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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通知我,暂停手上所有任务,从今天起,我进入休假状态。
很好,我就这样少了一个拖延的借口。
除此之外,我在托尼那里的全身检查也已经告一段落。结果当然是屁也没查出来。显然我的大脑和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也没被外星人装上奇怪的传送门。对此,我和托尼都表示十分遗憾,只不过理由不同。
托尼仍旧对于我消失的那几分钟耿耿于怀。他建议我最好在身上安一个追踪器,这样下一次同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就可以轻松查到我的行踪。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免了。”我自认为人生中「被追踪」的阶段已经告终了,而且更重要的一个理由是,我需要隐私。
“如果你已经拿定主意的话,那就算了,老大。”托尼只是耸了耸肩,但他看着我的眼神意味深长,“不过请记住,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我希望这句话没有什么引申的含义。”我开玩笑说,“不然我可能不会像个成熟的成年人那样接受它。”
托尼翻了个白眼,并冲我竖起中指。
于是,赶在情人节之前,我终于做足准备打电话给凯茜,告诉她我想和她见个面,谈点正事。我确信自己在「正事」这个词上加的重音足够清晰。但不确信她会不会老老实实把事实真相告诉我。
不管怎样,凯茜答应了。
这件事似乎比我想象中要简单轻松。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未来已经被阴云笼罩。所以也就不在乎能活几年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细节了。不过总体来说,那次会面十分愉快,至少在一个名为「浩克」的意外发生之前十分愉快。对于我这种常常走背运的人来说,这种结果已经相当不错了。
印象中,那天很晴朗。纽约下了几场雪之后反倒开始转暖,融掉的雪水在路边汇成夹杂着冰块的溪流,哗啦哗啦奔流进下水井道里。偶尔一阵凉飕飕的小风刮过,也只是让人竖起衣领、缩起脖子而已。我们约定好的见面地点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餐馆。凯茜来早了,我进去的时候她看起来已经坐着等了一阵,面前的气泡水都喝掉了一大半。
“抱歉,迟到了。”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琢磨,让人家干等这么久到底算不算是开局不利。走之前,山姆这王八蛋还开玩笑说请姑娘吃饭没什么好紧张的,很简单,你只要点餐、聊天、结账,就万事大吉了。当然,他并不知道我打算问凯茜什么。
事实上,我他妈也不知道。
“两位吃点什么?”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打破我俩之间令人尴尬的沉默。凯茜在对面探寻地看着我。她此刻的目光更像一位医生,而不是朋友。我报以微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某个快要淹死的白痴。最后,她点了一份奶油蘑菇意面。我瞟了一眼菜单,挑了字写得最大的那一个。 w?a?n?g?址?f?a?布?页?í??????ω?è?n????〇???????.?????m
“所以,最近怎么样?”服务员走了之后,我开始毫无意义地寒暄,“有什么新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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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们搞出来的大。”凯茜回答说,“娜塔莎最近一直很忙,我想你们一定有什么大动作。”
我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么。”
“如果涉及机密,那我可不要听,免得你还得杀我灭口。”凯茜笑了笑。
“放心,弗瑞的魅力还没这么大。”
她的笑容更真切了一点,“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事实上,确实挺顺利的。”我心不在焉地说,“太顺利了。”
“顺利一些不好吗?”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然后提起另一件事,“之前圣诞那阵子,托尼邀请我去佛罗里达,他在墨西哥湾边上有一栋别墅。”
“嗯哼,”凯茜扬了扬眉,“听上去不错。”
“那里的海和基地的不一样。”我指的是九头蛇基地,这一切最开始的地方,凯茜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一直想把它画下来,但从来没有真的动过笔。”
“你觉得它们哪里不一样?”
“我要是知道,那才见鬼呢。”
凯茜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很有趣。“度假对你有好处。你应该多放松放松,相信我,这更有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我以为我的身体不需要恢复什么。”我看着凯茜,用食指敲了敲太阳穴,“这里已经复原了,不是吗?”
“关于这个,斯特兰奇医生前不久出了事故。不然你在年前是应该来医院再做一次检查的。”凯茜说,“脑损伤很难真正痊愈,总会或多或少留下什么后遗症。”
“也许我是个例外。”
“你的确是个例外。”凯茜看着我,然后,就像是突发奇想,又或者她出于某种原因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关于海岸基地,你还记得多少?”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因为我不想敷衍她,不想敷衍凯茜。
“大部分事情我应该都忘记了,但那也不能真的算是忘记。”我在脑袋旁边动了动手指,“就好像我把那部分记忆都装进箱子里,然后把钥匙扔了。它们仍旧在那儿,只是我不再想起它们了。”
“这种遗忘什么时候开始的?只你头部中枪之前,还是之后?”她现在的表情完完全全是医生的表情了。
“之前。”事实上,我没法说出准确的时间点。因为那是一个缓慢并且不动声色的过程。但我想,应该是在灯塔事件之后,在我死过一次之后。
这年头,复活从来都不是一件靠谱的事。
凯茜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服务员刚好把盘子端过来,于是我们的话题又转向更加轻松的东西。凯茜追问我佛罗里达州的风土人情,而我问她圣诞节是如何度过的(在实验室,她没有时间过节)。
“事实上,”凯茜听起来还挺得意的,“这五年里,我过节放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包括去年圣诞。”
那可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我的右眼不禁开始隐隐作痛。这当然是心理因素作怪,但仍旧让我迅速转移了思想。“你刚才说度假对我有好处,我觉得应该回一句「彼此彼此」。”
“看起来我们两个都急需度假。”她笑着说,像是一个并非客套的邀请。我不禁有一种没来由的自信,觉得自己如果顺势约她一起去放松一下,她肯定会答应。事实上,我还差点精虫上脑就他妈这么干了。但我最终问出口的是:“所以你究竟在忙什么?可别告诉我是什么高度机密。”
凯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算不上什么高度机密,”她最后说,有些模棱两可,“是弗瑞给我的几个项目,正在跟进。”
“所以你不是在忙我的事?”我装出受伤的样子。多半看着很假,根本没法掩盖我内心的惶恐。
凯茜紧紧抿起了嘴。她似乎从我的反应中看出了什么,然后颤抖着叹了口气。
“你知道了,”她说着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但那笑容还没完成一半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