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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变得更值得探究。所以在被问起工作的时候,宁琤不意外地听到男朋友说,他是某个公司的员工,自己则是老师。

不光是姓氏,两个人的身份也被交换了。好在宁琤和闻淙平日交流便多,此前路上更是被灌了一耳朵「光明小学」新春联欢会前期筹备的各样细节,于是顺畅地对此侃侃而谈。

倒是对面的诡异,大约也是意识到猎物比预想中难缠,开始显露出清晰的焦躁。

哦,不对,「它」直接选择撕破脸。

宁琤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问闻淙:“小淙,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话吗?”

闻淙看起来有几分失落:“「它」连我爸的名字都不知道,看来要么和我妈没关系,要么只会模仿些表面工夫。”

宁琤看着他眉眼间的失望,心里也泛起了几分疼痛。

“没事,”宁琤柔声说,“实在不行,还是按照咱们一开始说的,去找卢哥问问。”

闻淙:“可是找卢哥的话,肯定要——”

宁琤:“解释嘛。咱们回去仔细想想怎么说,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好好编段话出来。”

闻淙定定看着他。原先的难过还在,可另一种心情已经浮了出来。

“哥爱我。”

“哥最在意我。”

“就算这一次真的没有收获也没关系,我还有哥。”

青年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明亮。他回握住兄长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重重点头:“好!就这么办了。”

目睹了兄弟俩的一切举动、从头到尾被晾在一边的诡异:“……”

「它」的表情从起初的仇怨化作愤怒。属于「陈慧敏」的五官被不断扭曲,初时还保留着人类眉眼的方位,可随着两名猎物旁若无人的交谈,「它」面皮猛地一抽,整张面孔瞬间失控。

所有肌肉、五官都开始抽搐,起伏。皮肤下涌动的「浪」拍打在额头上,又像是融化的蜡液一样软塌塌地淌了下来,将诡异的两颗眸子遮住。

鼻梁早就坍塌了,嘴唇也成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什么。

宁、闻没工夫关注这些细节。

在二人身前,完全抛下伪装的诡异霍然站起,身体也随着起身的动作不断拉高、拉长,快速顶在天花板上,不得不朝着宁、闻的方向倾斜。

那团勉强还能看出头部形状的「蜡块」中央,撕裂般的漆黑豁口开合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没……关……系……我会知道你们的……”

「它」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

诡异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一颗眼球从「蜡块」深处蠕动着滚了出来,挂在那张难看的面孔上。眼球深处映着「它」脚下的景象,不知何时,「它」已经被大片大片的漆液包裹,寸步难行。

愈发愤怒的尖啸声从诡异脑袋上的豁口处传了出来,「它」猛地仰起头,质问:“你们……也是?”

宁琤「啧」了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进门前便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不会是觉得我们要找的是个人类。所以我们也是人类,所以有意报了假地址,又装成陈警官,等我俩自投罗网吧?”

「它」沉默了。

事实是这样没错,但当下,诡异有了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摸到面前两个「客人」的底细。直接承认的话,会触犯到对面的「致命规则」吗?

脚下的漆液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等待什么。

诡异已经完全扭曲了的身体开始颤抖,缩小。「它」似乎想要重新把自己变成陈警官的模样,就连嗓音也比方才正常:“不是这样!只是你们要找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它」夺走了我的妈妈。”

这句话突兀地出现在闻淙脑海中。

“我要让「它」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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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紧跟着想到。

“可是,究竟要是什么样的「代价」?变成纸,还是……”

「它」的目光落在已经蔓延到诡异腰间的漆液上。

「编剧」唇角弯起,愉快地笑了起来,心道:“啊,原来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已经恢复八成人类女人样貌的诡异惊恐地转向宁琤,喉咙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我就是有意的——”

“噗呲!”

「它」一边说话,一边努力地将手抬起,扣在自己咽喉上。

手指猛然用力,竟是生生将咽喉捏碎,大量「蜡液」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陈慧敏」的脑袋失去支撑,软软地落在一旁。

闻淙面皮跟着一抽,痛苦地转过目光。

“有意骗你们来。”诡异的脑袋竟然还在讲话,“有意……不,不是——有意要杀了、杀了你们,啊!”

大片油漆在这一刻猛然飞起,将诡异的身体完全包裹!

同一时间,闻淙被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了,结束了。”他听见自己的兄长讲话,“坏人已经死了,不会再冒充陈阿姨,也不会欺负小淙。”

闻淙听前半句的时候,心里十分动容。到了后半句,则是难得的哭笑不得。

他半是抱怨地想:“哥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小孩子。”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直接说出口。否则的话,闻淙可以想象到宁琤的回答:“对我来说你就是小啊。”还要摸摸他脑袋,再摸摸脸颊。

这样也不错。二人在短短一个上午经历了太多事情,闻淙自觉眼下正是需要更多与爱人的亲密接触来调整心情的时候。

想到这儿,他正要直起身、说些什么,却听到了轻轻的「咦」声。

“小淙,那个东西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啊,一个袋子?”

袋子?

闻淙赶忙抬起脑袋,看着漆液推开黏黏糊糊的蜡块,让里面的某样东西出现在二人眼前。

正如宁琤所说,那是一本档案袋。整体是牛皮纸质地,看起来平平无奇,好像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办公室里。但随着漆液一点点从袋子表面流淌过去,宁琤的表情数度发生变化,终于还是道:“你得看看这个。”

闻淙莫名紧张起来。

很快,他便明白兄长为什么要这么说了。被漆液递来的牛皮袋上印着一个二人再熟悉不过的、为之出现在眼下地方的名字。陈慧敏。

“奇怪。”宁琤喃喃说,“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个?难道那家伙还没死?不对啊,我明明感觉到「致命规则」已经被触犯了。”

既然他没事,有事的就只能是对方。

闻淙也给出肯定答案:“在「剧本」里,那玩意儿就是死了。这个,呃,可能不受「它」影响吧?”

宁琤看他仿佛没有将袋子接过的意思,只是一下一下地用眼睛瞄着表面,神色又忧又疑,便自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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