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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个摄影群,平时大家会在群里交流拍摄经验,没事的时候约着出来拍拍照,我把你也加进来吧。”
正好陈为想找些事做:“好呀。”
杨宗游说得对,他该试着交点朋友。
两人互相加了微信,陈为主动备注了自己的名字,那边很快通过,并把他拉进了一个摄影群。
摄影群里五六十个人,他大概扫了眼,有好几个名字都是刚才在展览上看见过的,竟然还有个更熟悉的,秦恒。
陈为惊讶了下,不过秦恒也是摄影师,在这里面也正常,可能就是凑巧吧。
不过眼前站着的男人,人脉比他想象中还要广,绝非普通人。
“你叫陈为?”男人看着他,“年少有为,很好听的名字。”
陈为笑笑,可能他父母当初取名确实有这层期望,不过这种期望应该早就落空了,因为陈为没有一步是按照父母的想法来的。
在他父母的设想里,他应该是个工程师之类的,年入百万,成家生子,幸福美满。
现实是,他做了医生,离年入百万还差好大一截,结不了婚也没孩子,还成了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父母没按照他的期望来,那他也不会按照父母的期望走。
这么多年,他跟父母之间多少有点斗气的成分。
见他没有要询问的意思,男人忍不住问:“你不问问我的名字?”
陈为没打算问:“名字只是个代号,你想说的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
男人笑了:“那我很好奇,你会给我备注什么。摄影展上的奇怪男人?没有名字的男人?还是其他的什么。”
“什么都不备注。”陈为直言,“我没有备注的习惯。”
“那岂不是改个微信名就不认识了?”男人皱皱眉,“刚才一直忘了自我介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曲逸明。”
从摄影展回来,陈为心情好了不少,吃饭时甚至忘了医生给他开的药,一直到睡前才想起来。
他去厨房接了杯温水,从床头拿出药瓶,往掌心倒出来两片小白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有点苦,不过这次没有人再拿糖哄着他。
别人生病,都是从小被爸妈拿糖哄着吃药,陈为一直到二十七岁才有这待遇,因为来得晚,他的奖励比普通小朋友要多,一颗糖,加一个吻。
现在糖没了,吻也没有,哄着他的人也没了。
药片的残留从舌根发着涩涩的苦味,缓缓蔓延到整个口腔,陈为躺在床上,试图把苦涩吞咽下去,然而无济于事。
忽然,床对面的摄像头又动了动。
平时卧室的摄像头只在出门的时候开,今天陈为回来忘了关。噜噜不在房间里,这时候摄像头怎么又自己动了?
难道真坏了?
他下床走近,盯着摄像头认真摆弄了几下,看不出问题在哪儿,想着明天要找售后问问了,干脆直接拔掉了电源。
刺刺啦——
另一边,手机上画面中断。
刚才还是放大数倍的脸,跳动几下后猛然变成黑屏,换成几个扎眼的大字:信号已中断,请检查摄像头是否连接。
暗下去的屏幕里,倒映出一张欲求不满的脸,
杨宗游用力捏着手机,仰头闭眼,喉结上下滑动几下,满脑子都是监视器里陈为的样子。
好想他。
想念化成欲火将他点燃,要把他浑身从里到外烧透。只有乌黑的瞳孔中还有一丝克制的清醒,才没有真的沉沦下去。
杨宗游枕着手臂在想,刚才陈为吃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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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宗游你又在对你老婆做什么?!(友情提示:曲是抢了杨两个资源的那位对头)
第49章 恶劣小偷
连续观察了一周,陈为每天晚上八点会准时吃药,十点上床关灯,然后躺在被窝里玩会儿手机,不到十点半就会睡觉。
一周里只有一天例外,那天可能是加了班,陈为九点十五才刚到家,没有吃晚饭,直接吃了药,并且很早就洗漱睡觉。
观察下来,杨宗游很确实他不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因为陈为吃药前从不测体温,也没有打喷嚏的症状,并且感冒药不会放在床头柜里。
是生病了吗?
生病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他说,又要硬抗过去?以陈为的性格,想都不用想,答案是肯定的。
鉴于这人有隐瞒病情的前车之鉴,杨宗游不怎么相信他,但还是决定给他个坦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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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电话打过去。
陈为接得很慢,听起来有点意外:“喂?”
杨宗游慢慢兜圈子,问他吃饭了没。
电话那边传过来流水声,说话也显得有点空旷:“吃过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杨宗游心里想着,嘴上又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问噜噜怎么样,又问他的清蒸鲈鱼怎么做出来的,他在剧组很想吃,东一句西一句,听得陈为摸不着头脑。
等实在没得扯,他才假装风轻云淡地问:“……陈为,你生病了吗?”
陈为心头一跳,否认道:“没有啊。”
又骗人。杨宗游声音沉下来:“真的?”
陈为含糊地“嗯”了声。
“不许骗我。”
“……没有。”这次没刚才那么有底气了,还有点心虚。
如果两人面对面,杨宗游一定会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一遍,可现在事情不一样,电话里,他看不见陈为的表情,也捕捉不到他眼神里的躲闪。
但他希望陈为能对他坦诚:“真的没有?”
陈为有点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去看心理医生这件事他谁都没有告诉:“真的没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再问下去该露馅了,杨宗游只好态度软下来:“没什么,我听你说话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以为你感冒了。”
陈为说:“可能因为我在浴室吧。”
杨宗游意外:“你在洗澡?”
“本来是,但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早知道打视频了。
杨宗游现在像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如果知道,会晚点再给你打。”
陈为裹着条浴巾,对着镜子擦头发,手机放在一边开着扬声器,所以听起来有轻微回音:“没关系。”
两边都没有再说什么,电话一直通着,过了会儿杨宗游听见吹风机的声音。
今天陈为记性很好,一回家就把卧室的摄像头切断了,所以他看不到监控里的画面,只能想象陈为现在的样子。
乌黑的头发,发尾修剪得干净利索,水珠顺着发尖滴下来,淌进浴袍里。他喜欢把头发吹到七分干,剩下的水汽等自然晾干,杨宗游喜欢这时候亲吻他潮潮的脖颈和耳朵。
隔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