常与他们联系……但愿一切无虞吧。” w?a?n?g?阯?发?b?u?y?e????????w?è?n?2?〇?????﹒??????

盈袖撇撇嘴:“有人?的地方都不安宁,我现?在倒觉得我们来这南蛮之地是躲过?一劫了!”

金坠心?事重重,当下回到屋中,拆开?四姊姊寄来的信读起来,果没有什么好消息——信中说帝京局势大?变,前日有人?来金府查检,金霖前路未卜,此番很可能要获罪入狱。好在四姊夫正在异地任闲职,一向清廉自守,暂未被牵连。四姊一家得以保全,以后的事却也不好说了。

金坠喘了口气?,继续读信,却见到了贞太妃叶灼病重的消息。四姊姊在信中说,听闻灼儿妹妹连日不饮不食,已是形销骨立,御医们皆束手无策。她也搜寻了些药饵寄去,却是毫无作用。

贞太妃本就沉疴未愈,先前污蔑她清白的那桩童谣案已对她打击颇深,近来叶家在朝中又与亲家金氏一同?遭了殃,叶灼此刻的心?境可想可知——她还?是个双十年纪的少女?啊!

金坠闻讯,本就沉重的心情愈发低落。君迁又不在身旁,只得拿着信跑去炼药堂中,四处向医者们询问药方。大?家看了信中描述的贞太妃病症,各执己见,一时?争不出结果,建议她等樊太医回来,他那间?上锁的药库里什么药都有,请他开?些方子寄回去,兴许会有奇效。金坠只得先回去放好信,又过?来帮忙。

炼药堂中收治的瘟疫病人已接连死去,只有两三?人?勉强治愈,虽是苟延残喘,但能活着已是万幸。好在今日没有新病人送来,不至太过?繁忙。

金坠和盈袖一同?在此帮工,不觉已是入夜。今夜轮到梁恒值夜,盈袖嘴上不同?他说什么,故意磨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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