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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面竟然一片漆黑——不是天黑了,而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挡住了整面窗户。屋里的照明现在全靠电灯。

“我发现你倒在地板上之后,就第一时间封锁了整个别墅。安保系统反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生命信号,所以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安全的。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什么人把你弄成这副惨样的话。”托尼解释了一句,然后不悦地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怎么,你以为我是什么业余的家伙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在度假的别墅里也有这么严密的安保系统。”

托尼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墙边,随手点了几下,就调出一个透明的窗口悬浮在墙上。“你居然这么低估我,这可真令人伤心。”他心不在焉地说着,手指滑了一下,“你看,这是今天下午别墅监控生命信号的情况。我没有安装摄像头,只是凭借感应器……”

他忽然停下滔滔不绝的解释,盯着悬浮窗口皱起了眉头。我立刻跳起来,走到他身后,“怎么了?”

“这里。”他指了指,“我是十八点零三分进来的,你看这是我进来的路线。你在二楼,噩梦发作。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但你看,从十七点五十六分到十八点零一分,别墅里没有任何生命信号。你的生命信号整整消失了四分钟。”托尼说着把信号监控按照时间调出来。那上面,代表着我的信号点果然有一处断口。

“而且你不是走出去,消失,再进来。”托尼轻声说,带着几分惊叹,“你是在原地消失,然后再出现。”

“呃,”我茫然地看着窗口,“这代表什么?你的感应器出故障了?”

托尼扭头瞪着我,“我的感应器不可能出故障,兄弟,要出故障也是你出故障了。”他说着伸手碰了碰我,好像想确定我存在的真实性,“妈的,这不科学。”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还有我身上那些一点也不符合佛罗里达特色的泥土。我开始想起我常做的噩梦,想起梦醒之后无法解释的伤痕。

如果那不是梦呢?如果那只是我……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呢?

“所以,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你所谓的「噩梦」了?能不能回忆一下地点是在哪里?”托尼显然和我想到了一块去,这还真是难得。他再次打量着我,看着我脚底沾着的泥土,还有我脖子和膝盖上两处已经开始愈合、但仍旧狰狞的伤口,“你记得自己和人打斗过吗?”

我叹了口气,往后坐倒在地板上,“我不知道。但这也许又是那个墓地的噩梦。”我解释说,“墓地、森林、悬崖。我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如果我没搞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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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做反复梦?关于墓地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托尼睁大眼睛,“你之前出现过受伤的情况吗?”

我不大乐意地点了点头。

“而你居然谁也没告诉?”托尼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以为你是谁?独行侠吗?”

我真不想告诉他,我之前已经和娜塔莎提起过这件事了。不过托尼显然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他摇着头,徒劳地挥了挥手,“算了。”

“但一个人真的可以进入自己的梦里吗?”我问他,“这听上去……太科幻了。”

“我不知道。我讨厌「不知道」的感觉。”托尼皱眉看着我,“如果你不介意,回去之后我想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我叹了口气,“好吧。”

“嘿,乐观点。如果你真的瞬移了,搞不好有人往你脑子里安了一个传送器,就像星际迷航那样。”托尼挑起一侧的眉毛。

“我很肯定星际迷航里没有把传送器安装到人脑里的情节。”我翻了个白眼。

托尼耸了耸肩,“我一向擅长想象。”

“如果我脑子里真的有东西,之前那几次身体检查不可能没有发现异常。我看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没准真是你的安保系统出问题了。”

“那样倒是好了。”托尼说着随手解除了别墅的封锁。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窗户内侧有一道铁板缓缓升起,很快便让外面如火的夕阳倾泻进来。

铁板升到一半的时候,我和托尼就都看见了那个东西。托尼目瞪口呆,而我情不自禁地往后一跳,脱口大骂了一声「他妈的」。

——那面窗户上不知何时被画上了一整幅水彩画,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正呈现出血一般的颜色。

“这是你画的?”托尼头也不回地问我,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这幅画,“妈的……我该怎么和小辣椒解释这个?”

我完全没有画这幅画的记忆,但只看上一眼,我也知道那就是我自己的大作——陡峭的悬崖、无助滑落的人,惊恐的双眼。

我突然想起来,就在不久之前,我还用铅笔画过一幅类似的画。眼前这个,更像是那一次草稿的扩展。

栩栩如生的扩展。

“嘿,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艺术家先生。”

“我不知道,托尼。”我虚弱地回答,“我不记得,操,我不记得我在你家玻璃上画画这回事了。”

“实话实说,这画够诡异的。我不确定我会喜欢这种东西留在我度假的地方。”托尼瞟了我一眼,“这画的是你的梦?还是你随意发挥了一下艺术家的灵感?”

“可能是我的梦,我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我从镜子里看到了我自己。”但随着我的话语,那些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所以画上的人是你自己?”

“不然呢?”我看了眼托尼,死气沉沉地问,“我当时就在悬崖上,我看到的当然是对面镜子里的我自己。”

托尼嗯了一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有趣的梦。”

“吓人的梦。”我否定了他的观点。

事实证明,我俩都是对的。

61 ? 坦白

◎所以光是克隆还不够,你们还准备把我冻起来◎

二月初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去见凯茜·奈汀盖尔医生。

当然,早在新年那会儿,娜塔莎就提醒过我一次,因为她一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至于我,则在离开纽约之前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从佛罗里达回来之后就会履行诺言去见凯茜。当然,我说这话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料到,短短几天假期的功夫里,居然会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

结果等我回到纽约之后,我们几个就马上着手清除KCA的余党,算是给芬兰发生的那起事故做个了结。顺便,我们还得努力寻找史蒂夫和克林特的下落,免得他们遭遇什么不测,而我们却还蒙在鼓里。

于是,和医生见面这事,就被我毫无愧疚地束之高阁了。

但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差不多到一月底的时候,娜塔莎终于下定决心,要在我拖延症发作的屁股上踹他妈的一脚。她在一个寒冷但却晴朗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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