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


她语意停顿,继而弯了弯唇 ,笑起来美得慑魂,怕能把人溺死,“不过,最近越来越熟了。”

语罢,她转身走了。

留下邵姿琪一个人目瞪口呆,杏眼愠嗔,没好气地在她身后啐了一口:“邵之莺,怎么会有你脸皮这么厚的人啊。”

下了楼,梁司果然到了。

邵之莺看着他安排工人将自己的行李一一搬上车,同他道了谢。

梁司是亲自跟车过来的,做事礼貌周全,滴水不漏。

他的样貌也同邵之莺想象中差不多,文质彬彬,看上去约莫三十岁上下。

邵之莺不久前才从柏林回来,带回国的东西本就是筛选过后的,相比同龄的女孩子,她算是轻装简从。

东西比梁司想象中要少很多,没一会儿就都搬上车了。

“那就麻烦你了,梁先生。”

“您太客气了。”临走前,梁司又想起一事,“邵小姐,您常开的车子有几台?上山的道路设有光纤传感路障,需要录入系统才能通行。”

邵之莺微怔,倒忘了这一桩。

“就一台车,不过我下午还有工作。”她思量着,考虑改日再办。

梁司听出她的迟疑,给出建议:“您不介意的话,我下午就帮您处理好,录入后我开过去您的单位,晚些时候也不影响您用车。”

邵之莺哪里好意思麻烦人家来回奔波,忙说将车钥匙交给他,请他录入后停在澄境就行,今晚她不用车。

上楼取车钥匙途中,一阵风拂过,一股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分外浓烈的气味让她鼻子痒得厉害,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忙着上楼也没细看,只匆匆一瞥,不远处有工匠在侍弄花草,白茫茫一大片,闻起来像是东方百合。

邵太素来喜爱百合,花园里时不时就会用各地空运来的新鲜百合布置。

邵之莺对百合花粉过敏,像是布林迪西、兰蒂尼之类气味不浓的亚百合还好。

今天这品种香得令人头昏脑涨。

她只能掩住口鼻,尽量加紧脚步。

那晚“约会”过后,她就忙了起来,排练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连睡眠时间都变得很少。

她沉浸于拉琴,宋鹤年也没约过她。

想到今晚真的要住过去……心里多少有些焦躁。

那晚在他卧室里最后的情形,根本没有办法回顾。

他问出那种问题,她整个人臊得挤不出半个字来,偏偏面上又要强装淡定。

孤男寡女就那样僵持着,最后如何收场她都记不清了。

明明是刚过去没几天的事,说明人在极度羞耻的时候,大脑真的会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将那些羞窘至极的场面模糊处理。

她拿到车钥匙返回楼下,途经花圃,见邵西津站在那儿,正同工匠低声说着什么。

几名负责打理花园的工匠连连点头,随后便将刚移植过来的东方百合一盆一盆搬走。

邵之莺刚觉得疑惑,想走过去问一问,又考虑到梁司还在门口等着,不由作罢。

等她送走梁司,打算回房换身衣服就出门。

正等电梯下来的时候,不远处的茶桌传来邵太太的埋怨。

“好端端动我的花做什么,那是你许aunty专门送我的。”

邵西津似有些无奈,温润的声线听着却很富耐心:“妈咪,那花味道实在刺鼻,熏得我头昏。”

“你又唔常返嚟(不常回来)陪妈咪,仲对妈咪嘅花挑三拣四。”

邵太太佯作不满,但又怎会真心怪责自己的儿子,语气里满是母爱的包容。

电梯到了,梯门徐徐敞开,邵之莺全然未曾多心,更无兴趣继续听旁人母子间的闲话,她径自进入,四周归于安静。

苏珍霓同她那几位跟班姊妹,在港区的二代圈里是长舌碎嘴出了名的。

有了那晚在慈声门口的耳闻目睹,不出48小时,事情便叫她们传播开了。

谣诼纷纭,版本越传越多,也越来越离谱。

有的说宋鹤年不过途经文化中心,被邵之莺公然拦车,强行跻上了那台劳斯莱斯慧影。

也有的说邵之莺是去找宋鹤年谈条件的,向宋家索要天价分手费和精神赔偿。

更离谱的甚至说他们两人早有隐秘关系,连亲弟弟宋祈年也被蒙在鼓里。

谣言不多时也传到了宋家这里。

宋太太和大宋生起初压根没往暗昧的方面联想。

一个是古板寡欲的自家大儿子,另一个是文静端柔、规矩懂事、几乎成了自家儿媳的之莺。

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发展出那种荒唐事。

所以第一时间,宋太太把小儿子祈年叫回家,语重心长地询问。

本以为仍是祈年和之莺两个孩子闹分手的后续,却不料小儿子的态度异常生硬,问什么都不愿细说,一副受了很大打击,无从启齿的模样。

宋太太聪敏心细,很快察觉出微妙。

事关两个儿子,又是年轻人之间的事,她身为长辈,一时拿不定主意。

稍作思量,打算趁着周末听听小辈们的意见。

有了宋太太的招呼,还在港中文读大四的小女儿宋珈宜回到宋园度周末,大女儿宋珈茵也带了丈夫霍猷川一同回来。

午后时分,霍猷川陪同丈人去后花园打高尔夫。

留在室内饮下午茶的几位女士便商磋起来。

年纪最小的宋珈宜性格率真,也是最沉不住气的:“妈咪,为什么不直接问大哥呢,我真的太想知道他和之莺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

从听到传闻的那天起,她心里就像是荡着一片羽毛,痒得厉害。

她和其他人年岁不同,交际圈也不完全重叠,听到的传闻版本上自然也有出入。

不怪她八卦心思重,实在是她听到的版本在细节上太过刺激。

她听说之莺姐在永昌地产苏家的小女儿面前大放厥词,说换了她大哥做新男朋友,甚至夸下海口邀她们一同吃晚餐。

要知道,在宋珈宜的视角里,之莺姐是她未来的三嫂,虽然因为三哥犯浑搅黄了婚事,但那好歹是自己从小磕到大的糖,对她冲击太大了。

坦白讲,她胆子还没肥到敢亲口问大哥。

倒是没忍住悄悄去找了三哥……

没想到一向风趣和善的三哥脸色特别不好,听到她的问题,英俊得近乎具有侵略性的脸,生生铁青着。

半晌才冷冰冰丢给她一句:“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大哥。”

宋太太温雅的面庞略显夷犹,她自然考虑过直接问。

但鹤年一连多日都没有回宋园,态度上已经很分明——他一贯不喜家人过问私事。

网?址?f?a?布?页??????u???e?n??????2?5?﹒??????

宋太太心里矛盾极了。

一方面觉得果真如此,很是不妥,太不妥了。

那毕竟是之莺,换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