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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我要知道我家的祸事是怎样被解决的,从天下掉下来砸我脑袋上的馅饼,是怎么来的?”
张心昙是有羞耻心的,但面对小景,她可以说。
“用两年的被包养,”她想了想,不对,闫峥不是要包养她,他是在报复她。
他只是给出了羞辱玩弄她的期限,他觉得最多两年,足够他报复她的了。
但这个话,她心里明白就好,是不能说给小景听的,怕小景会崩溃。
张心昙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她从小到大没受到挫折,她可以算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娇娇女。
如果不是经此一劫,她都不知道她骨子里竟是如此的坚毅。
她只是忘了,她只记得住好事。她的成长并非一帆风顺,每次都能安然度过,得尝所愿,全仗着她不服输打不死的精神内核。
权衡一番,她对小景说:“他给了房和车,还给出两年的期限,他并没有把我怎么样,对我最大的伤害就是拆散了我与邵喻的恋情。”
“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那个五星+的剧,并不是我找闫峥要来的。我怕两年后事情有变故,所以不打算跟巨鱼续约了,这两年里也不打算拍戏了,所以我把那个剧本拒了。”
于是,闫峥就把那个剧给了小景,这就是他所说的精神补偿?
张心昙觉得这对小景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小景也这样觉得。小景打算找吴泓去把剧推了,张心昙怕她得罪人,她说这事交给她来办。
张心昙拿出电话打给闫峥,他不接。
她想到什么,打给了黄子耀,黄子耀一点都不惊讶会接到她的电话,他好像就在等着她的来电一样:“您好,张小姐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张心昙要找闫峥,说小景接戏的事。
黄子耀:“抱歉,老板出差了,要两天后回来,到时他会找您的,您等他电话就好。”
张心昙耐心地等了两天,这期间,她接到过一次邵喻的电话。
他求她别急着挂断,他不会纠缠她,也不会去北市找她,他就是想告诉她,就算她一辈子不回来了,他也会一直等着她。
邵喻说完,没有挂断电话,张心昙也没有,她只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时间在两个人的沉默中流淌,最后,还是张心昙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这是闫峥出差的第二天,但张心昙没有等到他的电话,她像黄子耀说得那样,耐心地等待。
直到第三天,闫峥才找她。他亲自给她打的电话,还是让她去巨鱼顶楼。
张心昙下了电梯一进去,闫峥就说:“上次忘了告诉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只要等着我找你就好。”
张心昙对此说法不觉得被贬低了自尊,不让她找他更好,她真的无所谓:“嗯,我知道了,那要是有急事,”
闫峥抢在她前面说道:“打给黄子耀。”
说完,他向张心昙伸出手来:“把你手机给我。”
张心昙忽然心虚,她没有删掉昨天那通邵喻的来电。
第39章
就在张心昙觉得自己有点儿草木皆兵,正要把手机递过去时,闫峥收回了手。
他声音发冷:“我前几天刚问过你,是否跟他断干净了。七分钟,你们还挺多话聊。”
张心昙低头看着她的手机,还真是七分钟零几秒。再抬头看向闫峥,他太可怕了。
张心昙想解释,但她又觉得,她没有直接挂断邵喻的电话,在闫峥那里就是有罪的。
闫峥看着张心昙紧抿着嘴唇,一语不发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可见这通电话的内容也许并不清白,她连解释都不敢。
他厉声道:“解释。”
张心昙这才道:“这只是一通告别电话。”
“什么样的告别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闫峥问。
张心昙不能说,他们并没有说几句,只是不舍得挂电话。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七分钟很长吗?我从进来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了吧,我们有说很多话吗,不过也才几句。”
她昂着头,声音有意提高了一点,她在强词夺理,但此刻她鲜活的样子,让闫峥看到了一些以前他们在一起时的影子。
他料想张心昙就算是为了邵喻,也不敢跟他藕断丝连,他只是不喜欢他们再联系。哪怕他们不见面只是通个电话,他也不允许。
闫峥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他对张心昙再次伸出手:“过来。”
张心昙刚走到他够得着的范围,就被他一把拉过去抱住,抱在了他的腿上。
他手指绕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这触感与香气也让他感到熟悉。
他语气没那么冷了:“我说我要你绝对的忠诚,你懂绝对的意思吗?”
张心昙不想这两年都过得胆战心惊,她顺从地道:“以后不会了。要不,你给我换个手机号吧。”
闫峥不轻不重地掐了她一下,咬了她一口:“自己想辙,你若真想断了,你会有办法的。”
他换了话题:“找我什么事?”
张心昙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她马上问:“那个五星+的剧你给了小景?就是我朋友。”
闫峥:“有问题吗。”
张心昙斟词酌句:“小景她,她说她挑不起这样的大梁,你给她安排了严永泰老师做经纪人,这个补偿已经足够了,那个剧她想推了。”
闫峥听后,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只是他抱着张心昙的手越来越紧。
他只说:“这个事一会儿再说,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
闫峥所说的熟悉,并不是张心昙以为的那样。
他押着她先是熟悉了他的办公桌,然后是沙发,沙发下的地毯,最后是,前几天张心昙已去过的卧室。
等张心昙被闫峥从卧室里抱出来,放到按摩浴缸里时,外面的天才刚黑掉。
按摩浴缸不是单独的一个浴缸,它是一片区域,这里配套的还有酒柜,因为闫峥泡澡的时候,有时会喝上一杯。
闫峥只拿了一个杯子,他看张心昙的意思,应该也是没有力气能拿得住酒杯了。
但当闫峥把杯子递到她嘴边时,她还有余力来躲。
闫峥干脆一口一口地哺给她,这也是那两年里他最爱做的事。
看着她全身从白皙到泛红,很有趣、很好看。
闫峥知道他今天有些过头,这是他身体与情绪积压太久的结果。
算算快有一年了,从张心昙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她重温。
他本就有些收不住,又因存了
报复与发谢的念头,就更放任了一些。
如饥饿的野兽出笼,初时,所过之处大刀阔斧,后来才开始敲骨吸髓,细嚼慢品。
闫峥喂了张心昙差不多一整杯酒,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