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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过去种种——

他都要亲自,问个明白!

……

“大师兄,会帮你还回去。”

盛凝玉听见这句话,心头原本的怅然瞬间收了回去。

她本就不是什么会伤春悲秋的性格,只是骤然连着见到两位故人,又猜到他们并非算计她的人,一时间心绪翻涌罢了。

“不劳烦大师兄费心,胆敢算计我至此,我自是要亲自料理。”

盛凝玉收起心绪,她扫了眼废墟一样的拍卖会场,以及鬼使们来去无踪的身影,略微放下心来。

如此,想来千山试炼暂时不会被强行开启了。

盛凝玉对着宴如朝笑了笑:“怎么只有师兄在?玉衣师姐呢?”

“她去安排那两个云望宫弟子了。”

听见寒玉衣的名字,宴如朝脸色缓了缓,他扫了眼盛凝玉的腰间,眉头有些不悦的皱起:“怎么用这魔气缠身的木剑?”他似乎想起什么,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云望宫上下,都找不出一把合适的剑给你么?”

盛凝玉感觉自己再不说些什么,非否师兄恐怕要被身上的锅压得再也直不起腰。

她挠了挠头,难得诚实道:“倒也不是,只是那时候,我也不太想看见剑。”

然而就是这样诚实的话语,却让宴如朝骤然陷入了沉默。

盛凝玉不知道自家的大师兄想到了什么,只见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堪,最后又慢慢缓和。

就在盛凝玉欣喜的以为这件事翻篇时,却见宴如朝举起了剑鞘。

嘶,完了。

盛凝玉心头哀嚎,说了这么多废话了,眼泪都流了,怎么还是躲不过大师兄的教训?

大抵是曾经的记忆太深刻,饶是盛凝玉的隐匿功夫卓绝,她也压根儿没想过要躲,立在原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背上又或是头顶会被重击。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力气竟是没有向她身上来,而是向她的右手……

盛凝玉蓦地睁眼,眸中竟是冷意,几乎是毫不犹疑的侧身一躲。

做完后,不止是宴如朝停住了动作,就连盛凝玉自己都愣在原地。

若是别人,盛凝玉自然可以轻巧的糊弄过去。

但面前的是宴如朝。

盛凝玉有些茫然,她不太清楚这种情况该如何反应。

若是以前的她,行事骄傲张扬,便是与人逞强斗狠,也是胜的多,败的少。

再不济,也有二师兄跟在她身后……

想起二师兄容阙,盛凝玉心头传来隐约的刺痛,与越发汹涌的茫然。

如今种种,似乎都在证实这一切都是褚家的阴谋,而与她身边之人并无关系,但不知为何,每每想起容阙之时,她心头都会涌起疼痛与一些分不清的心绪。

这情绪隔着层什么,盛凝玉辩认不清。

她想,或许真的要去那千山试炼中一观才可知全貌。

思绪若漫天云霞,盛凝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茫然地看着眼前人:“大师兄……”

她似乎听见了一声叹息。

这很奇怪,盛凝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这根本不像是宴如朝该发出的声音。

那举起的剑鞘落在了她的左肩,远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疼痛,反而如同一只剑阁的仙鹤振翅时落下的尾羽。

“为何不来找我?”

盛凝玉抬手向楼外一指,无辜道:“‘盛凝玉与鹤不得入内’,此言天下皆知。”

宴如朝:“……”

宴如朝:“我会拆了它。”

“哎,别别别别别!”盛凝玉一连说了无数拒绝的话语,她靠在栏杆上仰起头,对宴如朝灿烂一笑,“这牌子多好,只要在一日,世人就会记得我盛凝玉一日!——我刚还和这牌

子留了影像呢!”

宴如朝:“……”

他时常费解于这个师妹的脑回路。

熟悉的头疼传来。

不。

不能打。

宴如朝想,别说盛凝玉这他扫一眼都觉得破烂的身体,光是动手后,他的道侣会不会温温柔柔的拿着笛子直接把他从鬼沧楼扫地出门都是个问题。

但是那褚季野……

宴如朝冷笑。

没有人知道,在方才盛凝玉躲开的那一瞬,宴如朝在想什么。

惊讶,悲伤,恍惚——最后却是油然而起的暴怒。

不是对盛凝玉,而是对褚季野,对一整个东海褚氏。

毕竟他手中的种种证据,如今都指向了褚家。

人心不足蛇吞象,妄想一步登天。

这一次,无论盛凝玉会不会心软,褚家,宴如朝定然不会放过。

当然,若是盛凝玉知道此刻宴如朝的想法,只会拍手称快,然而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冷凝。

毕竟是许久未见,两人相顾无言片刻,一时间竟然不知从何开口。盛凝玉的手动了动,刚想开口,就见宴如朝缓和了脸色。

他道:“如今,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他知道,盛明月这人爱剑如痴,先前的那把剑毁了自然是痛不欲生,而今这把既然被她挂在腰间,说明也是得了她的认可。

果然,一听这话,盛凝玉瞬间变了神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骄傲,得意洋洋地举起剑挽了个剑花,炫耀道:“这是我朋友给雕得剑——我叫它,不可剑!”

宴如朝原本还试图缓和的唇角,骤然沉了下去,他冷了脸,炮连珠般的提问:“朋友?不是那凤族少君?哈,也不会是那青鸟一叶花的烂东西……男人还是女人?男人?姓甚名何?何门何派?家中如何?出身如何?根骨如何?如何与他相识?对方可知你的身份——”

“停停停!”

盛凝玉几乎被宴如朝一连串的提问绕晕,她连连摆手打断了大师兄的吟唱,有些不解:“大师兄,我这剑的名字可不普通,你不好奇么?”

宴如朝冷笑一声:“有何好奇?你以前不就用过这名字么?”

盛凝玉:“???”

她有些发蒙,与宴如朝对视:“我用过‘不可剑’作为剑名?什么时候?”

“你不记得了?”

宴如朝的脸色骤然更沉。他在顾不得那些,抬手按住了盛凝玉的灵脉,却一无所获。

盛凝玉却等不及了,她的心怦怦直跳,语气愈发迫切道:“大师兄,你先回答我,什么时候?”

宴如朝有些奇怪,但还是道:“你从前一直未正式给你的剑取名,只玩笑的称为‘无缺’。至于‘不可剑’这三个字的出现……大抵是在那合欢城一事出现后。”

合欢城。

山海不夜城。

自她醒来后,就围绕着她的谜题,似乎终于要有了答案。

盛凝玉垂着眼,静了静,才蓦地哼笑了一声,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大师兄就不好奇这三个字的来历么?不如猜猜看?”

对于那些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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