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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蹭完,拿起一只猫爪子向花月打招呼:“小凤,叫哥哥。”
哥哥,呵,我是你大爷。
花月觉得这狸猫长了一副心机深重、冷血刻薄的脸,看样子,日后与之和平相处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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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韩浪,嗯..”花月白了他的新兄弟一眼,继续整理思路,说道:“白杳杳一死,我的警惕心便会减半。我知道她没有供出全部赃物,但不知道她留了遗书,至于剩下的赃物,我会琢磨,这是她有意留给我的?还是官府使诈呢?经过一番思索,我得出结论,这不可能是官府的使诈,因为,官府想要用赃物钓我上钩,就不会用贵重且易识别的赃物作为诱饵,如夜明珠、白玉观音等。既然排除官府的使诈,那只能是白杳杳留给我的。这时,我会闪过一个念头:我害了白杳杳,她会报复我么?马上,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白杳杳想要报复我有两个法子——与官府合作或独自复仇。与官府合作,我们刚刚说了,他们不会将容易辨别的赃物作为诱饵,而独自复仇就更不可能了,大多数人都想你刚才那样想:一个死人要如何复仇?之于她选择自尽,在我看来,只是出于一个自知死罪之人对死刑的恐惧,或是出于被信任之人背叛后的绝望,甚至,我会嘲笑这个傻女人,嘲笑她明知受到了背叛,还至死不忘给我留银子,毕竟她为了帮我复仇,傻到去陪一个蛤蟆睡觉,再做一件傻事也不奇怪。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猜到她会拿死当作赌注,让我放松警惕,拉我偿命,最后..”
“我不明白。”柳春风突然打断。
“不明白什么?”
“白杳杳为何不做辩解就选择自尽?就为了让韩浪放松警惕么?”
花月点头:“反正也是死,砍头,绞死,亦或流放死在半路上,再或在背叛的痛苦中生不如死,还不如自我了结,弄好了还能拉那薄情郎同归于尽,岂不痛快?”
花月言之在理,柳春风却依然认为白杳杳不该寻死。只要能减刑,保住性命,在哪里不能快活?
柳春风听说,有些重刑犯会被发配置至海岛①,海岛上能看海,能吃新鲜的荔枝,还有与白鹭他哥同名的鸟儿飞来飞去,想想便觉得有趣。有一回,刘纯业问他将来想做个什么差事,他郑重其事回答“想去押解犯人”,听得刘纯业惊慌不已,连忙敷衍道:“六郎,哥哥与你说笑,回去看你的小画本吧。”
“继续刚才的说。白杳杳交代赃物不全,不是官府的陷阱,也不是白杳杳自己的圈套,想清楚这一点,我的戒备心便再次减半。最后,还剩一个疑虑,也就是你刚才所担心的:尽管白杳杳无心害我,官府也信了她的供词,可若是中途被人发现蹊跷呢?比如那个小贼,他很可能看出了问题,这样一来,剩下的赃物就不再安全,官府的人一定会想法子抓我个现行。”
“可是,白杳杳只提醒了我们赃物不全,并未告知其他赃物的下落,我们要如何抓他现行呢?”
“问得好。”花月禁不住称赞了一句,“不知赃物的下落,是我们的拦路石,同时也是凶手的方便门。此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彻底放弃白杳杳为她留下的财宝,求得万全;二是富贵险中求,赌我们没有发现赃物不全,或找不到赃物的下落,抢在我们之前转移那批脏物。”
“那..那他如果真的只求万全可怎么办?”柳春风急切地问,“我们岂不是永远无法给他定罪了?”
花月冷哼,道:“贼不走空,更何况他不只是贼,还是个赌徒。他杀了冯长登,还敢留下来,是赌我们找不到他。用计除掉白杳杳,是赌白杳杳会信他,也赌白杳杳即便与官府联手也定不了她的罪。如此一个胆大自负的赌徒只会越赌越大,反正我是不信他能狗改吃屎,保守从事。”
“花兄,你别跑题。”柳春风盘腿坐到花月对面,“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如何才能抓他个现行?我们总不能从早到晚跟着他或者将冯府翻个底朝天吧!”
柳春风直直挺起腰背,双目眨也不眨地等着花月回答,连怀中的小凤都丢到一旁不管了,小凤喵喵叫了几声,又伸出爪子拍拍主人的大腿,无奈主人的心思全在那个陌生两脚怪的身上,最气猫的事,那家伙时不时还瞟自己一眼,眼神中分明写了三个字——气死你。
“我们能想到的,白杳杳同样能想到。命都舍了,自然要把后事交代清楚。”花月伸了个懒腰,将衣服脱得只剩里衣,往下一出溜,钻进了被窝里,顺带一蹬腿,两条长腿便伸出被窝,横在了小凤与柳春风之间,头一歪,冲小凤勾勾嘴角,眼中又写了四个字——我故意的。
小凤也不甘示弱,张开爪子,眯起眼,比花月还多出一个字——你给我等着。
“何意?”柳春风的心开始砰砰跳,他往花月身边挪了挪,“你是说白杳杳告诉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了?”
“昨夜,在屋顶上,你觉得韩浪不会来,为何?”
“嗯..因为白杳杳白日里到冯长登棺前祭拜时见过韩浪。”
“那遗书上又是怎么说的?”
“说..说后悔没去棺前拜祭..在棺中!”柳春风几乎喊了出来,把小凤和花月全都吓得一哆嗦,“剩下的赃物在棺木中!韩浪一直参与治棺椁的事,他完全有机会将东西藏在棺中,走,我们去抓他!”
说着,柳春风就要下床,双脚还未着地,便腰间一紧,身子一轻,回过神时,已经躺在了花月身侧。
“沉住气。”花月将他塞进被窝里,盖好被子,“今日启殡,棺木停在正堂,晚上还有人守灵,选择现在动手,除非他疯了,最起码也得等到明早下葬之后,睡吧,睡醒了再说。”
“你睡我床上?”
两人都侧卧着,四目相视,被中已温存出暖意。
花月生怕眼睛不听使唤,将心思泄露出去,便闭目转身,背朝柳春风,道:“我那屋里一股怪味,睡不着。”
“那你睡这,我睡哪?”柳春风看着花月的后脑勺,问道。
“这么大的床还容不下你,你也八丈宽..你哪去?”正说着,他觉出柳春风又要起身,便一回身将他按回床上。
“我..我不走。”见花月神色异样,柳春风不明所以,也不敢反抗,好声商量道:“你先放开我,让我脱掉衣服,穿太多睡不舒坦。”
“哦。”花月自觉失态,虚咳一声,躺好,“我以为..我以为..你脱你的,我先睡了。”
说罢,笔直规矩地仰面躺好,准备睡觉,却不知身边一双翠色瞳仁已缩成了两条剑锋,只听“喵呜”一声,等花月反应过来,小凤已一跃而起落坐在他的脸上。
“小凤,你怎么回事?”柳春风衣服脱了一半,赶忙将小凤从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