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5
效仿李摘月,出家修道!
这消息一出,朝堂再次震动。大臣们面面相觑,虽然太上皇认了道祖李耳为祖宗,道家算是“自家人”,但皇帝接连将两个嫡亲孩子都送去修道,这像话吗?
况且,楚王身份特殊,他若出家,影响远比公主出家要大得多。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李摘月,眼神中带着七分怀疑、三分控诉,一定是李摘月影响了楚王!
面对百官那仿佛看“带坏好孩子”的罪魁祸首般的眼神,李摘月嘴角微抽,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朗声道:“阿弥陀佛!诸位同僚,尔等是否想岔了?这远离红尘、出家修行之事,又不是只有贫道所在的‘道门’一处选择。世间还有佛门广大,亦可容身啊。”
百官瞪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御座上的李世民已经扶住额头,开始觉得头疼。
一旁的李承乾侧过身,以袖掩面,不忍心看了。
新任太子李治,则是赶紧低下头,用力抿紧了嘴唇。
短暂的沉默后,太极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官员终于回过味来,看向李摘月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祸水”,越发警惕。
她这是要把楚王往和尚庙里推啊!这、这成何体统!堂堂嫡长子、前太子、现楚王,跑去当和尚?比当道士还要惊世骇俗!
W?a?n?g?址?f?a?布?页?ǐ????μ???ē?n??????2???﹒??????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聚焦到李承乾身上。
李承乾适时地“虚弱”地轻咳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悲悯交织的苦笑,缓缓开口道:“若本王出家为僧,能令诸位安心,不再为朝廷、为父皇、为新太子烦忧,那么……本王愿意就此剃度,遁入空门。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唯愿日日诵经,为大唐国祚祈福,为父皇母后、兄弟姐妹祝祷平安。”
他这番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殉道般的决绝。
满身写着:我不喜欢,若是你们强逼的话,我只能遂你们的愿了!
“胡闹!”李世民当即拍案而起,怒道,“朕看谁敢让朕的儿子去当和尚!”
文武百官:……
陛下,您要看清楚,这事也不是我们威逼的啊!是紫宸真人说的!您对我们发脾气做什么!
李治也立刻出列,情真意切地表态:“长兄万万不可!您若真想清修,大可效仿斑龙姐姐,在长安近郊择一风水宝地,修建一座清静道观。如此,父皇母后思念时,随时可去探望,兄弟姐妹也能常相聚首。您若是执意出家为僧……那雉奴这个太子,宁可不当!长兄您德才兼备,心怀天下,比雉奴更适合这个位置!”
百官们被这父子兄弟三人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弄得晕头转向,再次将目光投向始作俑者李摘月。
李摘月则是理直气壮,昂首道:“贫道方才所言,不过是为自证清白!诸位同僚怀疑是贫道蛊惑楚王修道,贫道才指出另有佛门一路可选,以证贫道绝无诱导兄长之私心!至于楚王最终如何抉择,自有陛下与楚王自行定夺!”
百官们:……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ü???é?n???????????????????则?为????寨?佔?点
最终,在李摘月的搅和下,在李承乾“悲情”的渲染下,在李治“以退为进”的配合下,再加上李世民“坚决反对儿子当和尚”的底线……原本争论不休的百官,被绕得晕头转向,半推半就地,竟然觉得让楚王李承乾在长安附近、皇帝眼皮子底下“修道”,似乎成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甚至颇为“圆满”的解决方案。至少,比他去当和尚强太多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顺利”地定了下来。李承乾为自己选了一个道号,直接借用了他东宫的书斋之名——半闲。
从此,人们可以称呼他为楚王,亦可尊称一声“半闲真人”或“半闲道长”。
李世民也即刻下旨,命工部在皇城东边风景秀丽之处,为楚王李承乾督建一座规模宏大、环境清幽的道观,供其“修行”之用。
至此,李承乾这事,总算以一种略带戏剧性却又各方都能勉强接受的方式,暂时告一段落。
……
贞观二十年的下半年,朝野的关注点逐渐从储君易位,转向了更为实际的国家大政。其中一项重中之重,便是酝酿已久的货币改革。李世民将此重任交给了新太子李治,既是对他能力的考验,也是为他积累威望、熟悉国政铺路。
时光匆匆,转眼已至十月中旬,深秋时节。
这一日,天色灰蒙蒙的,淅淅沥沥地飘着冰冷的秋雨。李世民刚刚结束早朝,回到两仪殿,还未来得及换下朝服,便见张阿难神色慌张地疾步而入,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陛下!陛下!鹿安宫急报,懿安公主……她要生了!”
“什么?”李世民手中的外袍掉落在地,满脸惊惶。
这不对啊,按照时间,还有一个月才分娩,怎么早产了?
第212章
李世民听完禀报, 心头猛地一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帝王威仪,连声追问细节。得知长孙皇后闻讯后已第一时间摆驾赶往鹿安宫坐镇, 他心下稍安,但焦虑却丝毫未减。早产!足足提前了一个月!这绝非吉兆!
他焦躁地在两仪殿内来回踱步,脚下的地砖几乎要被磨出火星。每转一圈,便朝着殿外张望一眼,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鹿安宫的情形。
他一遍又一遍地遣出内侍,飞马前往鹿安宫探问消息:“情况如何了?”“观音婢怎么说?”“太医和稳婆可都到了?”“斑龙可还安稳?” 每一个被派出去的内侍都如同离弦之箭, 每一个回来禀报的,无论带回来的是“尚在准备”还是“一切就绪”,都无法真正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这位父亲的心。他猛然想起宫廷之中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手段,分娩之时最是凶险, 极易被人趁虚而入!
念头一起, 便如野草疯长。他立刻厉声下令, 调遣最信得过的禁军精锐, 将鹿安宫外围得铁桶一般, 明岗暗哨, 严密布防,许进不许出,任何可疑人等格杀勿论!
他甚至暗中吩咐心腹,将近日与鹿安宫有过来往、尤其是负责李摘月孕期诊视的太医、宫人背景再度彻查, 确保万无一失。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鹿安宫内, 气氛却与李世民的想象截然不同。最初的兵荒马乱过后,一切都在长孙皇后沉稳的指挥和李摘月本人异乎寻常的冷静下,迅速恢复了井然有序。
李摘月清晨其实睡得正沉。孕期嗜睡,加上秋雨连绵, 正是好眠的时辰。她是被苏铮然轻轻的摇晃给弄醒的。“斑龙!斑龙你醒醒!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怎么了?”
苏铮然面上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得比她这个产妇还要吓人。
李摘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