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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宽泛的问题,江渔向来是很头疼的,因为她有选择困难症。

见她闷在那边老半晌不吭声,赵赟庭失笑,摇了摇头:“算了,我回头给你几份方案,你选一下吧。”

“算了,你安排吧,我真不想选。”她头疼地看向他。

眉眼间,自然地带出几分撒娇的味道,清幽的眼睛好似粼粼泛着波光,会说话似的。

人美,做什么表情都自然,丝毫不显做作。

赵赟庭有那么会儿的恍神,连呼吸都屏住片刻,才惊觉自己中她的毒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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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出门玩啦!这是存稿箱君的自动更新,明天晚上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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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江渔生日的时候,北京还是冰天雪地。

赵赟庭选在城东一家新开的会所替她庆生。

与北京几个有名的老牌会所不同,这地方是圈内一熟人开的,只是几个圈内人玩票,并不含多少商务气息和利益输送的往来。

上这儿,也更不容易被人盯着。

赵赟庭的到来还是给这位姓孙的老板一个很大的惊喜,或者说,受宠若惊。

从门口到里面包间,一路上那孙老板亦步亦趋,一口一个“赵先生”,可谓殷勤备至。

赵赟庭老半晌才回一个“嗯”,但也没给人脸色,将不耐烦掩饰得很好。

江渔强忍着笑,抬头却发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面上笑容飞快一收:“干嘛这么看着我?”

赵赟庭说:“你不做亏心事,怕我看你?”

“我做什么亏心事儿了?”她丝毫没有这种觉悟。

她面上磊落得很,仿佛初见时的彷徨、怯弱都是他的错觉。

赵赟庭感到欣慰之余,又有些说不出的怅惘。

她很少主动开口问他要什么,或者求助于他,不……是基本没有。是不信任呢,亦或者是其他。

他很难说清两人间那种看似平和实则保有余地的距离感。

只能说,两人都太体面,边界感强,都不会主动去探寻对方的过去,也不会问什么。

就像他偶然瞥见她私密相册里关于她和蒋南洲的合照,他目光停顿后也只是划过,在夜深人静时点一根烟,不会去多问她什么。

就像她看到他手机里突然跳出的陌生女人消息,她也不会问一样。

“好好的庆生会,怎么表情这么沉重啊?”进门时,正理牌的黄俊毅抬了下头,好笑地看着他们。

“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江渔如斯回答,表情平静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了一旁的侍者。

“江小姐见解独到。”陈漱笑道。

他惯常的温文尔雅,一双弯弯的笑眼,今日戴了副细边框眼镜,更显得斯文倜傥。

反衬得一旁的黄俊毅不像什么正经人。

“少在这儿放电,老四还在呢。”季宁横他一眼。

“赵四你板着长脸干嘛?”又有人道。

赵赟庭将这些声音通通过滤,低眉敛目地脱了外套,扔给季宁:“去帮我挂起来。”

他下意识就起身了。

然后赵赟庭在他让出的空位上坐下——正好和江渔紧挨着。

如此顺理成章。

偏偏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不止季宁气笑了,其余人也是一副荒诞的表情。

季宁笑着点点头,也懒得计较:“行,我去给您挂起来。”

说是给她庆生,也就是一个由头,这种局不可能围绕着她,几人给她道了生日快乐后就忙他们的了,聊些她听不懂的金融和实事。

期间也有偶尔不经意漏出的几句时局动向。

江渔觉得坐立

难安。

赵赟庭回头看她,捏了下她有些僵硬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我出去走走,你们慢聊。”她对他露出一个笑,起身出去了。

到了外面才觉得有些冷,江渔忍不住顺了下肩膀。

对着昏暗的走廊站了会儿,江渔心里烦闷。

赵赟庭虽瞒着,但不可能真的瞒得密不透风。

江永昌前两天差人找过她,她没去。 w?a?n?g?阯?F?a?布?页?í???????€?n????〇????5?﹒??????

只需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儿。

可他找她又有什么用?赵赟庭公私分明,工作上,她是插不上话的。而且,她不觉得自己在他那里有那么大分量,可以改变他的决定。

这种口不如不开。

或者换句话说,江永昌和江家的死活她并不在意。

只是,这种氛围多少还是影响到了她。

这几天,身边人看她的眼神、若有似无的试探总是让她如芒刺背,想不在意都难。

人人都在猜她和赵赟庭的前路,再确定,次数多了她心里也会有动摇。

况且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坚定。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身后传来赵赟庭低沉含笑的声音。

江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头。

他在逆光里走向她,单手入兜,意态闲适,连短短几步路都这么潇洒。

其实江渔有时候挺佩服他,哪怕风雨飘摇,不知道未来如何取舍,他在她面前总这么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也给她一种一切都风平浪静的错觉。

江渔多看了他会儿,弄得赵赟庭都有些不自在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自己先笑了一下,想缓和一下两人间莫名紧张古怪的气氛。

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能很敏锐地感受到她的不高兴。

江渔抿了下唇,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只是不太喜欢那样的氛围。你们聊的那些,我都不懂。”

“你不也读金融吗?”

“镀镀金而已啦,我们那是什么学校?”无非是多给自己留条后路,要是以后在圈里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还能有个文凭傍身。

若要说她学习有多好,那是无稽之谈。

她本来也不是多爱学习的人。

自由散漫惯了,她在学习上能投入的精力也很有限。而且过早地进入社会,接触了太多,被各种浮华功利所浸淫,这个时候再去投入学习,有些为时过晚。

“倒是我好心办坏事了,以后不叫那么多人来给你庆生。”

“别这么说。”

她这样不冷不热的,赵赟庭也觉得没意思。

好好一场生日会,这样不欢而散。

他后来接到个电话,撇下她去窗边听了会儿,回头自己先走了,只留下司机送她。

江渔望着他的背影,不奇怪他的拂袖而去。

再好的修养,也受不了这样的漠视,何况他本就是眼高于顶的人。

他连他父母的账都不买,何况是她的。

那晚,夜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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