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
,排排坐,依偎在了一起。
安置妥了灯笼,花蝶又把花月拉到桌边,抹抹泪:“汤圆只..只剩下一个..一个了,你吃吧。”
花月太饿了,拿起勺子就去舀汤圆,原想一口吞掉,结果汤圆太大,只咬掉一半,露出了满满的青丝玫瑰,小蝶一愣,又哭了:“怎么被你吃到了!”
--------------------
“昨夜星辰昨夜风”讲得是主角的身世故事,发生在小说开始的时间点之前,一共七篇,作为番外,分别放在七个案子的结尾。
“神女赋”到这篇番外就结束了,下一案会在八月中旬开始更新。
谢谢大家的支持,衷心地感谢!周末愉快!
归青?
====================
# 第二案 血星宿
====================
第55章 引子诗
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金陵晚望》,高蟾,唐
............................
............................
第56章 第一章 桂山
桂山,是浮玉山脉一座东南朝向的山峰。
一入春,熏风至,桂山冰雪最先消融,染出了玉色群山中的第一道翠色。
从山腰往上,七个书院错落分布,剑术院,医药院,格物院,音律院,诗文院,最后,是浮云之上、桂山之巅的画院。
早春的光透过绿荫,在学子们的墨发白衫上撒下了星星点点的浅金色,山风拂过,吹得一树海棠如雨,片片飘落在少年的肩头。
“一笔长,一笔短,一笔破凤眼。”午课上罢,柳春风来到海棠树下,握起笔在纸上画兰草,无精打采地,像个念经的和尚,“一笔短,一笔长,一笔破凤眼..”
画兰草,是先生为柳春风量身布置的课业,一日十张,雷打不动。
“主子,用不用换张纸?”白鹭抱臂站在一旁,歪头审视着那张杂草丛生的宣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看别人都不画满。”
“你懂什么,那叫留白。”柳春风将纸团成团,解气似的捏扁揉圆后丢进了废纸篓,沾满墨汁的手指在脸上挠了挠,又开始了,“一笔大,两笔小,画到何时才算了..四笔长,五笔窄,说了不来偏让来..”
“才几天就受不了了?”一个头系逍遥巾的学生怀抱一摞画卷路过,“兰画一世,一辈子呢,慢慢熬吧小孩儿!”说着,挑挑眉,飞了个幸灾乐祸的眼波。
一世?
“不画了,”手中的笔一扬,柳春风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压扁了一众无辜的小草,“我要吃饭。”
“晚饭还得一个时辰。”白鹭道。
“不让下山,”柳春风没好气地薅下脚边一朵野花,“不让看画本,”又薅一朵,“如今连饭都不给吃了。”
小主人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日蔫过一日,白鹭看在眼中,愁在心头,他四下望望:“主子,要不你去和其他书生聊聊天?”
不知还要在这山头上熬多久,白鹭盘算,怎么着也得让小主子交些朋友去打发时间,才不至于整天缠磨自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ω???n?????????????????????则?为????寨?佔?点
“没什么好聊的。”柳春风盘腿坐着,把薅下来的小花排成了长长一队,“他们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白鹭心一软,蹲下身去:“主子,据我多日观察,每群人里总有一两个人不说话,除了点头,就是称‘是’,你就学他们,站一旁听着,觉得谁说得好,点点头就是了。”
“那..那万一有人问我想法,我又不知如何作答,岂不露了馅?怪丢人的。”
“万一有人问你,你就有说有事先走,换个地方继续听,总有一处说得上话。”
倒是个法子,可以一试,柳春风抬起头,重新支棱起来。
午后的阳光驱散了初春的寒意,泉边,亭下,松林里,牡丹花畔,学生们三五成群,或切磋画艺,或谈论画理,或闲扯书院轶事。
可环视一圈后,他又蔫儿了:“人家都说到开心处,谁也不差我一个。”
“聊天又不是打牌,多一个少一个无妨。”白鹭开解道,“主子,你瞧泉边那三个书生,笑模笑样,和和气气的,我看就不错。”
桂山顶上有一泉眼,名曰“丹砂”,每值早春,泉边牡丹盛开,便有清泉汩汩而出,凋零时,泉水也随之干涸。
自丹砂泉向东至崖边,栽满了牡丹花,且尽是红色花品——檀红、茜红、干红、端正红、透枝红、倚栏红,富阳红,远远望去,正应了“丹砂”一名的出处——“烂若重锦,灿若丹砂”。①
此时,泉边石桌上放着一册《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图》缩本,桌旁围坐了三人,一人束发用金簪,一人用玉簪,一人用木簪。②
金簪书生煮茶,其余二人品茶,你一言我一语,温雅有礼,见有个小学弟怯生生挪步过来,众人连忙让座摆盏,斟上茶后,倒也不多客套,继续闲聊。
“听说冷先生在崔待诏那里借了‘房星’一幅的真迹,还照原画大小摹了下来,加上这幅‘房星’,冷先生似乎有七八幅仿作了。”
“先生那里似乎还有几幅星宿图的真迹。”
“嗯,凭冷先生的技法,想来见仿作与见真迹也无甚区别,真想见识见识。话说回来,这等用在数术法事之中、画罢即焚的攘灾之物,想要全套真迹留存至今怕也是天方夜谭。”
三人口中的冷先生,柳春风再熟悉不过了,近一个月的兰草叶子就是他让画得。
冷先生,名烛,字明堂,是画院掌院,承李思训画风,擅长金碧山水。
作为小画本爱好者,柳春风自小就痴迷于各类神话传说,刚想问那些星宿图冷先生给不给外人看,就听玉簪书生开口了:“哦?沈兄认为此套神形图乃攘灾之物,”他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可根据一行法师所修《梵天火罗九曜》来看,这些星曜之图是用来供养的,助供养人回祸为福。”
金簪书生听罢呵呵一笑:“一行法师定然有他的道理,不过,依小弟愚见,多数星曜图还是用来焚烧攘灾的,若非如此,古来星曜图卷多不胜数,流传至今的为何寥寥无几?”
玉簪书生轻不可闻的冷哼一声,指尖在图册上轻轻扣了扣:“那梁令瓒这套图卷,沈兄觉得是用作供养还是法事?”
无论星曜图多数用来供养还是焚烧攘灾,都不免会有例外,因而,一幅画作流传至今,可能是供养人保存妥善,也可能是从法事中逃过了一劫,这谁能说得准?③
金簪书生听出了玉簪书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