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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朝那小姑娘招招手:“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是沣郡王长女,萧氏挽澜。”小姑娘膝盖一软,就要冲她下跪,“拜见陛下……”
萧如意及时扶住她,温和地摸摸她的头:“按理,你该唤我一声堂姐。”
萧挽澜一愣,几乎把头摇成拨浪鼓,磕磕绊绊道:“父亲教过,您是陛下我是臣子,即便身为血亲,亦不能目无尊卑!”
看着小姑娘吓到六神无主的模样,萧如意忽然明白,从前萧景祁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她仍旧在笑,把萧挽澜抱到桌上,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小姑娘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臣子是不可直呼陛下名讳的。”
她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萧如意自顾自道:“我叫如意,爹爹希望我万事如意,后来我果真实现愿望,做了皇帝。”
顿了顿,她问小姑娘:“你爹为何给你取名萧挽澜?”
提起这个,小姑娘倒是开朗了些,眼底闪烁细碎微光:“那是因为,我爹希望我能够力挽狂澜。”
“好啊,”萧如意牵起她胖乎乎的小手:“你力挽狂澜的机会来了,萧挽澜,你想不想做皇帝?”
小姑娘大惊失色。
那张泛白的脸,在对上萧如意明亮的双眸后,竟然一点一点地恢复了血色。
万人之上,群臣俯首,接受所有人的恭维,掌控所有人的生死。
谁会不想当皇帝呢?
就这样,原本带着信物进宫来,准备让萧如意给她赐一门好婚事的萧挽澜,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第239章 番外·全自动家庭闯祸机(1)
蔺寒舒带萧景祁来到五千年后的世界。
他的家位于江南水乡的古城中,杨柳依依,古色古韵,看着跟玄樾的建筑没什么不同。
但推开门,里面全是现代化的家具家电,看得萧景祁蹙了蹙眉,眼底眉梢间,头一回有了几分没见过世面的局促。
好在蔺寒舒会认真耐心地教他。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拍身侧:“这叫沙发,比宫里的椅子软多了,陛下试试。”
萧景祁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按压,眼看着柔软的坐垫迅速回弹。
“是挺软。”萧景祁如是评价道:“以后你趴在上面,就不用担心手肘被压红了。”
蔺寒舒:“?”
睡觉当然要去床上,他没事干趴在沙发上干嘛?
蔺寒舒起身,带他进入卧室里,向他介绍第二个家具:“五千年后的床是不是跟玄樾的床不太一样?床垫软软的,枕头也软软的,我能睡一整天。” w?a?n?g?址?发?b?u?Y?e?????ü???é?n?②?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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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祁抱起手:“就是有点小。”
一米五的床完完全全可以躺两个人,哪里小了?
这都不够用的话,他究竟想在床上干什么?
蔺寒舒撇撇嘴,忽略掉他的意见,指指摆放在衣柜旁边的大落地镜:“看看这镜子,是不是比铜镜清晰好多,每一根头发丝都能照得清清楚楚?”
萧景祁点头,道:“就是有点矮。”
而后瞥了眼蔺寒舒,继续说道:“你用刚好合适。”
蔺寒舒:“……”
这镜子的确是按照他自己的身高买的,可这也不是萧景祁攻击他的理由喂!
蔺寒舒哼哼唧唧,牵着萧景祁的手去了卧室,向他介绍沐浴露的用法:“这相当于玄樾的皂角,搓一搓能起很多泡泡。”
萧景祁学着他的方式,挤了一泵沐浴露。
却没有伸手去接,眼看那滩沐浴露啪叽一声落地。
蔺寒舒急着想要给他介绍花洒,一不小心踩上去,当场表演了一个平地摔,脑袋差点磕上淋浴间的玻璃。
幸好萧景祁及时伸手捞了他一把,避免了他摔得头破血流的悲剧。
蔺寒舒没有发现脚底的沐浴露,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满脸感激的同时,顺带自夸道:“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有站稳。还好有你在,不然我这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肯定要破相了。”
萧景祁从善如流道:“不客气。”
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蔺寒舒指指花洒:“五千年后大家都不怎么用柴火烧水了,都是用电或者燃气。无论什么时候打开开关,都可以洗热水澡。”
萧景祁反手拧开开关,哗啦啦的水流淋了蔺寒舒一身。
淋成落荡鸡的蔺寒舒顿时有些恼怒,萧景祁却露出无辜的表情来:“我只是想学学这些东西怎么用。”
唉。
算了。
毕竟他什么都不懂。
蔺寒舒如是安慰自己,伸手去够开关,却被萧景祁握住纤细的手腕。
对方将他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湿都湿了,那就顺带沐浴一番吧。”
好像也行。
蔺寒舒点点头。
浴室水声不绝,可是洗着洗着,他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来。
沐浴露不该挤在浴球上,揉搓出泡沫再用吗?
萧景祁怎么把他的身体当浴球用了?
说好给他洗,怎么莫名其妙变成双人浴了?
萧景祁突然把他抱到浴室柜上去做什么?
足尖触不到地面,在空气中绷紧,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大部分的动静,蔺寒舒发颤的声音还是从半掩的门缝传出:“讨厌你!”
萧景祁抱着他转了一圈,热气蒸腾间,与浴室柜配对的镜面凝着水汽,只能勉强映出隐约的轮廓。
有些扫兴。
不过很快,萧景祁就想到了什么,把蔺寒舒抱去卧室。
那面落地镜足够明亮,足够清晰。
萧景祁一只手掐着蔺寒舒的腰,另一只手捧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去看镜中的自己。
“宝宝,”他唤他,“你这表情……是在讨厌我么?”
这样的称呼,令蔺寒舒浑身过电般一颤,结结巴巴问:“你从哪里学的词?”
“方才在外面,有一位女子就是这样唤她身边之人的。”萧景祁低了低头,凑到蔺寒舒的耳边,同他耳鬓厮磨,“喜欢我这样唤你么,宝宝?”
“不……”蔺寒舒眨了眨雾气弥漫的眼睛,眼尾湿润,分不清那到底是汗水还是泪。长睫如蝶翼细微颤动,他望着镜子中自己红到快要滴血的脸颊,掌心触碰到冰凉的镜面,呜咽道:“不喜欢!”
“咝……”
萧景祁仿佛感知到什么,拍拍他的大腿:“阿舒这张嘴,何时能和身体一样诚实呢?”
诚实?
蔺寒舒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他嘴硬:“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等到萧景祁真的后退,他缓了缓,委屈地牵了牵对方的小指,撒娇:“还要。”
——
入夜后。
两人躺在被窝里,蔺寒舒教萧景祁玩手机。
“我在网上给你下单了一个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