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翻了个白眼,觉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把东西放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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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翻了个白眼,觉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把东西放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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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你不想说,我便不问。”见花月又要发作,血娃娃不再多说,“无论如何我很高兴你留我在身边,因为我听说人快死的时候都会留亲近的人在身边,没想到你这么看重我。”她甜甜一笑,声音愈发悦耳,“你对我这么好,我帮你杀了谢芳,如何?”

“......”花月翻了个白眼,觉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把东西放下,出去。”

“你生气的样子真有趣,”血娃娃咯咯地笑,举起手中的信:“还有这封信和这个木盒,到底是做什么用的?莫非你与朝......”

“花兄你醒了?!”柳春风闻声跑了进来,后面跟着野猫,“臭蛾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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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3[▓▓]

归青

第129章 第三十一章 初八

“疼么?”

“不疼。”

花月侧卧在床上,撩着衣裳,看柳春风给他上药。

“疼么?”

“不疼不疼,问八百遍了。”

柳春风用小银勺舀了金疮药,小心翼翼敷在花月腰间的伤口上。那伤口三寸多长、一寸来深,是被擦身而过的箭羽割出来的。箭上有毒,箭羽上也多多少少沾了毒,伤口又红又肿,似一张狰狞的血口。

花月眼见着一颗豆大的汗珠滚下柳春风的额头,滑过脸颊,滴答在袖口上,忍不住道:“柳兄,你别这样,没毛病也得被你吓出毛病来。”

闻言,柳春风擦了擦汗,继续上药。

从林子里出来之后,柳春风就不对劲,走路低头含胸,目光躲躲闪闪,别管花月阴阳怪气说他什么他都不还口。比起自己的伤,花月更担心吟风虎从此一蹶不振,便时不时没话找话:“啊嘶!疼疼疼,怎么突然这么疼,是不是毒没拔干净啊,快给我吹吹,快点儿!”

突然一声叫唤把柳春风吓一哆嗦,赶忙收回上药的手,俯下身,轻轻吹着伤口。

呼——呼——

吹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好些没有?”

“诶?你别说,”花月忍着疼扭了扭屁股,“还真管用,一下就不疼了。”

“那我也给你吹吹!”趴在床边看柳哥哥上药的野猫也来凑热闹。

“滚一边去。”臭蛾子不领情,给了他一巴掌。

“一会儿疼了你告诉我,我再给你吹。”柳春风拿起药罐,“趴着,背上也该上药了。”

花月趴好后又找话道:“诶,你觉得血娃娃那人好不好笑?个头不大吧,背着四五十斤的兵器。有回我说她‘你去一个刺轮留三个不行么’,她说‘三个不成双,不吉利’,我又说‘那留两个不就行了’,你猜她说什么?她竟然说‘那要丢一个怎么办’?哈哈哈哈你别看她功夫厉害,她脑子不好使哈哈哈哈......”

“......”

“她不仅脑子不好使,胆子也特别小,你猜她最怕什么?你肯定想不到。”花月锲而不舍。

“……”

“她跟你一样,怕鬼哈哈哈哈......就她,还怕鬼,哪个鬼不绕着她走啊哈哈哈哈......”

“……”

还是没反应。

这个路子不灵,花月换了个方向:“对了,柳兄,你不是想请这小王......想请小丁兄弟吃烤猪么?易水镇有个胡记烤肉,那老板有个祖传的秘制油料,一边刷油料一边烤,烤出来的香气九嶷山里头都能闻到。他这个祖传秘方在我手里,你猜我怎么拿到的?”

“抢的?”野猫问。

“让你滚一边去。”花月抬腿将趴回床边的野猫踹了下去,继续笑眯眯对柳春风道:“我想好了,咱们回悬州时把秘方带上,高价卖给白马楼,肯定能大赚一笔。”

“……”柳春风实在笑不出来,他知道花月很疼,只是为了让他宽心才强打精神。

上完药,柳春风用裁好的细白布一圈圈裹在花月的伤口上,险些包成粽子。很快,白布上渗出了血,柳春风跟着红了眼眶,花月的心也随之疼了一下。

“花兄,明早还要赶路,你早早休息吧,睡觉时一定朝左侧躺着,别压到腰背上的伤口。”柳春风帮他穿好里衣,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

“柳兄,我......”实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我饿了。”

“你都吃了两个鸡蛋、一大碗粥、半斤饼和一只烧鸡了,不能再吃了。我师父说了,生病的人尤其是中毒的人不能多吃、更不能乱吃。我师父还说......”臭蛾子目光不善,野猫妥协道,“那我再去给你买只烧鸡。”说罢,跑出门去。

“可我伤口疼,坐不直,怎么吃啊?”花月眼巴巴望着柳春风的背影。

“我喂你!”门外传来野猫殷勤的声音。

初八的月亮比初七又圆了一些。

乌云有心,闪出一条缝,把半个月亮露出来。如霜如水的月光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药,纾解着人心的痛,却根除不掉人世的苦。

“一斛珠死了。棺夫子死了。”

柳春风坐在秋千上,呆呆地望着月亮。

夜已深,客人都睡了,偌大的客栈后院里只剩下柳春风和一只大黄狗,黄狗蜷缩在一旁的秋千上,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开明兽也死了。”

红衣、红靴犹在眼前,跌下马的一幕挥之不去。

柳春风想不通,这样好的人为何等不到花好月圆,为何会惨死?更想不通,这样义薄云天的侠士为何死得如此荒唐?日月升恒,江河东流,夜雨催得山花怒放,万物如常,似乎只有他一人跟小小的生死过不去。

“你在这做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柳春风循声望去,回头望去,原来是送信归来的血娃娃。血娃娃四下看了看,院子里只有两个秋千,于是对大黄狗道:“让开。”

被她吵醒的大黄不满地嘤咛了两声,接着睡。

“真不听话。”血娃娃皱起眉,手往腰间的弯刀摸去。

柳春风见状噌地起身护住黄狗:“你要干嘛?”

血娃娃推开弯刀,从身侧小口袋里掏出一块牛肉干:“我想坐这个秋千。”说罢,拿肉干在大黄鼻子底下晃了晃,扔了出去。闻到香气的大黄立马跳下秋千,摇着尾巴追肉干去了。

错怪了好人,柳春风心生歉意:“我以为......以为你......”

“以为我要杀了它?我可从不杀比我个头小的东西。”血娃娃坐上秋千,又掏出两块肉干,比了比大小,把小块的那块递给了柳春风,“想不到你心肠还不错,分你一块吧。”

汪汪!

吃完肉干的大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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