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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自然也不明白她莫名的尖刻由何而来。

他微微侧过颈,目光冷淡地投向舷窗。

窗外云雾朦胧,他却不知何故想起少女那张总是洇着笑的脸。

半晌,他揉了揉眉心,同样依照字面内容解释:[拍拖。]

发出去之后,他往前略翻两眼,或许是觉得太精简,容易产生歧义,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敲屏幕,又补上一句。

邵之莺等了两分钟,还以为他不会再回了,便扎起头发,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澡。

等听见手机震动,她顺手拿起来,蓦地懵住。

[我系第一次拍拖]

眼睫颤了颤,对话框里毫无预兆的一行字,令她陡然想起游艇上那个吻。

耳后肌肤匀缓地一寸一寸发起烧来,心率骤时乱了。

第19章 宋生,方唔方便接我落班

清晨八点半,邵公馆。

这几日慈声排练的时间约的都比较早,邵之莺昨晚早早就睡了。

睡眠质量高,食欲也比平时更好些,她刚梳洗完就觉得饿。

这个点,她下楼来到餐厅,果然桌上空无一人。

邵之莺略感轻松,拉开椅子便开始进食。

却不料刚享用完一份菠菜口蘑蛋卷,电梯口就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还不止一人。

她微抬下颌睇去,只见穿戴得宜的邵太太和二太正前后脚走来。

两人分别从不同的两台电梯出来,看起来也是不期而会,碰巧撞上的。

邵之莺只得搁下餐叉,象征性擦了擦唇角,微笑问好:“大妈、细妈,早。”

邵太依旧是那副矜贵寡淡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落了座,只淡淡瞥她一眼,算是回礼。

二太戴曼蓉的反应可就没那么平淡了。

自打邵之莺大言不惭放出话要换联姻对象那日起,戴曼蓉就总想旁敲侧击了解情况,结果这邵之莺总是明里暗里躲着她,接连两日也碰不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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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算是让她逮着机会了,但当着邵太的面,她也不好问得太露骨,只笑眯眯道:“打扮得咁靓,今天有约会啊?”

约会。

这两个字在耳边蓦地炸响,邵之莺无声捏紧了餐叉。

如无意外,她今晚的确是要和宋鹤年约会的。

昨晚洗澡前收到那条消息,把她本来非常清醒的神智搅得一团乱麻。

她突然就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强行转移话题,问他何时回港。

宋鹤年表示自己正在机上。

她混混沌沌地提出一起吃晚餐,刚发出去又紧张得不行,忙补充说自己不确定排练几点结束。

没成想他回得干脆利落:[你结束通知我]

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敲定了。

直到今早睡醒,她都仍有些缺乏真实感,洗漱完习惯性地从衣帽间里取出牛仔长裤和一件棉T,换到一半才后知后觉想起。

此刻,餐桌上。

她淡然粉饰太平,弯了弯唇,皮笑肉不笑:“冇,排练啫(没,排练而已)。”

邵之莺答得虽敷衍,但主座的邵太也已然被勾起了兴趣,闻言抬头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身绿色长裙上,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暗翡翠绿绸缎,虽是深色,却在吊灯下泛着珠光,裹在肤白如雪的邵之莺身上,像一株于光合作用下吸饱了汁水的植物,散发着一种安静而强大的生命力。

即便是生于不同代际的女人,在这方面的嗅觉也同样敏锐。

瞧她这通身装扮与气氛,还真有几分谈恋爱的意思。

事情关乎宋家,邵太心中自然也思忖。

但她的问询到底要委婉得多,半晌才不疾不徐启唇:“之莺,听讲你打算搬出去住?”

邵之莺点头,搬出一早盘算好的说辞:“是,我排练时间不稳定,又常常要拉琴,住家里难免打搅大家休息。”

邵太根本不关心她要以什么理由搬出去,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联姻的事,邵之莺在她眼里连半席之地都占不上。

“个屋搵好未,使唔使屋企帮手?(房子找好了吗,需不需要家里帮忙)”

邵之莺听得出对方的试探。

她稍作斟酌,还是打算将自己要和宋鹤年同居的事情暂且保密。

毕竟谁也无从预判三个月后试婚的结果。

多言多失,她也不希望邵家对自己抱有太高指望。

“不用,我找的房产经纪很专业,都安排好了。”

她这话一出,邵太同二太脸色均有变幻,但神色各异。

戴曼蓉是暗暗松了口气,心道看样子是八字没谱。

没谈上就好,只要宋鹤年依旧单身,姿琪早晚有戏。就算再等三两年又如何,男人过了三十年纪正好,到时姿琪也成熟些,恰好相衬。

就算邵之莺真同宋鹤年谈上了,那也意味着不过是成年男女的露水情,连套房都不安排,能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关系。

邵太的神色就平淡得多,大约是意料之中,也算不上失望。

在邵太看来,丈夫这个私生女样貌气质是没得说,但美则美矣,不是那种能上位的性子。

若是随她亲生妈咪黎梵倒还好,会来事,知道怎么奉承趋附。

宋鹤年的为人脾性她是不了解,但人性的道理是互通的,一个年纪轻轻就手握权柄、在香港这样的全球经济枢纽坐上头一把金交椅的男人,对两性。关系的需求不过在于情绪价值和陪伴。

邵之莺一个心里只惦记着拉大提琴的细路女,不说怎么讨好上位者了,只怕是在恋爱里还需要男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的那种,怎么看都不是能成大事的人。

邵太用银匙搅着瓷盅里的海参粥,温和且冷淡:“有什么要帮忙的跟管家周叔说。”

邵之莺将她们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反倒觉着轻松。

不对她抱什么指望也好,免得关心则乱,凭空给她增加难度。

“知道了,多谢大妈。”

路上不塞车,邵之莺到得早,还没到排练约定时间。

她不是很习惯早起,怕等会儿犯困,打算去侧门的太平洋咖啡买杯双倍espresso。

文化中心很大,这个点外沿已经有不少游客。

太平洋不大的门店也排着队,反正时间还早,邵之莺从线上下了单就低头看看手机。

店内没有空座,她就在玻璃门侧旁站着,刷手机的间隙偶尔抬头,意外透过玻璃倒影看见了几个不生不熟的娇影。

是永昌地产苏家的小女儿苏珍霓同她那几位跟班姐妹,以及……梁清芷。

苏珍霓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民国风洋装,妆造复古,是好看的。

只不过这个温度在室外未免太热,她一手拿包,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冰饮在喝。

至于梁清芷,就跟在她身旁,手里还拿着一把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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