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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吗?
钱霜:(一愣)啊?
花月:你那几位师兄不想要吗?依我看呐,九成是他们怀疑宝藏在悬崖上,又不方便自己大张旗鼓地掘地三尺,于是,背着你写信,骗我们来天老观当冤大头,替他们寻宝。等宝贝一找到,如李桃所说,归观中子弟所有,哪怕我们千里迢迢跑断了腿,也休想分到一星半点,撑死打发我们几两碎银子。不过,瞧天老观这副穷酸光景,三清殿塌了都没钱修,搞不好他们会卸磨杀驴,拿到宝贝后翻脸不认账,再去官府告我们一个盗窃的罪名,好家伙,诸位道长算盘打得妙哇!
(钱霜听傻了。)
花月:(上下打量钱霜)呦,瞧你这傻样儿,真蒙在鼓里呀?
钱霜:(回过神来)你胡说八道。
柳春风:花兄,少说两句。
李桃:霜儿,你也少说两句。
花月:刚好四样东西,你的四位师兄一人一样,多你一个还不好分赃呢。
钱霜:放你的狗屁!
李桃:(斥责)霜儿!
柳春风:(斥责)花兄!
花月:(嬉皮笑脸)不会放屁,小道长指点一二?
钱霜:哼!(气急离去)
柳春风:(对花月说)要不你也走吧!
花月:凭什么?(嘟囔)我不走。
柳春风:李兄,天老观的宝藏是真的吗?
李桃:(摇头,笑)这传闻已有三百年,就算三百年前确有其事,三百多年过去了,有宝贝还能轮着我们?我是不信。
花月:观星台是你的师父玉泓真人所建,他刚死,你的几个师兄就忙着拆台,连花花草草都拔干净了,难道不是为了寻宝吗?
李桃:(沉默片刻)说真的,我倒盼着能把宝贝挖出来,拿去换银子。三清殿都快塌了,还要这可有可无的观星台做甚。还有道观门口那吊桥,是进观的必经之路,桥面的木板都糟了,每次过桥我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走到当间儿,咔吧,断了......
恰在此时,道观门口方向传来求救声:救命——救救我——
(灯光渐暗,落幕)
第185章 【第一幕】第二场
场景:夜幕降临,天老观树林中
晴夜无风。冬末的树没有叶子,枯枝交错,将暗冷的蓝夜与一轮将圆未圆的白月割裂成无数碎片。
一前一后的两棵老树之间,有两个人和两道被月光拉长的身影:一个是玉泓真人的大弟子余龙,约四十上下,身材高壮;另一个是凶手,被挡在深褐色的树干之后,露出暗红鹤氅,用变声器说话。
(幕启)
凶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认为信是你写的,认为你故意将官府的人引来天老山,好查出他少紫国杂种的身份,让他声望扫地。如此以来,住持之位就是你的了。
余龙:主持之位本就是我的!
凶手:是你的不假,可你坐得安稳吗?你知道哪场梦中会有一双手扼住你的喉咙吗?你知道哪条夜路上会有一把匕首刺穿你的心脏吗?你知道哪盅酒里掺了让你一命归西的毒药吗?更何况,恕我直言,除了岁数,你哪里能和他比?只要有他在,即便你能坐上主持之位,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而他,又会留一个空架子多久呢?
余龙:那你说怎么办!
凶手:当然是先下手为强。那俩悬州小子本事通天,找他们告上一状,戳穿他的杂种身份,再告他一个通敌叛国,他不就完了吗?
余龙:可我没证据啊,况且,说实话,他通敌?连我都不信。
凶手:你可真够蠢的。告他通敌叛国,不就是为了让官府调查他是否通敌时顺便查出他的杂种身份吗?总不能直接告他是个杂种吧,律法里可没杂种罪。所以,拆穿他的身份,然后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奸杀掳掠、无恶不作的少紫国大将阿勒温有个儿子在天老山。到时候,还用你证明他通敌卖国吗?有的是人想他死。
余龙:(点头)现下,大周与少紫杀得你死我活,倒是个好时机。
凶手:他这个人呐,最要脸面,那我们就让他没脸做人。到时候,即便大周容得下他,道门容得下他,天老观容得下他,以他的性子,他自己还容得下自己吗?还有脸在这待下去吗?他一走,主持的位置舍你其谁呢?
余龙:这办法好是好,可..(犹豫)可前提是那俩小子能查出他的身份,若是查不出呢?他还以为他的身世就我一人知道,起码,此时此刻,在天老观里,就我一人知道,没杀我灭口就不错了。
凶手:那就让更多人知道啊,知道的越多你越安全。
余龙:(退缩)不行不行。他睚眦必报,那俩小子能查出个结果还好,万一查不出,等他们一走,我死路一条。
凶手:既然你不敢冒险,那只能这样了:趁官府的人在,去把宝藏取出来。没人能想到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若能拿到单方,练出单方上的丹药,到时候,别说小小的天老观,就是整个道门,都得给你停腾出一席之地来。
余龙:(被说动了)你确定那东西就在崖台上吗?
凶手:怎么,你不信我。
余龙:不是不信你,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甘愿与我分享。
凶手:分享?我没说与你分享。
余龙:你这是什么意思?
凶手:我的意思是——全部归你。只要你坐稳主持之位后帮我报仇。
余龙:(松口气,笑)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除了我应得的主持之位以外,我对什么都不感冒。我和他不一样,又要清名,又要快活,谁能想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私底下是个衣冠禽兽呢?孟小姐真是可怜呐,就这么…….
凶手:别说了!不许再提这件事。
余龙:行行行,你别急,等我掌了权,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报仇,但先说好,我手上不沾血。
凶手:放心,我要的不是他死,我要的只是他生不如死而已。他不是为脸面而活吗?那就让人往他脸上吐口水。他不是假正经吗?那就让人拿他的一本正经取乐。他不是德高望重吗?那就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狗杂种。(笑)像他这种沽名钓誉、装模作样的草包,就好比一具死尸披了一件华丽的锦袍。若是早早掀开他的袍子,别人或许会说“这不过是一具穿着锦衣的尸体”,搞不好啊,还会有蠢货为他落泪呢。所以,要等,要耐心地等,悄悄地等,等它腐烂,化脓,生蛆,臭不可闻的时候,再..(做掀衣服动作)哈!一把掀开!(大笑)
(余龙惊惧后退。)
到那时候,你猜,那些曾经敬他如神的拥趸会作何反应?是惊恐?是厌恶?还是因为受到了欺骗而怒不可遏?你说,那些人会不会亲手把他送进坟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