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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缝:“朕很喜欢。”

他着重强调了一遍:“朕很喜欢……”

仿佛要身体力行的证明他真的很喜欢,谢昭搂住谢容观的腰,舌头长驱直入,勾着谢容观的舌头抵死纠缠,仿佛要将他吻到被迫同意不会收回那香囊。

谢容观猝不及防又被吻了上去,心跳砰砰的几乎撞出胸膛,却根本舍不得推开,只好生涩的回应起来。

这才第二次与皇兄接吻,他抖的太厉害了,根本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感受这个吻。

谢昭的舌头还在他口中深探,几乎伸到了他喉咙里,谢容观微微翻起一点白眼,仿佛缺氧窒息一般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被吃掉了。

好舒服……

不,他要窒息了,他要死在皇兄手里了,他不能死……

谢容观下意识挣扎着抽搐起来,却被谢昭不容置疑的拉了回来,搂住他的后脑,将他拖进了一个更加可怖的吻之中,他的脑子很快便无法区分兴奋与恐惧,只能任人宰割。

还是好舒服,若是能一直这样舒服,死了也值了……

一点点涎水和极为暧昧混乱的声音,带起一丝热气,吹散了血腥气,充斥着被几百个侍卫把守在外的偏殿。

这样纠缠深入的吻在谢容观混乱扭曲的大脑里,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谢昭才慢慢退出来,只轻轻吻着他的嘴角。

“朕不知道……”

谢容观满面潮红,神情恍惚,下意识从喉咙中溢出一声疑问:“呃?”

谢昭摩挲着谢容观的面颊:“若是今天,白丹臣当真扇在你脸上,朕不知道会先活生生扒了他的脸皮,还是先把你扯回来,宣布剩下的由朕来给你掌嘴。”

谢容观下意识在谢昭坚硬的指节上蹭了蹭,在谢昭怀中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半晌开口:“为何皇兄不能让臣弟亲手扒下白丹臣的脸皮?”

“这样皇兄便能一边看着白丹臣痛不欲生,”他无辜的睁着湿润的眼睛,眼睫一颤,胆怯的咬了一下嘴唇,“一边亲手给臣弟掌嘴。”

谢昭眯起眼睛:“你倒是不在乎被掌嘴。”

“那皇兄为何又要如此苛责臣弟?”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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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的语气平平,抬手按了按谢容观的嘴唇,稍稍用了些力气,眼神沉了下去:“你合该被人掌嘴,因为你装了十几年朕的好弟弟,又转身背叛朕,试图推翻朕的皇位。”

“因为你猝不及防的向朕示爱,让朕勃然大怒,又心烦意乱,连着几天奏折都批的心不在焉,还因为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中毒、受寒、病成那种让朕痛苦的模样……”

太多太多了。

他一边想狠狠的虐待谢容观,为了他的欺骗、他的背叛,狠狠惩罚这个敢拿刀架在他脖颈上的逆臣贼子;一边又想将他永远含在口中,不让他受一丁点伤害,没头没脑的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堆到他寝宫里。

谢容观闻言却吸了吸鼻子,低低的笑了起来。

“皇兄,你当真爱上臣弟了。”

他最恨的人,他最爱的人,他有多恨谢昭就有多爱他,现在他从谢昭眼中看到了同样浓郁的恨,还有爱,他终于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赢了。

皇兄也爱上他了。

“臣弟现在信了,”谢容观停止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臣弟相信皇兄说的话是真的,可白丹臣的事,皇兄不该因为臣弟而冲动行事。”

谢昭拉开了一点距离,神色晦暗不明,凝视着谢容观:“朕记得你睚眦必报。”

“所以臣弟会亲手剥下白丹臣的脸,一眼也不眨。”

谢容观声音一顿,仿佛还没适应刚刚能说话的嗓子,声音仍旧有些哑,半晌冷冷道:“但皇兄心知肚明,骨利沙部并非虚张声势,他们的兵马或许不如大雍多,可胜在强壮,还有季节。”

“季节?”

“冬天,”谢容观眼色一沉,“骨利沙部是在北方生活的民族,他们比我们更擅长在冬季作战。”

“白丹臣一死,获取骨利沙部计划的线就断了,臣弟又砍下了沙尔墩的脑袋,骨利沙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最多半个月就要整兵进攻大雍边境,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否则这一仗必然节节败退。”

谢容观语罢望向谢昭,后者仍旧将他搂在怀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道:“朕不知道,朕的弟弟早已出宫开府,对朝中朝外局势竟如此了如指掌。”

谢容观发出一声古怪的笑意。

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定定盯着谢昭:“臣弟还没有原谅皇兄将臣弟囚禁在偏殿,皇兄又开始怀疑臣弟了。”

“朕当然怀疑你。”

谢昭闻言柔声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按着谢容观的眼睛:“只要还坐在这张龙椅上,朕就必须怀疑任何人,但朕还是很喜欢你,所以……”

别辜负朕的信任。

“朕愿意为了你斩了白丹臣,当然也做好了准备。”

谢昭只觉得手指碰到的皮肤格外冰凉,他把谢容观半搂半抱的带上了床榻,示意外面的进永拿一床被子来,把谢容观严严实实的裹在里面。

殿外风雪依旧,黑云翻滚,殿内烛火却摇曳着暖光,无端令人觉出一丝温馨。

“你叫朕去查白丹臣的时候,朕就派人去白丹臣府上暗中调查了,他屋里的一个花瓶歪了些,让暗卫发觉,打开机关从花瓶底下搜到了他与骨利沙部来往的密函。”

“有这些密函,至少骨利沙部的大致兵力与打算,朕便心中有数,不至于贸然发兵……”

谢昭对着眼前裹成一团的黑漆漆毛茸茸,言语不由得一顿,伸手用力一捏露在外面的鼻尖:“自然,朕斩下白丹臣的脑袋也是为了你,别不知好歹。”

谢容观痛的皱了皱鼻子,张口咬住谢昭的手指,牙齿用力磨了磨:“皇兄不过是安自己的心,顺便补偿臣弟罢了。”

谢昭眯起眼睛:“不受用?”

“受用。”

谢容观咬了一会儿,便开始不轻不重的舔那根手指,一边舔,一边掀起眼皮望着谢昭:“此次出兵,皇兄想让谁去带兵?”

既然不急着走,谢昭也顺势坐在床榻边上,漫不经心的勾着谢容观的舌头玩:“自然是夏侯安。”

夏侯安是先皇在时便重用的老臣,又与太后的母家有姻亲关系,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外戚。

但他的确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将军,行兵打仗格外英勇,手下带出来的兵个个忠心耿耿,先皇在世时多次与骨利沙部作战,经验丰富,派他去算是意料之中。

谢容观却没有结束这一话题,他的声音稍微低下去一点,仿佛在斟酌着词句。

“臣弟觉得,沙尔墩已死,若是当真要出兵攻打骨利沙部,正是需要振奋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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