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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们强迫老师和你们一样,这就是对残疾人的不公平、不尊重!刚才还有同学差点把手伸进老师嘴里,你们觉得这个举动尊重吗?”
男孩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苦,还在勉强挣扎:“不、不尊重?”
谢容观决定直接推动素质教育:“跟我道歉!”
男孩一下子哭了,老老实实的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谢容观目光一扫,剩下的学生也跟着哭了,愧疚之心冲垮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困惑,为首的那个女生哭的最厉害,眼泪都流进脖子里了:“老师对不起,您原谅我们吧,我们不应该那么说你……”
“这就对了。”
谢容观轻笑一声,朝着后排的单月一眨眼:“尊重尊重,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共情心,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
“就像老师和你们长得不一样,你们看不惯,可你们必须尊重和你们不一样的人;或者某天你们走进婚姻,你的另一半可能有许多瞒着你的秘密,你也要学会尊重,尽量不去戳穿他。”
“再比如,”谢容观想了想,很快打了个响指,“哦,比如山上来了泥石流,泥石裹着暴雨倾轧下来,冲垮了学校,害死了无数学生,尊重体现在哪里?”
他没有看台下一张张顿时僵硬起来的脸,声音仍然漫不经心:“学校说那只是一场小范围的滑坡,说没有人员伤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是死了的那些学生呢?”
“尸体就躺在那片被粉饰太平的泥土里,学生的血渗进地底,学生的骨头被碎石碾得粉碎,没死的人又凭什么替他们说平安无事?”
课堂上鸦雀无声。
前排那个歪着头的女生,脖颈处的裂口微微张合,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泥土落在课桌上。
谢容观语气平淡:“如实报道灾情,是对死者的尊重,尊重他们来过这世间一遭,不是一串可以被抹去的数字;也是对生者的尊重,尊重那些失去亲人的人,有权利知道真相,有资格为逝者哀悼;更是对广大人民的尊重,尊重所有人的知情权,不让谎言像泥石流一样,把人心也冲得七零八落。”
他转身抬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尊重”两个字,拍了拍手:“老话讲,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相信,不尊重别人的人,也别指望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漠视他人的苦难,践踏他人的尊严,甚至把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成可以掩盖的污点……这样的人,他的生命也不会得到尊重。”
谢容观眉头一挑,随意开了个玩笑:“说不定他们明天就会在开车的时候方向盘失灵,撞上护栏,一头扎进绿化带里,被送进医院躺个三五年,对不对?”
忽的。
一抹阳光忽然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挤过蒙尘的玻璃窗。
那光线起初只是一道极细的金线,落在课桌上,随后便像被唤醒的溪流,缓缓漫过斑驳的黑板,淌过积着灰尘的课桌,将那些学生身上的血污与泥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底下的学生们无声无息,没有一个人说话,单月屏住呼吸,却见有什么忽然动了。
最先透明的是那个下半身缺失的学生,他的腿弯处先是泛起淡淡的微光,随后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点点变得轻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个极浅的、近乎天真的笑容。紧接着,前排女生脖颈处的裂口开始愈合,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拢在一起,她的脑袋不再晃悠,身体也跟着变得透明起来。
阳光穿过他们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细碎闪烁的光点。
学生们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淡,他们缓缓漂浮到半空中,朝着谢容观的方向,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最后一个消失的是那个领头的女生,她抬起头,看着谢容观,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句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的身影彻底化作点点光斑,融进了阳光里。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桌椅还在,黑板上的尊重二字清晰可见,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尘埃依旧在跳舞,只是那些诡异的气息彻底荡然无存。
谢容观指尖一松,把粉笔随手扔在讲台上,松了口气:“行了,这里应该没问题了。”
这些学生不像游乐园里的冤魂,他们没有被困在学校,只是被怨气冲昏了头脑想不开,现在放过自己,就能重新轮回了。
等回到老宅,他再请危重昭帮忙,给那些故意隐瞒灾情的人一个教训,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谢容观挽起袖子,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头想和单月商量,却见后者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阳光透进教室,半分都没照到他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单月?”
单月神色平静,眼睛蓝的像某种非人的纯度,他举起手:“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的手腕。”
他指了指谢容观挽起袖子时,露出的白皙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痕迹,后者下意识一缩,却撞到伤口,疼的眼睫一颤。
单月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容观,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你问我?
单月:[求你了]下手重了对不起……
ps:今天没更那么多,考六级去了[爆哭]
第90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谢容观没回答,他抬手挡住了自己的伤,尝试着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跟着皮肉一起扯上来,只觉得无比好笑。
从一开始,单月就心知肚明这个伤究竟是谁造成的,可是现在他竟然敢平静的坐在那里,用一种担忧、怜惜,近乎天真的目光看着自己,问他,这是怎么弄的。
真是有意思。
谢容观笑了一声,声音里并不带着笑意:“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没有别的意思,”单月轻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你的伤口没有愈合,看起来伤的很重。”
“哦,这没什么。”
谢容观一手撑在讲台上,随意的一摆手:“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晚上的夜生活总会刺激一点,人一多,有时候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这也没什么。”
“都是一些小孩子,年纪不大,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晃了晃一根手指,神色暧昧而包容,“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他们了,你也别找他们麻烦。”
谢容观说的轻佻,语气平静,眼睛里笑意盈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连唇角的笑容里也挂着一丝放荡。
单月闻言,神色却微微发冷:“你刚才教那些孩子什么是尊重,为什么你自己却做不到?你背叛自己的丈夫,让别人伤害自己,不尊重他,也不尊重自己的身体。”
“你这样做难道就好吗?”他觉得心里有一股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