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9
入正题。
“我中午得跟他吃顿饭,谈那场车祸背后的事。”
江羡舟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我陪你去。”
沈知黎倒也没拒绝,反正早晚要让江羡舟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带着他一起去也省得回头再解释一遍。
“也好,那你……”
她刚想问他怎么安排,结果话还没说完,江羡舟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朝卫生间走去。
沈知黎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懵:“哎?你干嘛去?不是洗漱过了吗?”
江羡舟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丢下四个字:“整理一下。”
沈知黎:“?”
整理啥?
又不是去什么正式场合,就是和谢予宁吃个饭说一下具体情况而已。
“不用那么麻烦吧?”
江羡舟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她,眼底藏着几分执拗。
“既然要见外人,就该认真对待。”
“外人”两个字被他刻意咬重。
说完之后,江羡舟没再多说,径直进了洗手间。
只留下她坐在床边,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水声、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还有似乎是什么喷雾罐的呲呲声。
沈知黎:“……”
她无奈地扶额。
这人……到底在搞什么?
总不至于真把谢予宁当成情敌了吧?
她和谢予宁认识这么多年,说过的话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真不怎么熟吧?
就算把谢予辞当情敌都比谢予宁说得过去啊。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洗手间的门终于被推开。
沈知黎正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听见动静抬头看去。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停在屏幕上方。
江羡舟站在门口,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质感很好的黑色高领毛衣,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应该是翻出了她不常用的那瓶定型喷雾,原本松散垂落的碎发被他细心地梳理成大背头,额前特意留下几缕发丝,微微垂落,遮住小半边眉骨。
原本的清冷禁欲瞬间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矜贵感取代,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简直帅得合不拢腿。
沈知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这是……”
江羡舟走到她面前,垂眼看她:“什么时候走?”
“……中午,谢予宁开车到楼下接。”
沈知黎如实回答,目光还是忍不住在他发型上打转。
她指了指他的头发:“这个……你平时都不这么梳的,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
江羡舟沉默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
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甚至透出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闷声开口:“你觉得不行?那我换回去?”
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还强装的样子,沈知黎心里那点好笑立刻被一种奇异的柔软取代。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别,算了,太麻烦了。”
“而且,你这样打扮确实帅,光看着你这张脸我都能多吃两碗大米饭。”
这句毫不掩饰的夸赞显然精准地戳中了江少爷的点。
他眼底那点别扭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好,那我等着看你吃两碗。”
沈知黎:“……”
她发现江羡舟这人特较真儿。
第161章 挡了他的路
心情好了不少,江羡舟暂时收起了他的绿茶表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范儿。
他转身走到衣架前,将昨天脱下的黑色长款风衣取下来,利落地披在身上。
风衣的版型极好,剪裁考究,将他修长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肩宽腰窄,两条腿长得不像话。
沈知黎靠在床边看着,喉咙有点干,甚至有点想吹个口哨助助兴。
眼见他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妥当,沈知黎心头一热,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
她几步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上“吧唧”了一口。
江羡舟被她突然的偷袭弄得身形一僵,眼底温度骤升,几乎是立刻就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捞到怀里来一场水乳交融。
可沈知黎动作更快,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预判,直接伸手捂住了他凑过来的嘴。
“别,我还没洗漱呢,洗完再啃。”
话音落下,她趁着江羡舟被她捂嘴愣神的功夫,直接把他的脸推得偏向一边。
然后灵活地一个转身,像条泥鳅似的滑进了卫生间。
被猝不及防推开,脸还朝向一边的江羡舟:“……”
他站在原地,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听着卫生间里渐渐响起的水流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舌尖抵了抵腮边。
他又不嫌弃她,先亲一口怎么了?
……
中午十一点半,谢予宁准时到了楼下。
沈知黎换了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大衣,内里也搭了一件简单的高领毛衣,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江羡舟站在她身侧,那头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显得干净利落,甚至透出几分平日少见的锐气。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时,气氛有种说不清的微妙。
谢予宁正斜倚在车门边等着,听见脚步声,他抬起了头。
午后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来了。”谢予宁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陈年的酒,醇厚却不张扬。
沈知黎点点头:“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
谢予宁的视线随即移向江羡舟,当目光触及那张脸时,他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东西。
“他……”
江羡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目光里蕴含的东西,下意识地握紧了沈知黎的手,脸上却没什么波澜,依旧是那副看不出深浅的表情。
“江羡舟,久仰。”
沉默了几秒后,谢予宁重新开口:“我知道你是谁,你恢复得倒挺快。”
沈知黎挑起眉:“当然了,为了早点出院,他一天吃五个鸡蛋呢。”
“那他运气确实不错,如果再晚几天出院,恐怕真要出事了。”
这话一出,沈知黎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上车说。”
谢予宁没有立刻解释,干脆地拉开了后车门,示意他们上车,他自己则绕到了前面的驾驶位。
沈知黎和江羡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问和警觉。
两人没多话,依言坐进了后座。
车内静了片刻,只余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谢予宁的指尖搭在方向盘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在医院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沈知黎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什么不对劲?”
“有人调换了江羡舟的药和要输的液体。”
谢予宁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