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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发现后,便派人追杀张丛父子。

张丛为了掩护儿子死在南蜀,而张清河也没能活着进京。

邵巡默然不语,张丛是麾下的老人,对陵王一直忠心耿耿。如今就连他也生出了异心,邵巡不免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惆怅。

献王突然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该归顺朝廷?”

邵巡心中一惊,赶忙跪到地上,掷地有声道:“末将从未这样想过!”

献王笑着将人扶起来:“我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怀疑什么。说实话,这二十多年里我也曾想过为了你们的前途,为了后代子子孙孙,要不要归顺朝廷。”

邵巡不知如何回话。

献王叹息着说:“张丛老将军的事让我更是怀疑这份顽固抵抗是否应当,如今章行聿来了,若他是朝廷派来的,不如就顺了他的心意。”

邵巡凛然道:“大王不可有这样的想法,若章行聿是朝廷派来的,末将定将他除掉!”

献王摆了摆手:“不说这个。说一件喜事,章行聿说他是被居山先生带到南陵,然后交给了章家。”

邵巡心头一跳,这话倒是跟宋秋余的猜测对上了。

是他们兄弟二人在串供,还是……章行聿真是陵王的亲子?

任凭心中如何惊骇,但邵巡面上不显,静静听着献王接下来的话。

献王:“他说居山先生临走时,除了留下这个信物,还有一个锦囊。”

邵巡:“锦囊?”

献王笑了笑:“这倒是居山先生会做出来的事,不过,这次留给章行聿的锦囊不再是妙计,而是放着破解宝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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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渊家里很有钱么?”

换了一间坐东朝西的新屋,进屋之后,宋秋余迫不急地问章行聿。

章行聿答道:“他祖上煊赫显贵过。”

宋秋余挑挑眉:“所以他找到祖上留下的财宝,打算全部献给陵王?”

【该不会是盗了老祖宗的大墓给陵王输血吧?】

用现代的话来说,司徒渊是陵王的天使投资人。

章行聿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是财宝,或许又不是。”

宋秋余没懂章行聿的哑谜:“那到底是什么?”

章行聿幽幽道:“他只留下一副残缺的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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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巡不解:“对子?”

献王望着沙盘连绵起伏的山脉,目光幽深:“没错。章行聿说那副对子只有下联,没有上联,居山先生将藏宝的地方藏在上联之中。”

邵巡不由地问:“下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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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行聿道:“下联是,桃燃锦江堤。”

不怎么通文墨的宋秋余抓了抓腮:“这是什么意思?”

章行聿促狭一笑:“你猜?”

【我小孩子啊,我还猜!】

几息过后,宋秋余哼唧一声:【猜就猜!】

他试图理解这个对子:“桃,报与桃花一处开的桃,这里应当是指陵王。燃,就是将桃花点燃。锦江堤,就是找到一处叫锦江的河,河旁边有一棵桃花树,点燃桃花树,看水中的倒影,藏宝图就藏在河中倒影之处,对不对!”

看着双眼发亮,满脸邀功的宋秋余,章行聿嘴角提起一点:“对。”

宋秋余好奇:“那你对出上联没?”

章行聿难得谦逊:“对出来了,就是不知对不对。”

宋秋余此时此刻自信心爆棚,将胸脯一拍:“那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

章行聿拉过宋秋余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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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将章行聿写在纸上的上联拿给邵巡,邵巡一字一字读了出来:“烟锁池塘柳。”

献王问:“你跟随我兄长多年,可看出什么?”

邵巡是武将,对文墨没有太深的研究,也从未听过陵王说过这副对子,因此摇了摇头。

献王露出失望之色,喃喃自语:“看来只能靠章行聿了。”

邵巡担心:“这或许是一个圈套。”

献王叹道:“不管是不是总得尝试一番,山上这些人还能撑多少年?为了这些兄弟,便是圈套我也心甘情愿钻进去。”

邵巡心中动容,单膝跪下:“末将愿以身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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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

吃过晚饭,宋秋余躺在纱帐内,反复琢磨这副对子。

又是柳又是桃花的,难道是在有桃花有柳树的地方?

宋秋余实在想不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口中嘟嘟囔囔。

【司徒渊祖上的墓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古国的大墓吧?】

宋秋余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若真有这样的宝藏,陵王干什么要自杀?不如跟献王他们一块躲到深山老林,挖出宝藏卷土重来。

章行聿大概是烦了,将宋秋余一卷摁在怀里:“不许想了,睡觉。”

宋秋余还想挣扎一下,但想起章行聿后背有伤,不敢再乱动。

【好吧。】

宋秋余打了一个哈欠,乖乖闭上了眼睛,困意很快席卷上来。

临睡前,宋秋余含糊不清地道:“明日该换药了,哥,你记得提醒我。”

章行聿唇角柔和:“知道了,睡吧。”

今日没有蚊虫的叮咬,宋秋余一觉睡到天亮,意识迷糊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说什么死了。

死了?

宋秋余瞬间睁开眼睛,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烟锁池塘柳是出自明末清初诗人陈子升

第84章

【谁死了谁死了谁死了?】

看着尸首的惨状,峰上一众人既惊又怒时,便听到一连串不合时宜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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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巡额角青筋滚动了一圈,即便不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没多久,人群里冒出宋秋余的脑袋,一双滚圆的眼睛没有对凶案的恐惧,只有好奇。

【到底是谁死了?快让我看看!】

宋秋余一点点朝包围圈里面挤,不知为何有数道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这些视线或愤怒,或怀疑,或复杂。

【嘶——】

宋秋余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两眼:【他们该不会怀疑人是我跟我兄长杀的吧?】

宋、章二人刚上山,山上便发生了命案,他们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但邵巡知道此事不可能是他们做的,因为两人的房间前后不仅有士兵把守,还有暗哨。别说是人了,便是一只苍蝇飞出去了邵巡也能知晓。

想起献王昨日的吩咐,邵巡拱手朝章行聿、宋秋余行礼:“世子、宋公子。”

如今章行聿拿着陵王的信物,还有居山先生留下的宝藏线索,无论他是否真为陵王的血脉,献王的意思是先哄着章行聿,等找到那批宝藏再另做打算。

听到邵大将军称章行聿为世子,周遭兵将看章行聿的目光都由戒备转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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