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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五个人是徐阳、冷春儿、星摇、水柔蓝和云生。根据我们刚才的推断,徐阳和冷春儿有嫌疑,冷春儿若是凶手,那一直与她在一起的星摇也脱不了干系。至于水柔蓝,”他点着柳条说道,“我觉得他的嫌疑最大。首先,所有窗子都是关上的,偏偏画室的窗子是开的,这也太巧合了,况且,画室的窗子是我们在酒窖的路上打闹时我随手关上的,怎么可能在我们回到房中不久后就打开了?即便当时有风,那种支摘窗子也是吹不开的。其次,我们晚上回到前院后,只在去茅厕时离开了房间一小会儿,他怎就偏偏赶上我们不在时去关窗?至于云生,花兄,你觉得呢?”

“水柔蓝若真是凶手,他借关窗行凶时云生并不在场,可能并不知情,尽管如此,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也有嫌疑。”

三个好人,五个疑凶。

柳春风托着腮,盯着桌上的两组柳条犯愁:“排除了三个,还剩下五个,接下来该从哪里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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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偏厅

故事中所有“耳房”改称为“偏厅”。

② 浮云山庄的示意图可在微博搜索“浮云山庄示意图”,画室示意图可在微博搜索“画室示意图”。

示意图可能还有不合理的地方,我会继续修正的。

③ “画心(上)”中,缪正说自己和百里寻可能在对方熟睡的情况下出门杀人,我想了一下,这是不合理的,不影响室友的情况下出入寝室几乎不可能,所以修改了这一情节。

④ 悄悄说一个小预告,撒谎迟早要付出代价,花月会后悔的。

谢谢大家的耐心,万分感谢!归青?

第76章 第二十一章 残烛

午饭吃得冷清,令门外的一派盎然春意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水柔蓝为众人备好饭菜后,与云生去了花圃。冷春儿吃不下饭,星摇陪她去了画心亭。剩下缪正、百里寻、罗甫和徐阳留在偏厅,四人各怀心事,闷头吃饭,只有罗甫偶尔瞥一眼徐阳,见他无甚说话兴致,便不再去自讨没趣。

柳春风胡乱吃了几口,逃也似的拉着花月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后院。

“我没有吃饱。”柳春风揉着瘪瘪的肚子,有气无力。

“那咱们再回去吃点儿?”花月停下步子,作势往回走。

“别别,”柳春风赶紧拉住他,“都这时候了,没心没肺吃那么多,怪丢人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花月帮他揉揉肚子,安慰道:“刚我去问了,下山的路明天就能修通,你再忍忍,修好咱们就下山,下了山你说去哪吃,就去哪吃。”

炙鸡、烧鹅、煎鱼饭、烧臆子..

柳春风边走边咽口水,不知咽到第几口时,猛然看见地上有一滩血,险些被他一脚踩上。他倒抽一口凉气,被口水呛出两行泪,跳起脚,往花月身后躲:“血!血!”

花月低头一看,笑他大惊小怪:“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柳春风隔着花月的肩膀看向那片红:“是...是胭脂?”

不知不觉,二人走至画室门口,被柳春风撞掉得那碗胭脂留下了些许残余在地上,过往的人踩来踩去,踩出了一片红。

胭脂碗的碎片依然静静地待在墙边的盘子里,除了横杆上的画早已被收走,画室一如昨日二人来时所见,花月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盘子:“你说冷春儿昨日拿着胭脂要去做什么?”

“可能是冷先生要用吧。”柳春风答道,“昨日我去见冷先生时,春儿姐姐正在画室里制胭脂。”柳春风穿梭在颜料柜间,左翻翻,右找找,心想,也不知阳哥哥说得画本还作不作数,突然,他手下一滞,“不对,好像制得不是胭脂,似乎是一种别的什么红颜料,是什么来着..”他敲敲脑门,“好像是..是....”

“朱砂。”①

“对对,就是朱砂,你如何知道的?”

柳春风看向花月,发现他已走到圆桌旁,盯着桌子中间的瓷碗发愣,碗中盛得是正在研漂的朱砂,鲜红的朱砂沉在碗底,染黄的清胶尚未撇出。

“有何不对么?”柳春风走上前去看看那碗朱砂,又看看花月。

花月摇摇头:“也没什么不对,我只是在想,冷春儿那碗胭脂是给谁的。”

“若不是给冷先生的,可能就是哪位师兄要用,或她自己要用吧,这可说不好。”

“既然有人要用,那胭脂打了,她没有重新调制,没有前去告知某人,甚至没有低头看看地上的胭脂还能不能用,只是气哼哼地回了房,这让我觉得..”花月想了想,“觉得她没把这碗胭脂当回事。”

如此听来,柳春风也觉得冷春儿的反应古怪,但细想想又觉得并无大碍:“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盯着那碗还没有完工的朱砂,花月又出了会儿神,才将目光移开:“无甚关系,是我草木皆兵了。”

“花兄,快来看。”柳春风不知何时跑到了窗边,急吼吼地摆手示意花月过去,花月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便快步上前,哪知他只是望着远处翠色的群山,长叹一声,“真美呀!这画室的景致好过我哥的御书房,也不知道为何那么些人想当皇帝,那么累,还看不到这般景致。”

“因为皇帝能拆了这画室,别人却拆不了御书房。”花月给柳春风浇冷水,“我说你怎么不务正业呢?这画室里说不准就有我们遗漏的线索,还不快找。”

经花月一提醒,柳春风才记起自己为何推窗:“谁不务正业了?”他探出脑袋看向后院东侧,“我在核对证词,嗯..确实能看到水柔蓝的窗子。画室的后窗挨着后厅,昨晚我们去茅厕时,后厅和偏厅都亮着灯,画室隔壁冷先生房中虽没有灯,可我们房中的灯却亮着,如此以来,画室两边都有光亮,即便在雨夜里水柔蓝也能看清窗子未关。”他收回脑袋,回头看向花月,“你来看。”

蓝的天,绿的山,紫的丁香花,白的窗纸,少年的回眸。

花月自语道:“白给我皇帝都不做。”

“什么?”柳春风没听真切。

“我说..我说让我也看看。”花月走至窗边,装模作样左右望了望,“嗯,你说得不错,昨夜水柔蓝确实能从寝室看到这扇窗未关。走,我们再去隔壁瞧瞧。”

窗外阳光明媚,即便合上窗子,阳光也灌满了整个画室。室内的一切,无论是那些碗碗罐罐,还是盛在里头的颜料,就连窗边那张满是划痕的乌木长桌都像焕发了第二春似的,闪闪发亮。

就在二人经过长桌时,桌面的反光一闪,晃得花月闭上眼,停下步子:“等一下。”

“怎么了?”柳春风问道。

花月稍稍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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