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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

嗯?怎么有人在对着自己的方向指指点点。

“吓人,快走,快走!”

“得给汽车站的警察说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对着日常腻腻歪歪的两口子指指点点

第280章 番外二二(五)

“到点了。”

司机看看时间,掐灭手中的烟,扭身上车。

在坐在驾驶位上前,他习惯性地扭过脑袋,又端详了一遍自己将要搭载的乘客。

大多都是熟悉面孔。这是自然的,眼下世道,人人都可着劲儿往城市里跑,乡下村子里住着的人是越来越少。自己口中说「退休」,也是对这状况心知肚明。

怕是再过些年,就真的不会有人需要搭自己的车。

而哪怕是「熟悉面孔」,也不过是隔着三个月、五个月出现一次。

到点把人接到了,送去县城,自己心头多少会轻松几分。

但要是接不到,或者人纯粹只想往村子里跑,廖满山也只是默默开车,不会多说什么。

今天的确有点不一样。车子后一半儿位置,有两个长得颇引人目光,自己却半点儿印象都没有的青年。

是巧合吗?

想到前头刚一到车站,就见卖票、安检的那群小年轻脸色苍白,拉着自己说什么「纸人」的样子,廖师傅暗暗皱起眉头。

这并不妨碍他发动引擎,按下油门。

天灵灵,地灵灵。

菩萨保佑,一切顺利。

那两个「人」是要去哪里?哦,长乐村啊。

两个小时后,在最后一个停靠点将人放下,廖满山正要松一口气,就听那陌生面孔的青年朝自己问起村子要如何走。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了会儿,才说:“周围村子太多了,也只有住在里头的人才分得清。”

年纪稍小的那个青年看起来有点失望,另一人则安慰地拍拍他肩膀,道:“没事,咱们慢慢找。”

廖满山看着两人的动作,心想,这到底是不是活人呢?

分不清。

但看两人之间关怀关切的样子,又仿佛的确是自己同类才会有的感情。

车子又启动了。老巴士,司机脚下位置会发出巨大的「嗡嗡」声响。在这盛夏时节,愈发燥得人浑身滚烫。往远看时,眼前都是重影。

他还是说了一句:“慢慢找……也没个真去处,到了晚上,你们要怎么办?”

还是年纪稍小的青年抓抓头发,道:“我们来的时候记着镇子的位置。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头往镇子走。”

“走?”廖满山眉头压得更深了,额头上印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不该多说的,但大约是想到了自己曾经有过的儿女,他们要是能长大,也是两个青年的岁数,会把年长的叫「哥哥」,岁数大的关照着岁数小的。

“还是跟我回县城吧。”他说,“你们连路怎么走都不知道,靠两条腿,一天又能找多少地方?以后再来。”

最后四个字说的轻飘飘的。在场的人都知道,那仅仅是个让人心里好受些的托词。

放弃了、离开了,自然是奔赴城市当中的繁华,在人群当中享受安宁时光,而不是又回到这荒郊野岭。

闻淙抿了抿嘴巴,看向旁边的兄长。

对方在他的视线里微微笑了一下,握住闻淙的手。

“没事的,师傅。”青年重新转向司机,却是笑了,“说不定你明天把车开到这儿的时候,我们已经办完事儿、要回去了。”

伴随这话的,是廖满山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声。

车子还是开走了。

后方,闻淙从包里翻出先前买好的地图,开始研究下面走哪条路。

直接从上面知道具体路线是不可能的。但大致分辨一下方向,后头遇见人了再问话,还是没什么问题。

把东南西北确定之后,闻淙又翻出自行车,抖一抖,看纸片在地上立住、变成寻常车子的样子。

一通忙活完,他招呼兄长:“哥,来吧!”

宁琤「嗯」了声,翻身上座,与闻淙并排而行。

和着夏日的燥风,两人在长满荒草的乡道上骑行。

偶尔有人声从二人之间传来,大多还是闻淙在说:“嘿,你看咱们这样子,像不像是在拍电影?”

宁琤客观道:“这个世界应该很难再拍新电影了吧?”

闻淙:“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同行呢!你想啊,我都是「编剧」了,来个「导演」或者「制片人」应该也很正常……”

青年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散在风里。

……

一路多是无人的村落。

车子停在村口,两往整齐排列、却陈旧不堪的一栋栋屋子之间瞧。半天了,见不到一道会动的影子。

初时宁、闻还会因为草丛的晃动而略略提心,到后面,两人已经能很从容地面对从足有人胸膛高的草丛中钻出的动物。

野鸡,野兔,这些是大多数。还有一条狗,站在瓦砾之间,用陌生又警惕的眼神望着两个陌生来客。

闻淙让纸人稍稍靠近一下,对方就呲起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草丛又晃动起来,出现的依然不是人,而是被黄狗召来的同类。

一群野狗围着纸人,气势汹汹。

眼看小弟马上就要被扑咬,闻淙赶忙把纸人扯了回来,又小声对兄长说:“哥,这些都是活的!”

宁琤后知后觉,原来弟弟不是单纯骑车累了、开始招猫逗狗,而是认真为两人晚上的去处做打算。

「回镇上」的话当然是敷衍司机的,对方也明白,但不打算强求,直接就开车离开。

但夜间在哪里安置,的确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现在看,弟弟给的答案是:找个虽然没人,但应该也没什么诡异的村子,两人将就待一晚上。

也行。

宁琤视线在旁边写了村名的石碑上停留。后者被野草笼罩,正常情况下已经看不清上面的文字。但漆液流了过去,贴着石面流淌,不多时,三个字被「漆匠」念出来,是:“三河村。”

“咦,这里还有河?”闻淙又朝村道张望了下,可惜没得出什么结果。

不管怎么说,解决了晚上去哪儿的问题,两人心里还是松快不少。

“哥,我看这些地方虽然旧了点,但好像也挺安宁,人都去哪儿了?”

“想见人?”

“也不是很想……可一直这样,咱们只能一个个村子往过找,连个问路的地方都没有。”

抱怨是抱怨,闻淙却很清楚,自己不过嘴上说说。

宁琤原先也这么想。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话多。

偏偏闻淙是「编剧」。

当又一个村子出现在两人面前,看着其中景象,闻淙澄清:“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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