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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袍,配上一顶镶嵌蓝宝石的金冠,站在春光里,熠熠生辉,如凭云之鹤,却比鹤多了些生机,如临风之虎,又比虎少了些煞气。

他抻抻胳膊,踢踢腿,拔出剑来,纵身而起,来了套华而不实的剑法。霎时间,满院落英缤纷如雨,直吓得喜鹊跳上了屋檐。最后,一招“彩云追月”接一招“风送轻舟”,收剑入鞘,回头冲喜鹊挑挑眉:“如何?”

“彩!”

即便有朝一日喜鹊能成精,也定然不会发出这么粗憨的声音。

花月一扭脸,见老熊灰头土脸地从葡萄架后头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把铲子,他皱皱眉:“你又在干什么?”

“我搭葡萄架呢。”老熊上下打量花月一番,一针见血地问,“今天柳郎君要来么?”

连老熊都瞧出来了,花月有些不自在:“你...你怎么知道?”

“你平时都穿白衣,今个换了件蓝的,平时很少戴冠子,今个换了个金冠,还嵌了那么大个石头,不是因为柳郎君要来么?”

“......”

不得不说,老熊朴素的观察力有时候还是管用的。

老熊至今认为,花月是柳春风养在外宅的小倌。在燕堂客栈时,花月不拿正眼瞧他,他便与花月较劲,如今受了花月的恩惠,就开始替恩人操起心来:“花郎君,你这样日日盼着也不是个事儿,打扮再光鲜他也看不见不是?这样,”他铲子往地上一扔,拿围裙擦了擦手,“你写封信,我给你送过去。”见花月盯着他不答话,又道,“我办事你放心,我不敲门,省得被他大哥撞见,我就在他家门口死等,他总要出门吧?”

“......”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花月觉得老熊这人还不错,憨厚,勤快,厨艺一流,可惜长了张嘴。

“茉莉,栀子,白木兰!”

粉襦绿裙的卖花姑娘挎着马头竹篮穿街而过,恰巧见花月从门里出来,上前娇声道:“郎君,新摘的茉莉、栀子、白木兰,几个铜板香一天,来两朵吧!”

花月从篮中挑了一串茉莉花蕾,花萼嫩青,花苞洁白,还沾着露水与晨间的料峭寒意。

“郎君真有眼光,我家的茉莉可比别家的香呢!”她年纪小,却机灵的很,见花月无处放置那串花,赶紧从篮中拿出一个鸦青色的香囊,“这香囊正配郎君一身蓝衣裳,大小放这串花骨朵儿也正合适。郎君买了我的花,我便给郎君算便宜些,只要三个铜板。”



咔嚓。

一朵茉莉连枝被剪掉。

凌波阁里,佘娇娇攥着一把明晃晃的金剪刀,吩咐南星:“再给我搬两盆过来。”

“娘,你究竟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刘纯业坐在桌边,小梨和小凤卧在他脚边,依偎着晒太阳。

“听懂了,我还没老糊涂。”佘娇娇提起剪刀,开始朝另外一盆茉莉下手,“你怕六郎就是花月要找的兄长,花千树就是九嶷山的花月,又怕花月已经认出了六郎,更怕花月想利用六郎。要我说,你就试探试探,派人去九嶷山放把火,那花千树若真是花月,老窝都着了,肯定要回去灭火。若不是花月,顶多也就是个攀附权贵的骗子,不足为祸。不过放火之前得先糊弄住六郎,不能让他出宫,以免那花月狗急跳墙拿六郎做文章。”

“若花千树就是花月,接下来又当如何?”刘纯业又问。

“那就查他的身世。若他与六郎无亲缘关系,便不得再让他踏入悬州城半步,最好能除了九嶷山的匪患。若他确是六郎的兄长,那..”佘娇娇话语犹疑,“那另说。”

小梨醒了,摇着尾巴往刘纯业膝头跳。

小凤也被小梨吵醒了,眯着绿眼睛斜了小梨一眼,明显瞧不上这条就会吐着舌头谄媚的傻狗。

刘纯业摸着小梨脑袋:“说得轻巧,说了一堆,前提是不让六郎出宫,这样吧,娘,下次我就说是你不让他出宫。”

“哎呀,谁说不一样,计较这么清楚做什么。”佘娇娇话锋一转,“你也是,怎地就依了他让白鹭离开呢?”

“他不吃不喝天天躺床上,我能怎么办?”

“你就该狠下心肠。”

“那娘你为何不狠下心肠,为何回回朕来做恶人?”

二人谈崩之际,常德玉端个拂尘急匆匆跑来了,吁吁喘着气,“不好了不好了,官家,太后,瑞王殿下和襄王殿下打起来了!”

“什么?!”太后一剪子下去,茉莉成了秃瓢。

“伤到没有?”刘纯业把小梨拨拉到一边,怒意浮上双眸。

“官家放心,瑞王没什么大事,”常德玉长喘一口气:“瑞王殿下领着九公主和青丘国的两位公主在云湖边上钓鱼,襄王把自己的两条恶犬撒到了湖里,把几位公主都吓哭了,瑞王气不过,这才上前将襄王推进了湖里。”

“这还不是大事?!老东西你活腻了!”佘娇娇将剪刀倒插在花盆中,怒气冲冲往外走,走了几步觉出不对,猛地停下步子,回头看向常德玉,“谁把谁推湖里了?”

“回太后,”常德玉躬身,“是瑞王把襄王推湖里了。”

“啊??”佘娇娇半晌才回过味儿来,眉开眼笑,“淹死没有?”

“没有,”常德玉这才敢跟着笑出来,“被白护卫捞起来了。”

“这孩子,怎么能欺负兄弟呢?”佘娇娇招呼南星,“南星,去,将高丽国进贡的那什么参取来,跟着哀家给姚太妃赔罪去!等会儿,”她脑筋一转,“那尊金鸡报晓也给哀家带上。”

“太后,那可是个稀罕物,干嘛给他们。”南星不乐意。

“什么稀罕物?不会游水的玩意儿要他有个屁用,快点!”

等佘娇娇带着南星喜气洋洋地离开,刘纯业也起身下楼:“瑞王现在在哪?”

“回官家,殿下已回长泽宫了。”

“真是他把人推水里的?”刘纯业还是不相信。 W?a?n?g?阯?F?a?B?u?Y?e?ì???ù???è?n?2???????????????

“千真万确,老奴亲眼所见,瑞王就这样,”常德玉一边倒腾着步子,一边比划,“横出一拳,飞起一脚,襄王当即就下去了。自从瑞王殿下开了那个探案局以后,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



“我身手如何?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青溪阁中,主仆二人正在告别。”

是夜,白鹭将随镇南将军肖齐启程前往大周西南的赤水军营,这是柳春风不吃不喝三天为他求来的,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只是,当分别就在眼前,他却放不下了。

“主子,不是你身手好,是襄王不禁打。”白鹭实话实说,“往后,切莫像今日这般莽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春风点头:“好,我听你的,在我练成高手之前,一定韬光养晦。”

“那就好。”白鹭又道,“主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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