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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会才到,你先玩我的吧。”
他教萧景祁怎么打电话,怎么打字,怎么发信息。
最后教萧景祁怎么刷抖音玩儿。
点开第一个视频,是八块腹肌的帅哥在热舞。
萧景祁眉头一皱。
蔺寒舒连忙上滑,第二个视频是八块腹肌的帅哥在深情弹吉他。
萧景祁眉头皱得更深。
第三个视频,八块腹肌的帅哥鬼迷日眼地盯着屏幕,露出油腻腻的表情。
蔺寒舒手一抖,扭头冲萧景祁解释道:“我平时不刷这些东西,我都是看可爱小猫小狗小朋友。”
萧景祁不知信没信,依然蹙着眉,道:“那你继续翻,若下个视频还是这种东西,等着挨收拾。”
今天还没收拾够么!
蔺寒舒敢怒不敢言,深吸一口气,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往上一划。
好消息,不再是八块腹肌的帅哥了。
坏消息,是动物世界。
声音悠悠在卧室响起。
“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
画面中,两只老虎正在做繁殖幼崽的事情。
蔺寒舒的嘴角抽了抽,刚想把手机抛远,萧景祁就在他耳边来了一句:“春天到了。”
蔺寒舒:“!!!”
补药啊!
第240章 番外·全自动家庭闯祸机(2)
蔺寒舒想带萧景祁出门。
虽然在古城里穿古装十分正常,不过前者还是想让后者试试新鲜事物。
他好说歹说,哄着对方将头发剪短。
第一日,蔺寒舒给萧景祁买了西装。
白衬衣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影,裁剪得体的西服外套和裤子彰显成熟魅力,衬得他双腿修长笔直。
尤其那双红底皮鞋,更是点睛之笔。
蔺寒舒的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词到用时方恨少,脑子里就只剩下好看这两个字。
第二日,蔺寒舒给萧景祁买了长款风衣。
他走路本就又稳又快,行走间衣摆飘摇,气场全开,目空一切,简直比T台上的模特还要嚣张。
蔺寒舒拿起手机拍拍拍,拍到厌倦。
第三日,蔺寒舒给萧景祁买了少数民族服饰。
大红色的藏袍充满野性和力量,精致繁复的花纹也艳压不过他那张脸,他站在光影下,犹如一片遥远又瑰丽的梦境。
蔺寒舒扑进他的怀里吸溜吸溜:“陛下你简直是神!”
第四日,蔺寒舒给萧景祁买了……
萧景祁从袋子里拿出一件粉粉嫩嫩的小裙子,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质问:“这是什么?”
蔺寒舒戳戳手指,眼珠不停地乱瞟:“男仆装。”
见前者拿着裙子没动,他露出希冀的表情来,作出双手合十的模样:“陛下,你就穿上给我瞧瞧吧。”
萧景祁笑。
选择扒光蔺寒舒,把那件男仆装套到他的身上。
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戴好猫耳发箍,在他白皙的脖颈系上蕾丝小铃铛。
握住他的手,给他套上毛茸茸猫爪手套。
捏住他的脚踝,在大腿根绑上蝴蝶结腿环。
男仆蔺寒舒大功告成,萧景祁把他丢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
奇迹祁祁没看到,自己反倒穿上男仆装,蔺寒舒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小装饰还好,可以随意调节大小。可裙子他完全按萧景祁的尺寸买的,穿在他身上明显松松垮垮,大了一号。
他捂了捂胸口,尽量忽略掉这股怪异的感觉,气到直呼对方的名字:“萧景祁,烦人精,我讨厌你!”
萧景祁弯下腰,替他理理裙摆的褶皱,声音轻快:“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宝宝,你不会别的词?”
他说得对。
蔺寒舒绞尽脑汁地想,愣是想不出该怎么骂萧景祁,萧景祁才不会爽到。
既然这种反抗不顶用,索性换一种方式,蔺寒舒站起来就要咬萧景祁。
结果不出意料。
被对方轻轻一推,就重新跌回了沙发里,脖颈间的铃铛晃动不停。
骂也骂不过。
打也打不过。
蔺寒舒捂脸假哭:“你欺负我!”
萧景祁弯下腰来,单手撑在他身侧,靠近他:“耍赖是没有用的,告诉我,小男仆该做些什么,嗯?”
从前蔺寒舒觉得他的声音好听,现在却恨不得找药来把他毒哑。
假装听不到这些话,蔺寒舒继续哼哼唧唧,然后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过分狎昵地扯了扯腿环的绑带。
蔺寒舒霎时不敢动了,颤巍巍地把手放下来,呆呆地看着萧景祁。
对方垂了垂眼,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起来。”
他冷着脸的时候,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蔺寒舒格外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胸腔中的心脏却疯狂跳动起来,按照对方的要求起身。
换萧景祁坐下去,双腿交叠在一起,稍稍抬眼,冲着他抬抬下巴:“倒水。”
蔺寒舒迈着磕磕绊绊的步伐来到饮水机前面,接了一小杯温水。
带着猫爪手套的手不太能捧稳杯子,需要慢慢地走,里面的水才不会洒出来。
原路折返,他瑟缩着肩膀将水杯递过去,紧张得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手也抖得厉害,可过了许久萧景祁都未曾伸手来接。
他的眼瞳颤了颤,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萧景祁的神色依然平淡,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该说什么?”
“!!!”
就不该给萧景祁手机。
这人一定背着他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视频!
蔺寒舒的脸猛地涨红,努力平复片刻,不止手在发抖,他浑身都发起抖来,就连声音都显得断断续续:“主……主人,请喝水。”
萧景祁满意地接过水杯,并未喝,而是拉着蔺寒舒的手,让他坐下来。
见他肩膀还在抖,安抚地拍了拍,将声音放得柔和些:“害怕?”
蔺寒舒定了定神,仍然不吸取教训,仍然死鸭子嘴硬:“我才不怕,只不过是看你喜欢,大发慈悲陪你演一演,你还不快谢谢我。”
本想对他温柔点的。
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萧景祁擒着他的下巴,着实想不明白,这张亲起来那么软的嘴,为什么有时候却能硬得堪比皇宫城墙。
伸手挑了挑脖颈上那颗小铃铛,萧景祁道:“阿舒,你知道你自己的行为是什么吗?”
蔺寒舒后退避开他的手,头顶的猫耳材质柔软,他一动,耳朵就跟着嘚瑟地晃:“我就要这样怎么啦,反正你又不敢真的打我。”
说得有道理。
毕竟这么久以来,萧景祁的确没有动手打过他。
偶有小惩大诫,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一下,并未给他带来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接下来他还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