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吧。”蔡衍嘉似乎有些失望,“那……是男的女?的你都喜欢吗?”

向天问?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都不喜欢?不会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呀,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嘛?”蔡衍嘉不依不饶,拱了他两下。

拱得真不是地方,他咬牙在蔡衍嘉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别乱动!”

蔡衍嘉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抱着,两个眸子?在黑暗中亮闪闪的:“腰细的?腿长的?屁股翘的?还?是……”

“我喜欢爱学习的。”向天问?忍着笑,故意不让这货得逞。

果然,蔡衍嘉哼出一声失望的叹息,伸手在他怀里捣了一拳,掉转身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向天问?就被生物钟叫醒,跑去食堂吃了两个馒头,他就赶紧回宿舍拿书去上?课。

刚到?教室坐下,蒲玉琢就拿着几个本子?过来?问?他:“天问?,你高代作业交不交?”

哎呀,高等代数课的作业!向天问?忘得一干二净。

“我……现在写!”他赶紧掏出本子?,手忙脚乱地划开手机,找上?次高代课老师布置的题目。

“没?事儿,反正不强制交。”蒲玉琢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不过,人?家?竞赛生早就学过了,就咱们几个是‘0基础’。这点儿作业,我还?觉得不够呢。”

向天问?自觉惭愧,无言以对。幸好前两节是水课,他把高代本子?压在书下面,遮遮掩掩地忙了大半节课,终于写完了,交给蒲玉琢。

后两节高代课上?完,老师把作业发回给他们,还?布置了新题目。向天问?怕又忘记,打算在教室里写完,再去蔡衍嘉那儿吃。

“先去吃饭吧,天问?。”蒲玉琢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说,“吃完再写。下午我陪你去一趟学工处……”

“去学生工作处干什?么?”向天问?扭头,不解地看着他。

“查寝啊,你忘了?”蒲玉琢皱眉瞟了他一眼,“昨晚生活部的人?把你名字记下来?了,说今天会交到?学工处。你去和学工处的老师解释一下,你是因为做家?教的地方太远了,没?赶上?地铁才回不来?的。”

“有用吗?不管因为什?么,没?回来?就是没?回来?。”向天问?垂头犯难,他明明就在学校里,怎么好意思撒谎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凡事要争取呀!我昨天已经帮你说过了,你最好让学生家?长帮你写个证明,拍下来?给他们看。”蒲玉琢压低声道?,“能消掉这个记录最好,即便消不掉,也让学院知道?你是情有可原的,将来?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影响你,懂吗?”

蒲玉琢掏心掏肺地帮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向天问?没?理由拒绝,只得点了点头,收起书本跟着蒲玉琢一起去食堂。

路上?,他先给老季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帮他写张证明。因为不好意思让老季替他说谎,话说得磕磕巴巴,好在老季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没?过几分钟就发来?一张手写的证明,还?留了地址和手机号码。

接着他又给蔡衍嘉发消息,说下午有点事要办,晚一会儿再过去。蔡衍嘉立刻打语音电话过来?,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向学院撒谎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想?让蔡衍嘉知道?,就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就是要去一趟学院办公室。你写完作文,中午可以玩一会儿,别睡太久了。”

挂断电话时,他发现蒲玉琢正看着他,顿时又不好意思起来?。

两人?各打了一份一荤一素的饭菜,面对面坐着吃。

蒲玉琢清了清嗓子,不经意似的问?:“诶,天问?,你这个家?教的活儿,干到?什?么时候为止?要一直教到?他高考结束吗?”

向天问?点了点头,不想?细说:“嗯,是的。”

“那不就等于……你这一年就废掉了?”蒲玉琢抬眼瞅着他,“我看你一天天着急忙慌、魂不守舍的,一下课就往他那儿跑,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基础差,时间?紧迫,就这样都不知道?能不能补完呢。”向天问?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的时间呢?好不容易考上?京大,你就不学了?都开学这么久了,workshop你一个也没?报?我们班有的同学都找到实验室进组了。”蒲玉琢轻声说,“我觉得还?是要分清主次。咱们拼命考到?京城来?,是为了什?么?这么好的教育资源、这么多牛人大佬,不加以利用,只顾着挣那点儿钱,是不是有点儿……目光短浅了?”

真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听了这番话,向天问?一下怔住。

“嗐,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啊。我只是替你可惜,不想?你过两年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感?到?后悔。”蒲玉琢说完,低头继续吃饭,向天问?却久久回不过神来?。

回到?宿舍,向天问?没?心情休息,先把高代作业写了,又把明天要上?的力?学和数学分析拿出来?往后看了两节。

两点钟一过,蒲玉琢从铺上?下来?,对他说:“走吧,院办应该上?班了。”

向天问?一路郁郁沉沉盯着脚下地面,走到?学院时仍有些浑浑噩噩。

蒲玉琢把他带到?负责学生工作的老师办公室,他犹犹豫豫地讲出从学生家?赶回京大所?需的时间?,给老师看了手机里的“学生家?长证明”,说“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然后就没?词儿了。

“老师,向天问?平时都是刚好在宿舍锁门前回来?,就昨天没?赶上?。”蒲玉琢帮腔道?,“怎么就这么巧,正好昨天查寝。笑死了,这人?咋这么倒霉?”

这位老师好像和蒲玉琢挺熟的,听了他的话也笑了:“有的人?就是守规矩的命,一点儿出格的事都干不了。行吧,我给你加条备注,下不为例啊。”

向天问?连声说“谢谢老师”,走出院办的时候还?懵着呢。

蒲玉琢说的没?错,凡事要争取。规则之外还?有人?情世故,有时候在自己看来?是天大的麻烦,在别人?那儿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向天问?不禁暗暗佩服,这个人?的确比他自己老练许多。

这么厉害的人?,愿意和他做朋友、诚心实意帮他,向天问?满心感?激,伸手揽过蒲玉琢肩膀,由衷地说了句:“谢谢班长。”

蒲玉琢不好意思地笑了,龇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你跟我还?客气?”又问?他:“你又要去学生家?了?别忘了晚上?还?要参观实验室,18:30在力?学楼前面集合。”

向天问?便又垂眼陷入纠结之中。今晚没?时间?了,只能下午去陪蔡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