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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之莺讷然怔了一秒。

她静静地看着蛋糕上惟妙惟肖的红裙大提琴少女,倏然抿唇笑了下,“我不会这么容易上当,才不要把心愿告诉你。”

说完,她再一次阖上眼,双手亦再度攥在一起。

重新开始许愿。

很小的时候外公就教过她,生日的心愿,一年只许一次,一次却可以许三个愿望。

她的第一个心愿是:外公长命百岁。

如果可以的话,她贪心一点,希望外公不要太快忘记她。

第二个心愿:柴赛一切顺利。

她并不奢求自己一定要拿头奖,只要没有意外发生,顺利比完,尽力就好。

前两个心愿,不是宋鹤年能够替她实现的。

至于第三个,更不能告诉他。

这短短不足两个月的相处,他对她很好,总是做一些令她心猿意马的事。

台下的领掌。

那束波多尔红玫瑰。

演出结束后绚烂了整个维港的烟花。

深夜接她回家的车。

以及,今夜的生日惊喜。

她恋爱的经验不算多,也猜不准他的心思。

但无论他是什么心意。

这一刻,她的第三个生日愿望都是:要宋鹤年钟意我。

不是利益置换的联姻,也不是男女之间的博弈。

她贪心的想要,宋鹤年单纯的、不夹杂任何其他成分的钟意。

许完最后一个心愿,她用力吹灭那簇摇曳的蜡烛,一缕极细的灰白烟雾袅袅弥散。

光线随之变得昏靡,空气里沁着蛋糕的甜香,却莫名暗昧。

宋鹤年始终无声地坐在她对面,古板端肃,是不染风月的君子模样。

邵之莺却目光如炬,缓缓上移两寸,不知怎么盯上了他锋利喉结的正上方,那两片淡色的薄唇。

没拍过拖的男人,大约也没接过吻?

四周鸦默雀静,邵之莺像是忽然着了某种道,以极快的速度站起身,绕至他的身前,两只柔腻的腕子虚虚搂住他的颈,略塌软腰身,樱桃色的唇瓣染着湿漉,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呼吸和心率都因紧张而急促。

体温一瞬变得滚烫。

少女分明带着颤意,却胆大而无畏地,和他的薄唇牢牢贴紧。

她的克制宣告败落。

吻得沉沦而痴缠。

宋鹤年呼吸变得粗重,喉结几番上下咽动,半晌,他干燥的掌心托住少女的腰身。

那腰纤细柔软,薄得像一张纸,却仿佛能勾断圣人的魂魄。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清皎的月光从窗扉细微洒落,落在他冷白遒劲的腕骨上,他试图捏住她肆意妄为的手腕。

隔着薄薄的金丝镜片,男人眸光晦沉,不重的力道将她一点不乖的腕子扣在身后。

瞳仁深处克制着欲念,低哑的嗓音压着粗喘,裹挟着匪性的颗粒感,一字一顿,分明是质询,却仿佛诱哄:

“轻薄我,便是邵小姐的生日心愿?”

第34章 “结婚后,我们自己生。”

首都音乐学院排练室。

克拉拉和小师妹许菀在次日便已经重归于好,但一股无形的压力依旧弥漫在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身为老师,克拉拉不希望看到大家都绷得过紧,这对比赛而言并不是最好的状态。

故而接下去的几日,她都有意识地早一些收工,让学生们各自放松,并且保证充足的睡眠。

今晚收工才七点,邵之莺把琴盒锁进储物箱,拿起手机,几乎没有犹豫就给宋鹤年发了消息:

[我收工了,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宋鹤年回覆消息的速度也比从前快了很多,仿佛越来越习惯有个女朋友随时可能在线上联系她。

[没安排]

[先让司机过去接你]

邵之莺很快敲字:

[你是不是在忙?方便的话我过去找你一起吃晚餐。]

两人双双在京北出差的这段日子,宋鹤年时常亲自来接她下班。

这时他说让司机过来,想必是人还走不开。

她现在闲着没事,没必要差遣司机,自己溜达一下活动活动正好。

宋鹤年也没有非议,很快就发了定位分享给她。

邵之莺垂眸一看,麗府会?

听着隐约有些耳熟,大约是某间知名的私人会所。

夜晚七点多,华灯初上,邵之莺等软件上的车开到距离几百米的位置,才从室内出去。

她没忘记从包里拿出那双浅玫瑰色的小羊皮手套,仔细戴上。

柔软的绒毛顷刻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麗府会位于海淀区的西郊,金棕色的欧式大门,外面有保镖把手,所有客人均需要通过严密的安检方可入内。

门口有一位年轻男士一早候在这里等着她,见了她忙打招呼:“邵小姐,这边。”

邵之莺加紧脚步走过去,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这位男士面熟,也在宋鹤年的随行团队之列,但与她还不算相熟,不清楚对方的姓名。

宋鹤年显然是一早同会所打过招呼的,安保这边直接绕开了邵之莺,省略了所有繁琐的安检步骤,任由那位下属陪同她入内。

欧式大门缓缓启开,内里灯火通明,槐黄色的水晶吊灯影影绰绰,来往不少衣着华靡的男女。

邵之莺在侍者的指引下往里走,贵宾专用的电梯按照惯例被安置在清净冷僻的一隅。

途经电梯间的一刹,便与一道熟悉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是黎梵。

她身旁跟着两名助手,看上去似乎刚结束一场重要的会面,擦身而过便能闻见一股馥郁的香水味,玫瑰与茉莉依兰浓郁相依,橙花的脂粉感略重,令人不住蹙鼻,是经典的CHANELNO.5。

邵之莺停下脚步看向她。

黎梵俨然也注意到了她,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无声笑了笑,继而缓缓下移,精准地定格在那一双浅玫瑰色的小羊皮手套上。

“阿稚,这么巧。”

她弯了弯唇,露出令邵之莺违和的表情。

邵之莺平静睇向她,黎梵今天身上是一件纯腹毛制成的山猫皮草,灰白色,是皮草上品中的珍品,因为罕见而数量有限,通常有市无价。

那独特的花纹裹在她身上,分外显眼,又踩着极细的高跟鞋,周身一股风风火火的气息。

邵之莺还未及启唇,她柔婉的嗓音已经凉凉地传了出来:“妈咪今晚仲有事,你得闲记得带宋生翻屋企食餐饭(回家吃顿饭)。”

邵之莺眸色一寸一寸黯下去。

黎梵却没有停留,旋即优雅地转身,在安保人员的目光下走出了那扇金棕色的大门。

邵之莺缓缓收回视线,敛起所有情绪,抬步进入那部贵宾专用的升降梯,梯门缓缓合拢。

电梯直达顶层,穿过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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