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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对方是个屡教不改的骗子还要再犯,那就是愚不可及。

“……”

楚昭深深呼了一口气,眼底一片冰凉,或许还夹杂着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失望,偏过头去,不再看谢容观。

他转身快步要走。

如果再留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会对谢容观做些什么事,然而谢容观见他身影一动,却像如梦初醒一般睁大眼睛,忽然拼命冲上去搂住他的腰,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别走,你不要走……!”

谢容观脑海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明白,心脏痛的仿佛要撕裂开来,剧烈的痛楚中,他只知道不能让眼前这个人离开,不能让楚昭就这么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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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昭只是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缓慢而毫不留情的将他抛在原地。

谢容观修长的指节发青,牙齿紧咬的嘴唇渗出血迹,用力到指尖泛白,却仍旧被一根根掰开,仿佛他们之间联系的红线也在一根根断掉。

“不……!!”

谢容观张嘴抽气,声音尖利而惊恐,仿佛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哭泣,却仍旧阻止不了楚昭的动作。

他的力气自然比不上从小做惯了苦力的楚昭,几乎不费什么力气,谢容观便被他扯了下去。

这一刻谢容观才终于明白,楚昭从前不推开他只是不想,当他执意要离开,自己竟然怎么也无法抓住。

他怔怔的望着楚昭,看着他抗拒而紧绷的面容,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恨意,忽然猛地亲了上去,不顾一切、痛苦而憎恨的撕咬着楚昭的嘴唇!

“!”

仿佛痛苦跟着柔软的嘴唇一起触碰到了皮肤,楚昭猝不及防,瞳孔紧缩,下意识推开了谢容观!

“砰!”

谢容观应声摔倒在地,手不慎压在玻璃杯上,只听一声脆响,最后一个玻璃杯碎开,谢容观从掌心到小臂霎时间鲜血淋漓。

那双如玉般精心呵护的白皙手臂顿时血流不止,触目惊心。

然而谢容观却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他怔怔望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臂,眼底忽的闪过一抹狠意,竟然反手紧紧攥住玻璃杯的碎片,将玻璃碎片用力钻进掌心!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顿时更加惨不忍睹,玻璃渣甚至嵌在掌心中,深深的扎在肉里,与血肉一起翻开,暴露在空气中。

楚昭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凝固起来,他眼睫剧烈震颤,满眼鲜红,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狠狠攥碎!

他眼眶发红,不知是鲜血的倒影还是什么:“谢容观你是不是疯了——?!”

谢容观却恍若无闻,他举着鲜血淋漓的手,踉踉跄跄的走到楚昭身前,像一个邀功的孩子,唇角挂着渴望得到奖励的笑容,泪水却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

“楚昭,你看,”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昭,睁大的眼睛里滚动着期盼,“我受伤了。”

他说:“我受伤了……”

谢容观双目通红,泪滴下来仿佛血点一般连缀成珠,重重的砸在伤口上。

“你之前会给我上药的,”他倔强的伸直手臂,睁大眼睛望着楚昭,仿佛溺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稻草,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绝望,“你说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你食言了,你对不起我,是你先错——不!”谢容观忽的打了个颤,“你没有错,是我错了,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给我上药好吗?你抱抱我好吗?!”

谢容观一边说一边死死咬住嘴唇,嘴唇甚至已经溢满了鲜血,却仍旧维持不住哪怕一丝尊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满眼泪水,死死拦住去路,偏执的恳求道:“你别走,你留下来给我包扎,我疼……!”

“楚昭,我疼……”

谢容观犹如被最亲近的人抛弃的孩子一般,孤立无援的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内,眼泪止不住的滚落,连声凄惨,字字泣血。

或许是失血过多,他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脑海和心脏都如同撕裂般的剧痛,只能凭借本能望向楚昭的方向,用尽力气挺直脊背,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没人回应,谢容观就这样执拗的站在满地鲜红中,举起鲜血淋漓的颤抖手臂。

封闭的房间内,连空气都流动不得,乱作一团的呼吸汲取氧气般紧紧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爱,哪些是恨。

他相信楚昭会原谅他,他相信楚昭会相信他,他偏执倔强的等着楚昭握住他的手。

就像那时楚昭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看到了楚昭眼底的挣扎,那时候楚昭选择保护他,所以推开他,那么现在楚昭也应该为了保护他而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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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沉默良久,久到空气中的爱恨都冷了下来,谢容观只听到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谢容观,你真让我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看似:

谢容观:好疼啊楚昭呜呜呜——

楚昭:不在乎

实际上:

谢容观(给自己制造大出血):好爽,难道我是m?

楚昭:(脑袋好痛)(心脏好痛)(忍住别哭)(忍不住)

第27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谢容观瞳孔微不可察的一颤。

什么?

他后退一步,没控制好力气,不小心重重撞到了床角。

小腿很痛,他好像短暂的失聪了,耳边嗡鸣声震耳欲聋,让他头疼的要炸开,只能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听不见也听不懂楚昭说了什么。

他在说什么……?

他听不懂……

可是有些东西不会因为他听不懂而改变,谢容观只能听到“咔哒”一声,房门被人打开,随即一阵脚步声响起。

渐渐远去。

“……”

谢容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眼前阵阵发黑中越来越远的模糊身影,如同一个蜡像,被人抛在原地,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挪动一步。

楚昭走了……

他走的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犹豫,就好像谢容观拼命和他解释的时候,他也没有一秒钟选择相信谢容观的话。

在楚昭心里,这些天的靠近到底算什么?

或许那只是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高高在上的施舍,等楚昭玩够了,就会像今天一样厌烦的离开,只有谢容观自己还站在原地,傻傻的相信他会回来。

房间内安静不已。

蛋糕湿冷萎靡的滩在地上,冷清的屋子里混乱不堪,这一刻,他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枯萎,将自己埋进土中,从此再也不见天日。

谢容观闭上眼睛笑了一声,声音透着后知后觉的绝望,心脏仿佛被人撕扯开来,忽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等谢容观再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

点滴声在雪白的病房内静静响着,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张东越正坐在他旁边,拿小刀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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