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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持重。
虽是清冷克制的,可四周却弥散着浓烈的爱与欲。
邵之莺的鼻尖被他的压住,两个人的呼吸毫无避忌地交织在一起,炽热而滚烫。
邵之莺被吻得懵怔,握着捧花的手指无意识收紧,甚至连闭眼都忘却了。
她簇然意识到,这是宋鹤年第一次吻她。
之前亲的一次,是过生日那晚,她主动亲的他,他吻得十分矜重。
记忆中,并没有格外激烈的回吻。
起初,她以为这一次也会是轻啄。
毕竟两人拿到婚书,出于仪式感,亲吻也很合理。
可她很快便被吻得脑子空洞,水眸迷离,不知不觉变得宛如一只乖顺的猫咪,服贴地仰着脑袋,任由人品尝。
宋鹤年并没有直接探。入,不过浅尝辄止,可那股温热湿。黏的酥。麻却久久停留在她唇瓣上,掀起一片又一片潮。热的涟漪。
良久,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颊边,薄唇却无声循向她红得几近滴血的耳珠,故意似得贴了上去。
她耳垂敏感得要命,浑身都像是泡了水一样虚软,小腿似被抽走了半数力气。
幸而被他适时地托住了后腰,那股力道遒劲而珍重,令她生出一丝熟稔的安全感。
可那股灼烫的鼻息未曾离开她的耳珠,他低哑的嗓音压着浓烈的欲气:
“太太,新婚快乐。”
第42章 “阿稚,我们是真夫妻。”……
新婚夫妇与亲友们一道在外就餐。
返回西半山的澄境时,已至下午三点。
全景玻璃梯门在抵达顶层后徐徐打开,一种不同以往的氛围扑面而来。
邵之莺明显觉知某些细微的转变。
这里原是作为宋鹤年日常下榻的寓所,如今和浅水湾紧锣密鼓筹备中的婚房相比,变得好似一处作为过渡之用,且更为私密的新婚巢穴。
私人公寓的管家显然收到了某种指示,巧妙地增添了一些布置。
入户的玄关处赫然摆放着两只憨态可掬的摆件,是一对白玉瓷的猫猫。
两只玉器猫猫亲昵地依偎在一起,不仅如此,它们怀中还各自捧着一颗疑似喜糖的红色小物件。
往里走,酒柜边的岛台上搁置着一对金灿灿的香槟对杯,印象中,好似是某位亲友送来的礼物。
客厅茶几上的琉璃花瓶里插着一束奥斯汀玫瑰,红得鲜艳欲滴。
连同那面巨大的环形落地玻璃上,都贴了一对精巧玲珑的“囍”字。
鎏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扉,打落在茶几上,给那抹鲜艳的红色镀上了一层旖旎金粉。
清冷空旷的环境里弥散出淡淡的喜气,非但不显俗气,反倒为这寡淡整肃的客厅笼上了一层宁静的温暖。
好像,真的有了新婚燕尔的意味。
领证的热闹归于寂静,邵之莺不习惯长时间带妆,回到这方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里,本能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沐浴卸妆。
踏入浴室之前,她惯常先去衣帽间拿衣服。
始料未及的是,衣帽间也悄然变化。
在属于居家服和睡衣的一整面柜子里,明显增添了全新的款式。
清一色的红。
玫瑰红、酒红、石榴红、鸽血红……各种深深浅浅的面料颜色,质地细腻,在衣柜冷白的灯光下静静流淌着浓郁的光泽。
邵之莺脸颊微微醺红,缓缓伸手,葱白的指尖一一掠过。
大约因为是为新婚夫妇置备的,里面的女士睡裙不乏相当暴露的款式。
她很谨慎地选了一身看起来相对保守的。
淋浴过后,她在满室水雾里趿出来,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渍。
换上那条崭新的睡裙。
端立在镜前,一刹怔然。
这中长袖的睡裙布料的确不算暴露,但穿上后才发现是新洛可可风格的。
复古的十九世纪蓬蓬款,甜美奢华,后摆微微曳地,通身是柔软的丝绸质地,馥郁的莓果红……要命的是,这种质地要穿在身上才会发觉,原来胸前和后肩都分别有一片精细的蕾丝镂空设计。
丝滑的布料熨帖着肌肤,她通体透白如雪,唯独脸颊泛起潮红。
邵之莺眼睫颤栗。
镜中的自己,像一颗鲜嫩欲滴的莓果,弥散出令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诱惑。
走出浴室,邵之莺微微垂着颈,心下盘算着要不要再换一身。
临近冬日,日落时间越来越早,窗外的太阳已经变暗,天空是沉郁的蓝灰色。
邵之莺正欲朝衣帽间的方向拐弯。
智能窗帘却蓦然无声降下,室内的灯光也被调至最暗的档位。
空气一瞬变得暗昧,黏稠而稀薄,缓缓流动着。
邵之莺措不及防撞进男人瞳底。
他竟也换了衣服,规整儒雅的西服三件套早已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
很深的酒红,是暗昧惑人的颜色,腰带被他松垮系着,冷调的锁骨若隐若现,往下……一片紧实性。感的胸。部肌理。
她无声吞咽了下,心跳不由自主变得笨重。
男人信步朝着她走来,身上裹挟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水汽,清冽的乌木沉香和薄荷的冷调渐渐交融在一起,靡散至她身上。
她静静端凝了一眼,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上帝精心包装过后,赐予她的专属礼物。
而他腰间的睡袍系带,松松散散,就像不规矩的礼物蝴蝶结。
应该由她亲手解开。
但这种大胆至极的念头不过藏至心底,他靠得仿佛越来越近,她的颈就愈渐低垂,目光也不住躲闪。
宋鹤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冷白的指骨轻轻抚弄她的脸颊,然后低头。
邵之莺的理智分明是退怯的。
却不知何故,竟在他吻下来的一瞬,鬼使神差地主动迎合。
两人身高悬殊,她只能将下巴仰得很高,脚尖也不自觉踮起。
红润柔腻的唇紧紧贴合着他淡色的薄唇,回应得激烈而莽撞。
这个吻,俨然与白天在室外的浅尝辄止不同。
它带着明显的索需和独占欲,温热而湿黏,是她未曾承受过的炙热。
欲气靡散在空气里,她被完完全全撬开,大脑已是一片空茫,手脚更是软得失去所有气力,渐渐只能被动依附在他身上。
两人是几时从浴室门口辗转到大床,她毫无印象。
床头仅余的两盏壁灯也变成了一盏,寂寂地晕开橘黄色的暖光。
少女海藻般的乌发在枕上扑散,潮红的面颊被他一下又一下安慰似的轻抚。
身体里的情。潮一阵接着一阵暗涌的紧要关头,邵之莺恍然睁眼,洛可可的丝绒裙摆不知几时已被撩起,堆叠在大腿以上。
皙白晃眼的肌肤晃入了她瞳仁,她有一瞬勉强的清明,无助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