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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昙面对面地揽在怀里,一边细细地品着杯里的酒。
张心昙醒过来时,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最后还是她最敏感的嗅觉,让她知道了她在哪里,处境如何,她闻到了闫峥身上常有的,于她来说味道有些霸道与攻击性的香氛。
刚才发生的一些片断也随之而来,她受到了来自闫峥语言与行动上的双重进攻。
他说她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回忆,他还质问她,与邵喻在一起时的细节。
她不想回答,不想要闫峥再把注意力放到邵喻的身上,但他一直逼问她。
她选择性地说了一些,他用实际行动让她明白,只要是她与邵喻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无论她怎样避重就轻地说出来,他都会很不满,很生气。
张心昙还记得,她还没出息地求饶过,但没用。闫峥雷霆手段心似铁,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了?”忽然一道暗哑的声音在张心昙的耳旁响起。
她心里一激灵,然后就听到闫峥起身的动静,之后屋里一片大亮,他把窗帘拉开了。
张心昙入眼之处看不到她的手机,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闫峥倒是说了出来:“我一早要去公司,你自己随意。”
说完他转身进了洗手间,张心昙趁这个工夫,忙去找她的衣服与手机。
一路找到了外面去,找到了闫峥的办公区。她要找的东西几乎都在这里。
张心昙穿戴好,看了眼手机,的确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想起她昨天说的小景的事,闫峥还没给答复呢。
她等着闫峥,没一会儿,他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穿戴一新,意气风发。他看到坐在那里的张心昙:“这层楼有四个卫生间,你用哪个都可以。”
张心昙重新提了小景的事,闫峥戴着手表,头都不抬地说:“她的新经纪人严永泰,跟吴泓可不一样,你朋友若是敢让他吃到嘴里的肥肉跑了,她就算是彻底得罪了严永泰。那时,就什么剧都接不到了。”
严永泰,张心昙知道,著名经纪人,多少明星想让他带,他还要挑上一挑呢。
小景跟张心昙说她经纪人是严永泰时,她也是万万没想到。
跟着这样的经纪人,一飞冲天的机会是有,但他对手下艺人的管理也极为严厉,哪怕是一线艺人,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心昙:“可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做到我该做的,你不会再找我朋友的麻烦。”
闫峥戴好了表,抬眼看着她:“可你答应我的,你并没有做到,你没有做到我要求的绝对的忠诚。”
他还没有忘记她接了邵喻电话的事。
“再有,你把我给的补偿叫做找麻烦?那汪际呢,你有问过他,他想要不被找这样的麻烦,放弃梦寐以求被选中的机会吗?”
张心昙只知道汪际的工作全都恢复了,新作的曲子也顺利地卖了出去,闫峥说的又是什么?
“他的新曲子被选中,做他最喜欢的国际导演的系列电影的配乐了,你忍心告诉他,这并不只是因为他的个人才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有你这个朋友,有我对他的补偿。”
张心昙不知道这事,但她知道这是汪际一直以来的梦想。
她了解汪际的才华,上一次他就差点成功了,只在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失之交臂。
她无法厘清,这次汪际的入选,到底有几成是他自己的本事,几成是闫峥的原因。
她确实不敢轻举妄动,不敢跟汪际说。还有小景,那个五星+的大制作,着实是个天大的好饼,小景是有可能借这个机会起飞的。
小景拒接只是怕她的好朋友要承更多闫峥的情,被闫峥进一步地拿捏;而她则是怕,如果有一天她又惹闫峥不高兴了,他会不会把他亲手捧起来的小景,从高处推下去,让她摔得更惨。
当然,如果闫峥真存了这个心,其实她们也是没有办法抵抗的。
放眼整个娱乐圈,有哪个明星的起飞不是伴有风险的,能承受多大的利益,就得承受与之匹配的风险。
再说,还有汪际……
张心昙点头道:“我知道了,小景会进组的,汪际那边,我也希望他顺利。”
闫峥:“你想明白了就好。”
说完他朝电梯间走去。
张心昙还是决定收拾一下再走,但她不想用卧房里的那间卫生间。
她在找其它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了装在房子中间的按摩浴缸,它所在的房间,好像只是为它而存在而服务的。
闫峥有多会享受,张心昙曾在他闹市区的那套别墅里见识过了,但这间房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不愿意多看,一些被强迫喝酒,以及她与闫峥是如何呆在水下的画面,频频闪现。张心昙立时别开眼,去往了别处。
她终于找到了新的卫生间。在找到这个卫生间之前,她看到了闫峥说的游泳池。
它比别墅里的那个,装修风格更豪华更夸张。迷你的马赛克磁砖,一张张的拼贴起来,组成了水池内壁上的果体女神与奇异梦幻般的神兽。
张心昙学声乐与表演,是会接触些艺术学科的,在她看来,这里被装修得艺术性极强,有很高的审美。但想到闫峥说过的话,这里可以干什么时,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张心昙冲着淋浴,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乱的。
慢慢地,她从千丝万缕间,捋出了一条线。就是,哪怕她完全顺从了闫峥,让他如愿以偿了,他也不会轻易答应她任何事。
就像她之前意识到的,他们不是在利益交换,他只是单方面地从她这里索取。
索取到他哪天腻了,可能用不了两年就会放了她。
闫峥坐在车里,表情是餍足的,轻松的。
在他下定决心把张心昙弄回来的那一刻起,心脏就再也不疼了。
当看得到她、抓得到她时,他长久以来心口上的憋闷,也一去不复返了。
他甚至会在工作中走神,一些隐秘的快乐被他回味着。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没有什么人与事能在他工作时打扰到他。哪怕是两年前,张心昙刚跟他在一起时都没有。
那时也是快乐的,甚至比现在还多了惊喜。因为她那时鲜活主动,总有些能挑逗到他的小花招。
现在,她不再主动,也不鲜活,也不再对着他使出那些小花招。
可闫峥还是被满足了,甚至张心昙的被动也让他感到新鲜,他以前可是从来没见过她羞耻柔弱的样子。
以前她也求饶,但他们俩人都知道,那是演的,是情,。趣。
而昨天,她被折腾得只能发出柔声细气,她眼睛里的水光被她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吧。
闫峥又去到了阳台,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