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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兄长的清白更加重要......”

“杀父之仇、哥哥和我自己的清白固然重要,可我不能为此就去陷害无辜的人。”

冷春儿与星摇不知何时从后厅走来了正屋。

一夜间,冷春儿像换了个人似的,如同风吹雨打过的花儿,再也难见那俏生生的模样、水灵灵的声音,身边的星摇也满目戒备,全然没了玩飞花令时的亲切。

“春儿姐姐。”柳春风一惊,慌忙起身,想到自己的话可能一字不落全被这主仆二人听见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嚼舌根被抓包的小人。

然而对花月来说,面子与交情实在是一文不值的东西,他回头瞟了一眼冷春儿,语气尖酸地说道:“冷小姐真是菩萨心肠,我等凡人不能参悟。”

“我能,我能。”把向来善待自己的阳哥哥和春儿姐姐当成凶手揣度,柳春风本就心存愧疚,听出花月话语不善,便急忙替冷春儿解围。

花月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像个江湖大恶人,即将闪亮登场时被同伴绊了个跟头。

“那个..嗯..”见花月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柳春风只得自己动脑筋找话题,“春儿姐姐,星摇说昨天听到茶壶摔碎的声音后,你让她出门瞧瞧有没有事,你能具体说说经过么?”

冷春儿倒也客气,在桌边坐下:“昨晚,我回到前院后就躺下休息了,不多久,听到了徐阳说话的声音,说话声很大,随后传来一声脆响,应该是茶壶砸到门上的声音,我很担心,就让星摇出门一看就近。”

“冷小姐,”花月不客气地打断道,“你为何自己不去?我听说平时冷先生咳嗽一声,你都要前去提醒加衣、关窗。”

“我是想去看看来着。”冷春儿继续解释,“我当时在床上躺着,就先让星摇先跑出去看情况,等我披衣出门后,徐阳已经离开了。星摇让我不用担心,说门是锁上的,父亲不会有事,我便没有立即去打扰父亲,怕他正在气头上,连我也要轰出来。”

合情合理,花月一时挑不出毛病,便问道:“冷小姐,柳兄与我查案期间,不得有人踏入前院,你不知道么?”

“一会儿太阳落山,天儿该冷了,我们小姐想为大家取些厚衣裳来,这也不许么?”星摇半是抱怨,半是委屈。

“不许。”花月冷言道:“请二位回后院等候。”

等主仆二人离开后,柳春风堆着笑脸凑过来,花月一看便知这家伙心又软了,要替人求情,于是,不等他开口,就断了他的念想:“不行。”

柳春风只好闭嘴,挨着花月坐下,过了会儿,又嘟囔道:“咱们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别案子没破再把人冻病了。”

“你不是把我的氅衣给她了么?裹着那么厚的氅衣还能冻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

“装的,她在撒谎。”

“你又不是郎中,怎知她是真病还是装病?”

“当不能确定一句话是真话时,就要当成谎话对待。在众人都对案发之地避之不及的时候,她们偏要往是非之地跑,这正常么?柳兄,”花月正色道,“今后查案,你要记住三件事:一,不要心软,侦探断案只讲证据,人情一文不值;二,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第三,没有我们破不了的案子。记住了?”

“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怎么办,”柳春风有些失落,“我不想心软,不想轻信别人,可我管不住自己,而且..而且我更不想冤枉了别人。”

花月一清二楚心软的人是什么样,他们如同没有刺的玫瑰,生来便容易招来伤害,又生来害怕伤害别人,就像柳春风一样,就像小蝶一样。见柳春风蔫头蔫脑的模样,花月后悔自己把话说重了,便勾了勾他耳侧的小辫子道:“生气了?”

柳春风摇摇头,不说话,只是摆弄着手里的松枝,将松针一根一根往下拽,墨绿的松枝,白皙的手指,看着看着,花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圆欢喜上的糖霜,想起了沾着糖霜的手指含在嘴里的甜腻滋味,他微微张嘴咂摸了一下,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像个贼,至于偷得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干嘛你,”松枝被人从手中突然抽走,柳春风想要回来,“还给我。”

花月起身将树枝举高:“不给。”

“给我!给我!”柳春风跳起来去夺,“我要生气了!”

他上蹿下跳、伸胳膊踢腿,可气的是,松枝永远在差一点够着的位置。

“你诚心欺负我!”

可不是么,坏东西就是诚信心欺负他。

他的手不时蹭过花月的身体——头发,脸颊,肩头,胸前,腰侧,花月想让那双漂亮的手碰自己哪,就将松枝往哪送。

一阵风起,整个桂山都被吹得沙沙作响,花有花的声音,树有树的声响。

“别动,”风掠过耳畔,花月将柳春风的了手按在颈窝处:“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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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要到下周了,这周再写一遍大纲,感觉像是盖了一座巨大的迷宫,正在努力地往外走。

一边写得一边检查之前的细节和逻辑能不能合得上,难免会做出一些修改,有些修改可以告诉大家,有些不能说,所以,如果大家在阅读中发现哪里和前面不一致,还要劳烦大家清一下缓存再回头看一看,抱歉!

谢谢大家的阅读,谢谢大家的耐心,晚安,好困..归青?

第78章 第二十三章 听风

哐啷!

远远地,传来一声瓷器碎裂声,片刻后,花月推开了徐阳的房门。

“能听到么?”花月问。

“能。”柳春风答

“听到什么声音?”

“瓷器摔碎了。”

“在哪儿摔碎的?”

“不是在咱们房中么?你都告诉我了。”

花月摇头:“我不是问你在谁的住处摔碎的,我是问,瓷器摔碎的具体位置是在房中的什么地方?”

“啊?”柳春风挠挠头,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声响,“不知道,这如何听得出?离那么远,我又不是顺风耳。就算是顺风耳,摔在墙上和摔在地上,摔在门上或窗上,也很难分辨吧。”

花月继续道:“刚刚,我将瓷壶用力砸在门上,同样的瓷壶,同样的门,同样的力度,再加上徐阳住处到咱们住处的距离基本等同于冷春儿住处到冷烛住处的距离,事实证明,在这种情况下,人只能听到瓷器被摔碎,而不能判断摔碎的位置,可冷春儿刚才怎么说的?”

“她说,”柳春风一惊,“她说她听到了茶壶砸到门上的声音,她在撒谎!”

“对。”

“奇怪了,她何必与徐阳串通一气撒这个谎呢?”

“她确实在撒谎,却并非与徐阳串通一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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