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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我没事。”凌砚淮掀起帘子,对云栖芽伸出胳膊:“芽芽,来。”
宗正寺门口站着值守的卫兵,云栖芽没打算让小伙伴在外人面前丢脸,伸手虚扶着他胳膊跳下马车。
“怎么了?”凌砚淮注意到云栖芽在盯自己手腕。
“你的手好暖和。”云栖芽收回手,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暖意。
“可能今天穿得比较多。”凌砚淮步伐不快,但很稳。
他踏进宗正寺大门,回头对云栖芽笑。
云栖芽小跑两步跟在他身后,见他还站着不动,又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
两人袖角碰触在一起,云栖芽接过小吏手中的灯笼,扭头看了凌砚淮一眼,他脸色好像更白了。
宗正寺大牢的味道仍旧不好闻,废王也还关在原来的地方。这几日凌砚淮没来关照他,他精神好了些,都有力气靠墙坐着。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无法抑制的开始颤抖,满脸惊恐地望向来者。
与他的恐惧相比,凌砚淮清冷冷的双目中,找不到半分情绪。
小吏们不用瑞宁王吩咐,就拖着废王去暗室耍了一套养生拳。
等他再被拖出来时,像一团烂肉匍跪在云栖芽面前。
“求……求……”
他想向云栖芽求饶,也只敢向她求饶。
不可一世作恶者,到最后也不过如此。
云栖芽想说,你鱼肉百姓,毫无人性时,有没有听进一句求饶?
可她不想问了。
一切都索然无味。
因为除了把废王千刀万剐,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够告慰受害者们的在天之灵。
“凌寿安,我们走吧。”云栖芽拉了拉他袖子:“我们以后别来了。”
她好像还是更习惯叫他的小名。
凌砚淮怔怔地想,没了废王,她以后还约他出来玩吗?
再次回到马车上,云栖芽坐到凌砚淮刚才坐的位置,凌砚淮神情有些慌乱。
“我给你的点心,你没吃?”云栖芽注意到桌子下面,放着几块凌砚淮刚才“吃下”的点心?
“好你个凌寿安,我跟你生气,你居然怀疑我在点心里下毒?”云栖芽转身就要跳下马车:“我要跟你绝交!”
凌砚淮再也顾不上其他,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芽芽,别走!我没有怀疑你下毒。” w?a?n?g?址?发?b?u?y?e?ǐ????u?????n?Ⅱ????②??????????
他只是胃口不佳,实在吃不下。
他单手捂住疼痛欲裂的头,如果让芽芽就这么生气离开,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你在发热?”云栖芽反手握住凌砚淮的掌心,怒火瞬间消失无踪:“凌寿安,你是想把自己烧成傻子?”
她可以吃小伙伴软饭,可以吃皇家王爷软饭,但她不能吃傻子的软饭。
她的道德不允许。
“我……”
“闭嘴。”云栖芽不让他说话,掀开帘子对车夫道:“立刻回王府,派人请御医。”
“芽芽。”
“再说话,信不信我踹你?”
马车里安静下来。
片刻后,响起凌砚淮弱弱的声音:“你能不能陪我回去?”
云栖芽:“我陪。”
算了,他是病人,她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
第45章 和好 三天已经过去了
瑞宁王府的马车匆匆而过, 行人纷纷避让。
“瑞宁王府的人行色匆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崔娴坐在茶楼上注意到这一幕,微微皱眉,她很少在京城里见到瑞宁王府的马车出现, 每次出现也是不紧不慢, 不似今天这般匆忙。
瑞宁王可千万别出事, 他若出事, 以帝后对他的看重, 京城会有很多麻烦。
崔辞心情复杂, 看到瑞宁王府的马车,就让他想起与瑞宁王交好的温姑娘。
崔娴注意到崔辞明显的走神,柔声询问:“兄长,你还在担心温姑娘?”
她一直留在京城陪伴祖父, 没有见过那位让兄长倾心的温姑娘。
但是能让兄长至今还念念不忘的人,一定有她的特别之处。
崔辞勉强笑了笑,答非所问道:“云家小姐与瑞宁王定亲, 明日家里要给云家送贺礼,你可要去?”
母亲早逝, 祖母年迈, 家中能做主的女眷只有妹妹。
见兄长不愿意回答, 崔娴也不追问, 她摇头道:“不合适。”
她还未定亲,不方便代表崔家与云家走动。
崔辞猜到妹妹的顾虑,有些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们兄妹二人打小就没有生活在一起,现在相处起来,总是少了几分兄妹之间该有的亲近。
“瑞宁王府马车怎么停下了?”崔娴注意到楼下好像发生了点意外。
一个浑身褴褛的老太太,怀里抱着襁褓, 跪在瑞宁王府的马车前,引来无数百姓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瑞宁王府的马车进退不得。
“松鹤。”云栖芽道:“我猜想这位婆婆可能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你亲自陪她去京兆府。”
云栖芽掀起马车帘子一角:“不得延误。”
“是,小姐。”
有云小姐下令,瑞宁王府的众下人顿时有了主心骨。
“金甲卫全力护送婆婆,免得看热闹的人群中混入歹人,杀婆婆灭口。”云栖芽大声道:“王爷仁善,见不得不平之事。”
看热闹的百姓听到他们里面可能混入了敢杀人的坏蛋,当即四散开来,生怕走慢片刻,歹人顺手
把他们也杀了。
看热闹的百姓散开,拥堵的街道变得宽敞,云栖芽道:“速速回府。”
“马车里的姑娘真聪明。”崔娴感慨:“这样一来,既无人再拦瑞宁王府马车,还让人觉得瑞宁王嫉恶如仇。”
可惜看不清她的容貌。
崔辞呆呆盯着马车,那好像是温姑娘的声音?
“芽芽方才好威风。”凌砚淮的脸因为发热变得绯红,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云栖芽,精神异常的好。
“你都被人算计了,还夸我威风。”云栖芽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可以煎蛋。
凌砚淮看着她笑,云栖芽摸他额头,就把脑袋低下来让她摸。
“京城里来来往往的官员那么多,她偏偏就挑中了你的马车跪。”云栖芽收回手,“京兆府离这里也不远,她也不愿去。”
老弱妇孺,抱着襁褓的老太太占了个齐全。
偏偏凌寿安现在身子不适,管或者不管,都是麻烦。
“你说说你,身体不好还被人算计。”云栖芽叹气:“下次出门还是坐普通马车吧。”
豪华大马车虽然威风,但也显眼。
“幸好有你在。”凌砚淮伸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眼神晶亮水润:“不然我又被算计了。”
“又?”云栖芽皱眉:“以前也有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