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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可中午蒲玉琢的话始终在他心头萦绕,经过深刻地自我剖析,他不得不承认,他每天一有空就往蔡衍嘉那儿跑,除了抓紧时间?辅导学习之外,也揣了别样的心思。

他想?见蔡衍嘉。就拿现在来?说吧,才14:30,蔡衍嘉还?在午休呢,要是他现在赶过去的话,蔡衍嘉一定会叫他上?床一起躺一会儿,他就又能吃到?“泡泡糖”了。

他正自惭形秽、自我鞭挞,蔡衍嘉像感?应到?了一样,打来?语音电话。

“向老师,你还?过来?吗?”蔡衍嘉语气怪怪的。

“嗯?我刚办完事,一会儿就去。怎么了?”向天问?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蔡衍嘉好像又不高兴了。

“哦。我看你挺忙的,不方便就算了,别耽误你的事。”

果然,就晚去这么一会儿,这货又开始唧唧歪歪了。

向天问?顾不上?想?七想?八,手拢着电话听筒低声说:“你又瞎琢磨什?么呢?不睡就赶紧起来?吧,我马上?就到?。”

电话竟然被蔡衍嘉挂断了。

他纳闷儿地看着手机,通话结束的画面消失后,对话框里弹出一张截屏图片。他点开一看,又是那个“树洞”上?的帖子?。

“京大也有自己的S级Alpha!校草Ax学霸O,还?热乎的饭,妈妈我吃饱了”

下面有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拍的是中午向天问?和蒲玉琢在食堂面对面吃饭,另一张居然是刚刚拍的!

拍摄角度是斜前方10点钟方向,拍摄者距离不算近,画面有些模糊,却能清楚地看见他的手臂搭在蒲玉琢肩上?、两人?相视而笑的情景。

第39章

“代了”

“我的cp有脸了”

“你?们真的……多?少有点儿?越界了吧”

“第一次看到荷尔蒙哥笑”

“代了”

“代了”

“王秘书, 十分钟内,我要知道这人的信息,否则我会把京大?买下来办养猪场!”

“好的总裁, 这是?我老公?和他的好兄弟”

“理科实验班班长pyz,别说是?我说的”

“别搞真人”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ù?????n?②?????????????????则?为?屾?寨?站?点

“偷拍?贱死了你?们”

“rps姐招骂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次不是?男同干的, 我确信”

“匿名的就没人管是?吧?”

……

向天?问又没看懂, 只觉得尴尬无比。班长这么帮他,他却连累人家被偷拍曝光,实在太难为?情了。

“怎么了?”蒲玉琢回头问他。

与其让蒲玉琢从别人那儿?听说,还不如他自己主动告知, 于是?他把手机递过去?道:“对不起呀,班长,这些人太没素质……”

蒲玉琢看清图片上的字, 顿时脸色大?变:“你?先忙你?的,我找人问问能不能删帖。”

“还能删……呃争取, 争取!”向天?问话音刚落,蒲玉琢已经皱着眉头急匆匆走开了。

向天?问赶回燕园宾馆, 他猜想蔡衍嘉可能在偷懒打游戏,也可能在闹脾气?装睡,却怎么也没想到,这货竟然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练字。

他抽出蔡衍嘉胳膊肘儿?压着的、上午写的作文,发现底下的草稿纸上写着大?大?的“学习”两个?字,还用笔圈了好多?道。

啧啧, 还发奋上了,他直想笑,可看了几眼这货写的作文,又笑不出来了。

这次的主题是?家国情怀, 蔡衍嘉写蔡家解放前曾给国民政府捐飞机打日本鬼子;上海沦陷后,蔡家人分头西行、南下,他爷爷跟着家里的女眷跑到香江,万贯家财分文不剩,只能靠在街头卖香烟、卖报为?生。

幸好他爸爸很有本事,从给英国人的买办行跑腿干起,白?手起家、重新闯出一番事业。改革开放后,蔡铭生是?第一批回内地投资的香江商人,国内几家大?的药厂,创办初期都曾得到蔡家的资金或技术支持。

题目扣得很准,写得也挺真情实感的,可惜根本用不上。

“你?知不知道,高考答题的时候不能透露任何关于考生个?人的信息,你?这满篇‘我爷爷’、‘我爸爸’的,直接就是?个?零蛋,前面的题也白?答了。”

蔡衍嘉歪头争辩道:“那我不写‘爷爷’、‘爸爸’,都改成‘蔡仲湘’、‘蔡铭生’不就行了?”

向天?问直摇头:“你?写的这些经过和细节,除了你?家人,还有谁能知道?”

蔡衍嘉小?嘴噘得老高,一手托着腮,又在草稿纸上一圈一圈划“学习”那两个?字。

向天?问转念一想,这个?思路倒是?没问题,于是?按住蔡衍嘉肩膀道:“除了你?们蔡家,应该还有别的爱国商人,你?多?写几个?例子,最后总结一下,升华主题。”

说完,他在手机上搜出另外?几个?商业大?亨的爱国事迹,把链接都发给蔡衍嘉,又说:“时间宝贵,我先给你?把不等式解决掉,作文呢,等我晚上去?参观的时候,你?自己再慢慢写。”

“好的。”蔡衍嘉认真地点头,乖巧得令人不敢相信。

晚上的活动规格很高,他们有幸进入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参观不说,研究所竟还派出一名院士坐镇,现场给他们介绍几个?在研项目、鼓励他们投身物理学前沿问题的研究。

以往只在书本上、题目里见过的仪器和装置触手可及,那些无数次令他感到安心与慰藉的抽象理论一一变成实验数据,向天?问目不暇接,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回学校的大?巴车上,仿佛从天?堂坠落人间一般,他不禁失落莫名。蒲玉琢说得没错,拼尽全力从泥潭里挣扎上岸,不就是?为?了能来这种地方、做这样的工作?

那些出身大?城市、见识非凡的同学,好像从进校第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他们提出的问题总是?那么具体、那么精准,也永远知道每一个?问题应该去?问谁。

向天?问却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做题、考试,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关于未来,他一片茫然,甚至在经过蒲玉琢提醒、意识到自己应该继续学习之后,他都不知道应该学什么。

蒲玉琢与他一样出身贫困县的普通家庭,会不会也和他一样迷茫?他想再同蒲玉琢聊两句,这才发现人家坐在离他很远的最后一排。

事实上,整个?参观过程中,蒲玉琢都没有和他走在一起,反而一直离得远远的。全班只有他们两个?参加这个?活动,两人又是?室友,为?什么不一起行动呢?分明就是?在避嫌。

向天?问既羞愧,又懊恼,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只得掏出手机来,给蒲玉琢发消息。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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