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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准了。河南山东两地,今夏税粮减半。从通州仓调拨粮食二十万石,速发灾区。”
朱佑棱揉着眉心,对户部尚书道:“并且告诉当地官员,给朕务必亲自下乡督办,把粮食发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谁敢克扣一粒,朕剥了他的皮!”
老祖宗剥皮萱草的本事儿,还是得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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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 户部尚书应下,又苦着脸道:“只是…陛下,通州仓存粮本就不甚充裕,北疆、京营用度也大,这二十万石拨出去,秋收前若再有变故.....”
“朕知道。”朱佑棱没好气的道。“只是用通州仓存粮,后续粮食,只有闽南、安南郡两地的粮食补充。”
缺粮什么的,朱佑棱早八百年都不担心了。
“先顾着眼前吧。秋粮的事,现在才二月份,离秋收季节还有那么几个月,到时候考虑不迟。另外,钦天监和工部,给朕好好想想,怎么引水抗旱,哦,对了,记得找太医院要治理蝗虫的法子,汇总成册,发往各州县参考。”
“陛下英明。”户部、钦天监和工部官员,齐齐高呼万岁。第一份就让朱佑棱膈应得慌的联名奏折,就这样解决了。
至于第二份奏折......
确切的说,是都察院御史的密奏, 有关‘荆襄流民’的后续。
荆襄流民是指成化十二年,荆襄地区(湖广、河南、陕西三省交界的山区)水灾旱灾轮番出现,迫使农民向外逃亡。
之后又闹出‘农民起义’的问题。虽说爆发的时候,大股起义已经被镇压了。但是吧,往外逃亡的流民,并未真正得到安置。
密奏报称:湖广、河南交界山区,又聚集了不少无地流民。他们聚在一块儿开垦山地,与当地豪强、卫所时起冲突,对地方安定隐患极大。
当时看着这份密奏,朱佑棱就眉头紧锁,连续几天都思索对策。
说句现实的问题,朱佑棱知道根源,在于土地兼并,皇室,功勋世家以及地方豪强,像蚂蟥一样吸附在土地上,侵吞民田,这才逼得百姓无路可走。
关于这份密奏,朱佑棱没打算公开处理,而是打算私底下派出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人,去各地探查‘皇庄王庄’以及‘勋戚庄田’的确切数量。
一旦发现没有手续就私自扩张的现象,那么......啧,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安排上。
至于第三份......
就来自东南沿海的东厂密报。
虽然中枢朝廷三令五申‘海禁’,不是满清那种闭关锁国政策,而是禁止海上走私的‘海禁’。
但是呢,在巨大利益驱动下,民间走私风,还是愈演愈烈。
在密报里,详详细细的列举了近期查获的几起大案,走私涉及丝绸、瓷器、茶叶,甚至隐隐有铁器、硝石等违禁物。背后牵连的地方官员乃至…京中某些人的影子。
想想看,上次处理走私的事情,还是几年前的事儿。朱见深派出的人,可是在东南沿海一带杀疯了。
当时大大的威慑到了,结果才过去多久啊,就又故技重施。是觉得他这个新帝脸皮嫩好欺负,还是忘了他‘抄家太子’的称呼。
‘抄家太子’已成过去时,现在的朱佑棱已经进化成‘抄家皇帝’了。既然想死,那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必须安排上。必要时刻,不是不可以将流放去掉,改成砍头抄家乱葬岗一条龙服务。
“海禁海禁,禁来禁去,禁住的都是老实商人,肥了这些蛀虫和亡命徒!”
朱佑棱把密报摔到万安的面前,“江南沈家的案子还历历在目,这才消停多久,就又犯毛病了。”
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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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捡起,打开看了起来。
看过之后,万安更加无语了,却不得不提前朱佑棱。
“陛下,你的奏折摔错了,这不是东厂密报,而是景德镇官窑和苏州织造局的联名“祥瑞”奏报。”
朱佑棱:“......”
是的,让朱佑棱生气的,还有一份奏折。是工部呈上的景德镇官窑和苏州织造局联合上疏一起奏报的‘祥瑞’。
嗯,祥瑞都打引号了,自然这祥瑞水分挺大的。
不过有一说一,‘崇光彩斗’和织造的华丽云锦,的确十分美丽。
但还是那句话,朱佑棱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心情很糟糕。
“怎么处理,相信不用朕多说,各部的官员都知晓。”朱佑棱没好气的道,又甩出一本奏折。
这回没错,是东厂上奏的密报。
万安快速的看过,回答说。“回禀陛下,海禁之下,依然有重利的商贾之辈铤而走险,臣以为,该狠狠惩罚,以儆效尤。”
户部尚书也赶紧说:“万首辅说得极是,当狠狠惩罚,以儆效尤。”
其他官员们,也赶紧复议,没有一人有另外的想法。
至于东厂的人会不会又在东南沿海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都是东南沿海商贾作的。老老实实靠着大明的市舶司赚取红毛藩子的钱不好?
非要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玩走私,现在玩脱了,也是活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朱佑棱大手一挥宣布退朝。
等文武大臣们鱼贯而出金銮殿,朱佑棱也坐龙撵回到乾清宫,还没来得及坐下来休息几分钟,就听铜钱提醒。
“陛下,那,沈娘子那边,” 铜钱小声提醒,今日原定下午陛下要考较沈鸢功课的。
朱佑棱这才想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让她过来吧。或许听听她这‘局外人’的看法,也不错。”
下午,文华殿偏殿。
沈鸢过来时,见朱佑棱神色疲惫,眼下有淡淡青黑,不由有些担心:“陛下可是没休息好?”
朱佑棱让她坐下,叹道:“心里有事,睡不着。”
朱佑棱也没瞒着,将旱灾、流民、土地兼并这些难题,用沈鸢能理解的方式,简单说了说。
没提具体人名和敏感细节,只说了现象和困境。
沈鸢听得很认真。而听的过程中,沈鸢不免想起在边关的时候。
自然的,沈鸢见过军屯被侵占、士兵无地可种沦为佃户甚至逃兵的事情。更听父亲沈崇说过,很多边军士卒,其实就是在内地活不下去的流民,为了一口吃的,选择从军。
“陛下,” 沈鸢思索片刻,小心地说,“臣女不懂大道理。但臣女觉得,地是百姓的根。根没了,人就像浮萍,迟早要乱。朝廷赈灾是救急,可若不能想法子把‘根’还给百姓,或者给百姓找条新的活路,灾祸恐怕…去了又来。”
朱佑棱眉毛一挑,更想知晓沈鸢能说出怎样感性的话。“新的活路?比如?”
“比如…” 沈鸢想起自己看过的杂书和父亲的家信,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