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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到他们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任何人生。
张心昙还给他们科普说,想在德国拿毕业证很难,平均都要读个六七年。
她表示会以学业为重,立志要按时拿下毕业证,所以她要断掉一切娱乐,可能不太会给他们打电话了,但会每个月都给他们写信。
这也是她跟唐仲美商量后的结果,闫峥最有可能找到她的方式,就是通过她的通讯设备。所以现有的要全部换掉,跟不得不联系的亲人,改为最原始的书信来往。
而德国根本就不是张心昙的目的地,从德国给她父母寄信的,是唐仲美在德国安排好的一个人。
像朋友小景他们,张心昙连一点儿口风都没有露,只在旧卡废除前,她给他们发了信息,表明她去了国外,要消失几年,不用担心她,也不要找她,更不要找去她父母那,让二老平添担心。
张心昙这次不怕闫峥再拿这些朋友来威胁她,是因为闫峥之前说过的话。
在邵喻受伤住院期间,他们的一场争执中,她控诉闫峥拿朋友来胁迫她,闫峥则说过,她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她就算不妥协,他其实并不会真的对她的朋友赶尽杀绝,最终会放过他们的一番言论。
那是张心昙头一次意识到,她也许真的不用怕闫峥的威胁的。
而这次,两年期限一到,他就算反悔了,把她关在开启了安保措施的房子里,也再没有拿她身边的任何一个来威胁她。
所以,张心昙这才打消了顾虑,迈出了出逃的这一步。
第一站,飞机在香城落地,张心昙找到了来接她的人。
第二段旅程还是飞机,但她的身份变了。她不知道唐仲美是怎么做到的,去哪里找的跟她长得五分像的人的身份信息,让她拿着一套新身份顺利地登上了飞机。
最不可思议地是,这样的身份唐仲美一搞还搞来了两套。
其中的另一套新身份,是唐仲美给张心昙上的第二层保险,万一她现在的第一重身份被闫峥查到了,她还可以再换一个。而第二套新身份为保险起见,只有她们两个知道。
整个行程中,所有帮助张心昙的人,无论唐仲美有多信任他们,她都不会让任何一个知道有这个第二重假身份的存在。
来接张心昙的人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有下面详细的流程,以及第三站她要找的人的信息。
飞机在一个张心昙没想到的国家落地。她一边感慨香城真是世界交通的枢纽,一边意外,唐仲美是怎么想到的这里。
这里与她要去的目的地相去甚远,可见唐仲美是做了周详的计划,为了不让闫峥找到她,特意绕了这么大一圈。
在这里,来接她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他说他叫阿式。
阿式说话有怪模怪样的口音,张心昙听不出他是哪里人。
他很费力地说,张心昙在费力地听,他说:“你要在这里住上一个多月再走,知不知道?”
张心昙不知道,上一站接他的人没有跟她说过这事,唐仲美也没有。
她问为什么?阿式说:“闫家,那个少爷,要找你的话,会筛查当天同一时段,与你国籍年龄性别有共通之处的所有人。你若现在动身去目的地,会被重点排查,到时假身份也救不了你。”
说得好像有道理,张心昙不懂这些追踪反追踪的事,她说过全权交给唐仲美,会按她说的一步步来,那现在就该相信她的安排。
张心昙安心地在这个叫做大淘宛的国家呆了下来,这个国家很小,当地华人很少,据说连一千都不到。
据说这里四季分明,但现在快到夏天的季节,却一点都不热,很舒服。中国人在当地多以开超市,从事餐饮行业的居多。
就算是气候与国内南城与闽城相差太多,但这里的华人大多还是来自那里。这两个地方的人说的家乡话,张心昙听不懂,不会说。
张心昙观察过,阿式的口音并不像是这两个城市的人。阿式一般不主动找她,但对她的生活非常关注。
她生活上遇到的任何问题,他都会第一时间帮她处理,非常细心与尽责。
如果说一开始,张心昙因为他没有马上送走她的行为,对他心存过疑虑,那现在,他在张心昙心目中,算是个可靠的人。
张心昙被安排在一家华人开的餐馆里,这幢楼是一家的,一楼二楼开饭店,三楼四楼住人。
张心昙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房间,平常几乎没有人跟她交流。
而阿式,没事时从来不跟她说话。
这里人英语的普及率低,有当地自己的小众语言,而华人说的南语与闽语她也不会。
张心昙在这种环境中住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感觉自己憋得都快要自言自语了,终于,她认识了一位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姑娘。
姑娘是南城人,但从小没出过村,只会说一部分普通话,是刚从国内过来投奔开餐馆的远房亲戚的。
但只这点普通话的底子,张心昙就能与她聊起来。
两个人在不冷不热的一个午后吃着冰棍无所事事,忽然看到远处阿式走了过来。
姑娘问:“他是你男朋友吗?”
张心昙:“不是,算是朋友吧。”
姑娘又说:“他也是你们童城人吗?”
张心昙:“不是,听他说话口音就不是。”
“不是吗?可我听我舅仔说,他是内陆来的,普通话很好的,跟你一样。”
张心昙感到奇怪,阿式那样的口音都能算普通话好的吗?
姑娘见阿式对张心昙招手,知道他们有话说,她转身回去餐馆,不再说起有关阿式的话题,加上张心昙被阿式叫走,她心里的怪异感一闪而过,被张心昙放了过去。
阿式说:“再有一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张心昙问:“坐船离开吗?”
大淘宛西临大海,海岸线有一百公里,海运是这里的常态,偷渡也无法全面杜绝。所以,张心昙才想到坐船离开的可能。
阿式看了眼别处:“坐飞机。”
张心昙也不意外,反正她现在拿着的证件都不是她本人的,乘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倒也无所谓。
阿式:“你提前做好准备。”
张心昙没什么好准备的,她只带了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剩下的她打算到达目的地后,稳定下来再添置。
只是,晚些时候张心昙打开订票的软件,发现一周左右的那几天,并没有飞去她要去的目的地的航班。
这时,楼下餐厅那个女孩说的话,让张心昙在意了起来。
那姑娘从她小舅舅那里听来的,说阿式是内陆来的,还说他普通话很好,如果真是这样,那阿式为什
么跟她说话时,要特意改变他的口音?
张心昙一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