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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诡计,特地叫我来知会你一声。”
闻言,蔺寒舒不由得蹙了蹙眉。
让心腹迁走,萧岁舟摆明了是要在上京对萧景祁发难,丝毫不顾周遭百姓的死活。
皇帝当到他这个份上,玄樾子民的未来一片黑暗。
蔺寒舒叹了口气,摸摸重华郡主的脑袋:“最近的上京城不太平,你和你爹爹也尽早从闹市搬走吧。”
“上京城是天子脚下,守备最严密的地方,为什么会不太平呢?”重华郡主歪歪脑袋,“而且我若是搬去郊区,每日来找皇婶就得坐很久的马车,来来回回很累的。”
蔺寒舒没有回答她前一个问题,而是笑道:“你过些日子再来找我玩也不迟。”
岂料重华郡主摇头,认真地从衣袖当中掏出一本书来,嘟囔道:“我来找皇婶才不是为了玩呢,之前你和皇叔说的话,我都好好记在心里了。我最近在温习功课,有些地方读不太懂,夫子太凶了我不敢问,爹爹又帮不上我什么忙,所以想着找皇婶帮我答疑解惑。”
难得见她这般用功,蔺寒舒将她抱到桌边,温和开口:“那快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地方读不懂。”
重华郡主郑重地将书本放到他的面前,指着其中一处:“这里。”
蔺寒舒看过去。
眼皮随即一跳。
全篇都是文言文,其中夹杂着大量的生僻字和通假字,这写的是天书吗?
他也看不懂怎么办?
他正发愣,重华郡主扯扯他的衣袖,乖巧道:“皇婶怎么不说话呀?”
要是把重华郡主换成薛照他们,蔺寒舒这会儿已经开始胡编乱造了。
但盯着小姑娘澄澈分明的大眼睛,蔺寒舒实在做不出误人子弟的事情来。
他死死盯着书页,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使劲咳嗽两声,打着哈哈道:“别急,皇婶喉咙有点疼,你等我先缓缓。”
听出他声音是有些哑,重华郡主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我去叫人给皇婶准备一杯蜂蜜水来吧。”
她说着,跳下椅子,就要往外跑。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回来的萧景祁,她吓了一跳,见鬼似的往后退。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景祁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残留着一点血迹。
房间里貌似找不到擦手的东西,萧景祁冲她招了招手:“重华,过来。”
重华郡主大着胆子上前,害怕地问道:“皇叔,你刚刚吃完小孩回来吗?”
话音刚落,萧景祁就将手上的血擦在她的小裙子上。
“……”
她瞳孔地震,张嘴就要尖叫大哭,萧景祁及时出声阻止了她的行动:“等会儿带你去买漂亮的小裙子。”
这还差不多。
重华郡主闭上嘴,但看他的眼神依旧不善,估计已经默默在心里把他和他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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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祁并不在意,来到蔺寒舒身边,见他正对着一本书苦思冥想,不禁笑道:“阿舒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有他在,蔺寒舒终于得以从那堆不明所以的文字中抽身,朝重华郡主道:“小如意,你不是有不懂的地方吗?让你皇叔给你讲。”
萧景祁:“这好吗?”
重华郡主:“不好吧。”
不愧是叔侄,开口的时机都一模一样。
蔺寒舒再咳嗽两声,眨巴着眼睛对萧景祁道:“可是我嗓子好疼,一说话就想咳嗽,没办法讲课。”
说罢,又看向重华郡主,温声道:“小如意,你皇叔文采一顶一的好,他来给你讲课,你不会吃亏的。”
于是萧景祁和重华郡主又双双点头。
萧景祁:“行吧。”
重华郡主:“那好吧。”
第190章 皇叔也是个人
同意后,重华郡主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朝萧景祁张开手,让对方抱她上椅子。
萧景祁扫她一眼,却转头抱起了蔺寒舒。
“……”
行吧。
“没事哒,没事哒。”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她像往常那样哄着自己,来到桌边,爬上椅子,强势插进这幅恩恩爱爱的画面当中。
虽然皇叔平时不当人,但给她讲起功课来,还是十分耐心负责的。
那些晦涩难懂,让她感到云里雾里的长句,被对方讲过一遍后,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流进她脑子里,她的思绪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忍不住赞叹,“皇叔好厉害,懂得好多啊。”
蔺寒舒忍不住插嘴道:“那我呢?”
虽然他没有给重华郡主讲功课,但他也想被夸夸。
重华郡主眨眨眼,遂了他的愿,夸赞道:“这些知识,对于皇婶来说肯定也简简单单。可惜皇婶你嗓子疼,没有办法给我讲课,真是遗憾。”
“没错,”蔺寒舒被夸得满意,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等我嗓子好了之后,你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定然知无不言。”
他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重华郡主真的应了:“好呀,我不会的课多着呢,一定会来请教皇婶的。”
蔺寒舒眼皮跳了跳,险些破功:“那倒也不必……”
这时,萧景祁出声问:“重华,这些东西你怎么不问给你讲课的夫子?”
重华郡主小嘴一撇,戳戳手指,泪眼汪汪,露出再委屈不过的模样:“爹爹没钱,求了皇帝叔叔许久,皇帝叔叔才愿意把这位夫子派来府里教我。”
提起那位夫子,她的小脸揪成一团,表情苦大仇深,一言难尽:“他太凶啦,给我讲完一遍功课就走。要是我跟他说哪里不太懂,他不仅会大声吼我,还会跟旁人说我是榆木脑袋,不适合读书,适合去种红薯,害得我在小伙伴们面前抬不起头。”
蔺寒舒好奇:“他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在亲王和郡主的面前横行霸道?你和你爹是忍者神龟吗?这都能忍下去?”
“皇婶你知道的,我和我爹只是空有皇亲国戚的名头,没有半点实权,是个人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来。”小姑娘一边叹气,一边偷偷看他的表情,“夫子是皇帝叔叔指派的,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我们怎么敢对他大呼小叫呢。”
末了,还不忘惨兮兮地补上一句:“唉,没事哒,我们天天被欺负,早就习惯……”
“把他撵走吧,”萧景祁打断她的话,“改日我聘个新的夫子,送去你府上。”
这就是摄政王的权利。
能够光明正大地做出不敬天子之举,能够光明正大地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重华郡主面上一喜,眼巴巴地问道:“皇叔是不是要给我请个温柔的夫子?会笑眯眯地给我讲功课,遇见我不懂的地方,耐心地一遍一遍讲,直到我听懂为止。还会在我举一反三的时候夸我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