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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解难!结果呢?结果差点把命丢在黄河边上!山西的官员是干什么吃的?随行护卫的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

朱见深磨牙,下一刻盯准了兵部尚书。“白爱卿,你是兵部尚书,你来说,刺杀储君,该当何罪。”

白圭:“陛下,按《大明律》,谋刺储君,等同谋逆,主犯凌迟,株连九族!从犯皆斩!知情不报、窝藏包庇者,同罪!”

“好!株连九族!同罪!” 朱见深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传朕旨意!立刻……”

“陛下!”

就在朱见深要下达命令的关键时刻,万贞儿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万贵妃一身盛装,在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她面色平静,根本看不出先前曾狠狠哭过,只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红,却充斥着滔天怒火。

“贞姐!” 朱见深看到万贞儿,像找到了主心骨,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w?a?n?g?址?发?B?u?页?ī????u?w?€?n????〇????5????????

“你都知道了,鹤归他……”

“臣妾知道了。”

万贞儿反手轻轻握住朱见深的手。“深郎,鹤归无事,此乃天佑大明,亦是你我之福。只是一想到鹤归差点出事,臣妾的心就......”

说着,万贞儿的眼泪就下来了。

这可比万贞儿直接抓狂到大开杀戒,更让朱见深心疼。

朱见深愤怒无比的说:“贞姐放心,敢伤心鹤归的贼子,朕一个都不放过。”

“深郎,立刻发下明诏,昭告天下,就说太子巡视山西,遇宵小行刺,幸赖祖宗庇佑、将士用命相护,才得以化险为夷。诏书中要严斥逆贼,申明国法,安定人心。同时,还要嘉奖救驾有功之锦衣卫及地方人员,抚恤伤者。”

朱见深点头,显然万贞儿的提议正是他所想。“太子奏报中提及山西河工弊政丛生,地方官员推诿贪渎。”

朱见深看向几位大臣,接着道:“此次太子遭遇刺杀,想来与太子查案有关。必须深究。这样吧,派出新的钦差,借查案之机,彻查山西近五年河工、赈灾款项,凡有贪墨舞弊、玩忽职守者,一并严惩!正好借此机会,整饬山西吏治!”

“新的钦差就不必了。”

万贞儿却否决了另派钦差的提议。鬼知道另外派遣的钦差,是否和地方勾结。

作为朱佑棱的生母,万贞儿考虑最多的,就是如何为儿子增添筹码。如今这样的情况,权利全部集中在朱佑棱的手中,才是最优的选择。

不过......

想到一点,万贞儿眼中寒光闪烁。

“陛下。”万贞儿没有唤深郎,而是稍微正式的称呼陛下,朱见深当即就严肃起来。

万贞儿接着说:“山西都指挥使司,布政使司以及按察使司,都对太子遇刺,负有不可推卸的失职之罪!陛下应下旨严斥,令其戴罪立功,全力配合太子查案,并确保太子在山西期间的绝对安全!若再有闪失,让那山西三司主官,提头来见!”

“还有100名锦衣卫太少了点。”朱见深深以为然的点头,还迫不及待的补充,表示自己也是疼儿子的。

“要加强太子身边的护卫力量,让汪直选500名锦衣卫以及东西两厂好手,即刻前往山西,和太子汇合。”

全程帝妃二人组商议,万安等大臣根本插不了口。只等帝妃二人组商议完后,才恭维的说,帝妃二人组说得很好,就这样办。

毕竟真的没什么好反驳的,即使帝妃二人组下令在山西大开杀戒,也...应该的。

不提山西高层,接到中枢朝廷下发的诏书是如何的焦头烂额,朱佑棱那边倒显得气氛挺好。

遇刺后的第二天,朱佑棱依旧按原计划,在刘健等人的陪同下,继续视察了几处关键的黄河险工和灌渠遗址,并且还在时间充沛的情况下,找了老河工详细询问了关于历年水情和工程弊端的看法,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从未发生过。

只是,身边的护卫增加了一倍不止。

铜钱几乎寸步不离,锦衣卫的警戒圈扩大到方圆数里,任何可疑人员靠近都会被严加盘查。

工地上干活的民夫和陪同的地方小吏,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靠近太子三丈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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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81章

“殿下, 此处便是去年决口后,号称耗费三千两白银加固的‘新堤’。”

张润指着一段看起来,嗯,颇为雄壮的堤坝, 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然而据臣与老河工勘验, 其内部夯土松散, 外层护石单薄, 且根基不牢。所谓三千两, 怕是有一半不知去向。”

“白银三千两只修了这段?”

朱佑棱的关注点却很不同。反正贪污腐败修豆腐渣工程捞银子的事已经成定局, 朱佑棱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豆腐渣工程上, 而是关注用了多少钱。

“是的。”张润回答。

朱佑棱站在堤上, 看着脚下看似坚实,实则隐患重重的土石,还用力的踩了踩。

踩了一个坑,但没有塌。

“账册上,是何人经手采购的石料?又是何人监理工程?款项由何人拨付, 经何人之手?”

朱佑棱一连几个问题, 清晰的传入传入身后不远、被允许陪同视察的蒲州知州郑显仁,以及他的下属同僚。

郑显仁腿一软,差点又给朱佑棱跪下。如今没跪, 声音却带着颤抖的说。

“回..回殿下,石料采购是由, 是由府衙工房司吏王顺负责,工程监理是,是通判李大人,款项由布政使司拨付, 经...经府库大使……”

“名字。”朱佑棱打断他,语气平淡。“每一处经手人的名字,都给孤说出来。”

“是,是……”

郑显仁赶紧报出一串名字,额头上冷汗涔涔。

“记下来。”

朱佑棱对身旁负责记录的随从道,然后看向铜钱。

“铜钱啊,这些人连同其家眷,暂时‘请’到...嗯,昭狱的话,现在大概已经住不下了,就近县衙的大牢吧。顺便通知当地卫所的千户百户,把这些人分开询问。”

“让他们把采购的明细、监理的记录、款项的支取,一笔一笔说清楚。说不清楚的,”他顿了顿,“也就不必说清楚了,想来都是锦衣卫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应该清楚该怎么处置。”

的确,作为锦衣卫,有不讲证据直接抓人下昭狱的特权。现在是什么情况,可由不得被记下名字的官员嘴硬抵抗。

再者,朱佑棱此举的用意,不过顺藤摸瓜。

从最直接的经办人入手,能很好的撕开一道口子。这些胥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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