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


的!好不容易被你这位神?医救过来,可?不好辜负了你的一片心血。再说这池子那么浅,我想死也死不成啊。”

她说着,瞥见方才想摘的荷叶下?藏着朵含苞欲放的红莲,便俯身折下?那花,连着藕丝一道递给君迁。

“我其实是想摘这朵荷花送你,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君迁笑了笑,有些惋惜地望着那朵仍是蓓蕾的荷花:“这花尚未结出莲蓬,我本想待到?下?月多?收些莲子入药的。”

金坠白他一眼:“你晓不晓得,你这样很不解风情?换做别人,定会高高兴兴地收下?这花,再赋诗一首留作纪念呢。”

君迁淡淡道:“我不是别人。”

“……我晓得你不是。”金坠攥着那枝早开的荷花在他眼前晃着,“你究竟收不收我的花?不收我就扔了!”

君迁接过花去,抿唇道了句多?谢。俄而雨势渐大,层层叠叠落入荷塘,打?得满池莲叶簌簌摇曳,亦将他们二人的水中?倒影搅得一片朦胧。君迁赶忙伸手?替金坠挡雨,道:“回去吧。”

金坠点点头,俯身从池边折下?唯一够得到?的那片荷叶撑在头顶,仰脸问他:“一起撑吧?”

君迁摇头:“这伞太小?,还是你独自撑吧。”

w?a?n?g?阯?f?a?B?u?Y?e????????????n?2???②?5?.???o??

金坠不理会,兀自贴近他,将半边荷叶高举至他头上。君迁连忙退开几步:“你病刚好,莫要淋湿了。”

“我又不是纸人儿,淋几滴雨可?死不了。”金坠将荷叶伞举过去,“看你湿漉漉的我也过意不去,还是一同撑吧!”

君迁拗不过她,接过叶柄撑在彼此头上,自己?让出大半个身位,一同并肩小?跑回金坠屋中?。

雨脚渐密,他们撑着一把小?小?的荷叶伞从庭院回到?房中?,免不得淋了些雨。二人在屋檐下?收起荷叶,望着串珠儿般从叶上坠落的雨滴,不禁相视一笑。

金坠瞥见君迁大半个身子都淋湿了,忙让宛童取来巾帕替他擦拭。宛童见他急着要走,便道:

“这会儿雨那么大,沈郎在屋里待会儿吧!”

“时候不早,我需去药局了。”

君迁匆匆拭了拭身上的雨水,回身叮嘱宛童道:“药庐中?有我今早制好的驱寒饮,烦请去热下?端来。她方才淋了些雨。”

宛童指着他笑道:“沈学士莫非是要攥着这枝荷花去给人看病么?”

君迁一愣,才发觉手里仍握着金坠适才送他的那朵早荷,忙将荷花递给宛童,莞尔道:

“我那里没有花瓶,就留在此处吧。”

话音未落,金坠捧着个白瓷净瓶儿走出来,从宛童手?上接过那枝荷花插在瓶中?,又俯身拾起他们方才做伞撑的那柄湿荷叶递给他道:

“你带上这个去,莫再淋湿了。”

君迁一哂,接过刚晾干的荷叶举在头上。宛童在一旁嗔怪:“五娘好小?气,那么大的雨,连一把真伞都不肯给沈郎!”

金坠笑道:“你不懂,真伞哪有这池塘里风吹雨打?的荷叶伞经用?”

宛童才不理她,回屋取了柄黄罗伞递给君迁。君迁道谢接过,一手?撑开真伞,一手?将那柄翠绿的荷伞揣在怀中?,独自往潇潇夏雨中?去了。

金坠在门畔目送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里,方回身进屋。她将那只插着荷花的白瓷净瓶摆在案头,托着腮儿端详半晌,喃喃自语:

“为何你偏不是别人呢?”

雨接连下?了一整日,点点滴滴,惹得人睡意丛生?。金坠独自在屋中?做累了绣活,喝了药便卧床小?憩。一觉醒来已是薄暮,窗外?仍是雨声淅沥,间杂几声夜虫低鸣,不由心神?恍惚,分外?寂寥。忽觉下?腹隐隐作痛,似有抽搐之感,忙捂着痛处卧回床上。

宛童进屋来送饭,见她面色痛苦,焦急道:

“五娘这是怎么了?莫非淋雨受了凉,又发病了?”

“倒真是发病了。”金坠掀开被单,“看。”

宛童上前一看,窃笑道:“这种病倒不碍事,我也才发完呢!”

金坠苦笑,弓着身子下?榻去洗漱。宛童将染了血的床单换下?,又垫了块厚布在上头,扶着金坠慢慢躺回塌上,关切道:“五娘这回很疼么?”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f?μ?????n?2?0?2?????????o???则?为?屾?寨?站?点

“有一些,躺躺便好了。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

宛童将夕食留在案上,叮嘱几句便走了。金坠哪儿有胃口,捂着肚子卧回塌上,数着窗外?雨声,盼着那熟悉的痛意消退。辗转反侧,那抽搐感却愈演愈烈,几乎令她哀呼出声。

她从枕下?摸出母亲绣的那只锦囊,捧在手?心,想寻些慰藉。原本沉甸甸的囊中?空空如也,令人更觉失落。她摩挲着锦囊上密密缝绣的云月纹,忆及往事,不由将脸埋在枕上啜泣起来。

不知捱了多?久,门扉轻启。金坠回过头,只见君迁在灯下?轻步进屋来,怔了一怔,捂着被子坐起身:“你来做什么?”

君迁走近床榻,轻轻道:“你说呢?”

金坠一愣,慌忙用被子捂紧身体:“你别过来!我不舒服……”

“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

“我来送药。”君迁将手?中?的药盏放在案头,十?分莫名地望着她,“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没什么。”金坠撇过脸去呛了一声,“你又给我送什么苦药来了?”

“只是碗姜汤。”君迁揭开碗盖,“宛童说你腹痛,喝了会好些。”

金坠接过他端来的热姜汤,用汤匙轻轻搅着,闻着那冲人的姜味儿,皱了眉头,感叹道:

“记得小?时候我有一回来月事也痛得死去活来,家里人嫌我吵,叫了个医官来看,只说我是急火攻心气血不通,给我开了去火的药,让我静坐冥想。可?我哪里静得下?来?后来还是四姊给我熬了碗姜汤,热热的喝下?去,果?然好多?了……可?惜姜味儿太冲,难咽得很。”

她说着轻叹一声,有些畏惧地盯着手?中?的汤碗。君迁只道:“你喝喝看。”

金坠狐疑地啜了一小?口,拧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问道:“你添了什么?”

“赤沙糖与蜜枣。调入姜汁可?中?和其辛,散寒活血的功效亦更好。”君迁道,“还有一味白芍,调理气血、缓急止痛皆有良效。”

“难怪甜甜的。”金坠又捧起碗来啜了一口,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抹抹唇角,“多?谢你的新方子,以后我可?不怕喝这玩意儿了!”

君迁在床边坐下?,望着她苍白的面容,柔声道:“你每月……都会疼么?”

“说不准,隔三差五的。疼倒能忍,主要是麻烦,总得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生?怕弄脏衣物……”

金坠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常希望世上有种神?药,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