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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抱走,临走时,那心机深沉的的翠眼狸猫骂骂咧咧伸出爪子,在花月脸上扇了一巴掌。

“......”

花月脸都绿了,他白蝴蝶平生第一次被对手坐到面门上,还是个话都不会说的四脚小畜生。

“不打紧。”花月坐起身,冲小凤呲牙笑道:“只是你我身量太大,夜里压到小凤就不好了,要不,让它委屈一一下睡在暖炉边的地毯上?”

小凤不知这两脚怪在叨念什么,只知道他刚说完,主人就点点头把自己扔下了床,好在床不高,等他们睡着后跳上去就是了。

然而,作为万物灵长的花月,还能猜不出一只狸猫的如意算盘?

他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伸长脖子伺机上床的小凤,一边亲昵地帮柳春风脱衣服,接着, 又将床帷放下来压好,探出脑袋送给小凤六个字——你主人,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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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一些身负死罪被免除死刑的重刑犯可能会被发配至海岛做苦力,比如沙门岛(今山东长岛),海门岛(今江苏海门境内)。

宋代实行“折杖法”,配隶之前,犯人要执行杖刑,被打之后带伤赶路,再遇到严寒酷暑的,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柳春风异想天开,以为流刑只是赶出京城发配到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参考论文《宋代刑法研究》,戴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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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快乐!

归青?

第37章 第三十四章 红痣

“小蝶,小蝶..”

睡梦中,花月再次跌入秀山迷雾中,癔语着,冷汗涔涔。

“花兄,醒醒。”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少年,少年的双眸盛满了月光。

“亲亲我。”花月痴痴地看着柳春风。

“什么?”柳春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亲亲我,这里。”花月指指眉心,“我做了噩梦,我哥就会亲我这里。”

“行吧,就给你做回哥。”柳春风从未见过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坏东西判若两人,于是,撅起嘴,在花月的眉心上“啾”地亲了一口。

小蝶也是这么亲我,花月想着,总是用力亲出“啾”的一声,嘴上还念念有词:“亲一下,病邪退散。”

这法子是花笑笑糊弄小蝶的,每次他做了噩梦,花笑笑就会在他的眉心亲一下,说是只有亲在正中间才管用,亲偏了,要拿手擦掉,郑重其事地再来一次。

“你就是他。”柳春风正要伸手摸摸花月的额温,却被花月一把拥在怀中,“你怎能不是他呢?”

“你睡癔症了。”花月力气奇大,将柳春风箍得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向后挣着,“花兄,你..你放手,我喘不过气..你再不松手,我可要咬你了!”

啊!

花月肩头一痛,瞬间松开了双臂,也清醒了:“真咬啊!狗嘛你是?!”

柳春风舒展了一下身体,揉了揉胳膊:“快被你勒折了,还不到月圆之夜,提前疯了么?”

“唉。”花月又凑上来,“搞不好你真是我哥。”

“怎么可能?我们才刚认识。”

“你看,我把我哥弄丢了,你是你娘捡来的,我们又都是鹤州人,说不准你娘捡错人了,你根本不是她亲生的。”

“我就是我娘亲生的!”柳春风转过身去,嘟嘟囔囔又添了句:“你才不是你娘生的。”

宫中向来有瑞王非先皇所出的传闻,柳春风一半的闷闷不乐都源于此。这下可好,连娘也不是亲的了,像伤口上被人撒了把盐。

“你过奖,我没娘。”

自打记事起,花月换过四个娘,平均三至五年一个。

第一个,早已没了印象,只记得她喜欢在颈上挂着亮闪闪的珍珠串。

第二个,是个秀才的妻子,管他管得那叫一个严,吃饭掉粒米都要打手心。

第三个,便是花蝶的母亲花笑笑——鹤州有名的歌妓,也是花月最喜欢的一个娘。可惜,她红颜薄命,被人逼得跳了河。

第四个,是封狐的妾室,那是个毒妇,明里答应将花月当儿子疼,暗里却想把花月养成一条狗,不多久,成了花月的药下鬼。

“你也别难过。”柳春风心又软了,思量了一番,说道:“要不,以后你就叫我哥,我罩着你。”

“呵,你罩着我?靠什么罩?靠你那二百五的轻功?想占我便宜就直说。”花月斜了他一眼,“想想你也不会是我哥。我哥喜欢笑,不像你,动不动就哭哭唧唧。还有,我哥后腰上有一颗特别好看的红痣,像一对蝴蝶翅膀,你有么?”

一对蝴蝶翅膀没有,一颗红痣倒是有,柳春风琢磨着要不要告诉花月。

“不会真有吧?”看他神情犹疑,花月一喜,“让我看看!”

“不让!”

“看看!”

“不让看!”

“就让我看一眼嘛,就看一眼!”

......

禁不住花月的不住央求,柳春风支支吾吾道出了顾忌:“看看也不是不行,可..可我那颗痣离屁股太近,你万一趁机看我屁股怎么办?”

“......”花月无语,“谁要看你屁股,你屁股上刻了藏宝图不成?”

“还是不太想让你看。”柳春风想了想,用被子蒙住头,“我要睡了,你再说什么我听不见了。”说着,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花月知道柳少侠这座堡垒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于是,他也盖好被子,道:“不让看算了。我身上有一道很长的剑伤,作为好朋友,本想与你交换,你看我的伤疤,我看你的红痣,既然你都睡着了..”

被子中,慢慢冒出柳少侠的脑袋,他打了个哈欠,一幅刚睡醒的模样:“我又醒了。”

花月忍不住笑:“这么巧。”

“说好了,你一会儿让我看你的,你可不许耍赖。”柳春风掀开被子,在床上趴好,两手背后,一手抓着上衣,一手拉住裤腰,依然不放心,“只准看一眼,不许多看。”

“哎呀,啰嗦,快些。”

“一,二,三。”数到三,柳春风拉开衣裳,露出了后腰,“看到了吧?”说完,提上了裤子。

他不是小蝶,这不可能是小蝶的身体。花月倒吸一口凉气,心被揪了起来。

儿时,花月与小蝶一同洗澡,一同在河中戏水,小蝶的身体花月再熟悉不过。那是个净玉一般的人儿,连痣都生的那样美,怎会有一道如此骇人的疤痕?

柳春风的后腰上横着一道直直的疤,像是有意烫上去的。月色如霜,蒙在上面,花月看不真切,只觉得比别处更苍白。

“谁干的?”花月颤声问道,夜色遮住了他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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