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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店,忍不住多瞧了她几眼,祁钢注意到了:“诶,听说是单身!”

“算了算了,不关我事!”我摆摆手,服务员递上来几瓶雪花啤酒,我认得这个,我倒了一大杯,说,“单纯地欣赏一下,远观不亵玩,你懂吗你?”

“你不是喜欢长得高的吗?这个比小燕高吧?”

他提到小燕,我倒是好奇小燕最近怎么样了,“豪金”倒闭了之后,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得找个时间问问。

“我可去你的吧。”我随口回应他。

“你不上我可上了!”他挑挑眉,随后招了招手,“把你们老板娘喊过来!”

他有底气这么嚣张,我没有,谁叫他哥做房地产的,有钱人,这附近一带的房都是他哥集团的。

早知道做房地产这么赚钱,当初我爸妈就不应该只是做服装批发,应该也去卖房子。

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很难说以后房子还值钱!

我看见老板娘走过来,祁钢指着我的杯子说:“这酒味道不对啊老板娘!”

这个东北老板娘看起来也不是吃素的,她呜噜呜噜几句,我是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祁钢又说:“你把它干了,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他拿出一瓶刚开了盖的啤酒,推到老板娘面前。

我本来看热闹看得挺上头的,却发现祁钢身后走来了一个男人,从厨房走出来的。

我马上喊了一句:“祁钢!”

他就被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拽起来,我刚想站起来倒被另一双手压在了座位上:“别动!”。

玩大了!

“别别别,老板,我这跟你开个玩笑!”祁钢立马求饶,他身子骨哪里够他身后那个男人大,那个男人拎鸡崽一样把他拎起来。

我愣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

祁钢一直求饶,又是跪又是道歉的,我看着都吓人。

毕竟那可是祁钢,小少爷一个,这馆子里的人估计也不是没有来头的!

最后祁钢还是被那个男人揍了几下,我们灰头土脸地跑了。

“他娘的!”祁钢被揍的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看着怪好笑。

“你看看你,活该吧?”

我们走在路上,他给他哥打电话,挂了之后,嘴里骂人的话就没有停过。

“行了行了!上诊所去,这附近有个社区诊所我记得。”我拽着他去诊所涂药,涂好了药,他算是安分一些了。

“你哥咋说?”我问。

“那个饺子馆别想混了,明天他们就得搬走,你信不信?”

“我可不信!那个老板娘这么漂亮,你舍得?”我哈哈地笑。

扯犊子扯了一会儿,我倒是收到了何佑民的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他的电话,看见他的名字显示在方块格里的时候,我愣了好一会儿。

“我出去接电话!”

“诶!”祁钢吼我,“有什么电话要避着我接!”

“何总?打错了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何佑民说:“没有,就是找你啊。”

“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很高兴,忍不住笑出来,“啥事儿啊?”

“看你还活蹦乱跳的,没事儿了!”

我心想这算什么,我不让他挂电话:“你消息够灵通的,不会是祁总告诉你的吧。”

“倒也不是,我刚在夜总会,听他骂了一句他弟,只说他弟被打了。我想着,你会不会也在场,就给你打电话了。”

“哦——”我心里乐开了花,“今晚能见面不。”

何佑民犹豫了几秒:“嗯……今晚不行,改天吧,我还在开车,先挂了。”

“好吧。”

想了想也是,他刚从夜总会离开,怎么可能不带个人再走,哪里用得上我。

用不上也没关系,反正我还有别的事儿。

祁钢回家前,我问他要了小燕的电话。

我给小燕打过去,想问问她最近的情况。

“谁呀?”小燕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二十岁的女人,感觉也就十四五岁。

我说:“费白,你还记得不?”

对方沉默了几秒:“狗男人,是你啊!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

“该骂的骂,我的错,我忙着赶作业呢,就把你忘了。”

“呵,都快一年了,信了你的邪!找我什么事?”

听起来,小燕没有生太大的气。

我问她:“听说’豪金’倒闭了,你去哪儿干活去了?”

小燕听了,话匣子便像机关枪一样打开来收不住:“我都不想提了,我没找到稳定的工作,之前夜总会也是朋友介绍的,我自己哪里有本事找工作?也就每天就发发传单,做了一段时间美甲,太臭了,做不下去!”

“那你住在哪?”

小燕给了我她的地址,我决定去找她。

再怎么说,她也是和我有过一次关系的人,就这么不搭理了,感觉不是男人做得出来的事儿。

几个星期后,我抽了个空去城中村看她。

她住在一个小宾馆里,二楼,每天帮老板接前台电话作为房费。

吃喝拉撒的来源就靠发传单。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我进去她房间一看,乱七八糟的,传单堆了满地,“你这一年都这么过来的?”

小燕好像并不在意,她点点头:“有什么大问题?”

“你都黑了,大美人!”我说,“女人怎么能去发传单?”

“女人不发男人发?”她呛我一句。

我没和她吵,随手捡起一张,看看上面有什么内容,一看我更傻眼了,足浴按摩什么的,还有一个胸大屁股翘的美女画像,说白了就是不正经的地方,里面好多老大爷去找妞的。

那个时候这些事儿都没什么人管,小燕不可能不知道。

“你这个万一被抓了,还不得进去蹲几天?”拿着传单问她,她皱眉,明显的不耐烦:“我能怎么办?让我坐牢得了,牢里还管饭呢!”

我被她这话气笑了,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一种正义感告诉我,我得帮帮小燕,她是个好姑娘,好姑娘要有好去处。

“我帮你找件事儿吧!”我说。

“你?你就是个学生能干嘛?”

“放心吧,你告诉我你什么学历?”我干不了什么,但是我爸妈总能干点什么,实在不行,祁钢会帮我吧。

“小学毕业。”

小燕的事儿我还没有个着落,忙着赶课业,一时半会只能搁着。

放礼拜的时候,我给何佑民打了电话,好久没有见他,我说我想他了,他很高兴地就来找我了。

完事之后,我才想起小燕的事。

我跨坐在他腰上,他躺在床上。我捣弄着他的腹毛,问他:“你说,小学毕业的学历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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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佑民蹙眉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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