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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虽然知道这是对方善意的提醒,但沙理奈却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如果是在幼儿园里的话,沙理奈现在就已经跑去告诉老师了。可是,她来到这里,就仿佛无师自通般地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并不会有特定的“老师”来阻止。
“我的父亲是禅院家家主,我是他唯一的儿子。”禅院直哉说道。
他蹲下来,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孩,凑近过去打量着她,显得咄咄逼人:“作为甚尔君的孩子,眼神倒是有几分像他。你会有着像他一样的强大实力吗?”
沙理奈镇定地与他对视:“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爸爸就是最厉害的人。”
她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这一点,因此说出来的时候格外笃定,如同陈述既定的事实。
这样的话让禅院直哉笑了一声:“没错,这个世界上懂得甚尔君强大的人很少,你作为他的女儿,理应如此了解他。”
“不过嘛,”禅院直哉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给你一个忠告,最好别像是这两个没用的女孩一样,弱小到以后连联姻的价值都不够,待在这里浪费禅院家的资源,当沙包都嫌太软呢。”
这样的话并没有让沙理奈露出任何恐惧或是惊慌的神情,她微微蹙起眉,望着他说道:“你一直都是这样对待她们的吗?”
“弱者即是耻辱,这是禅院家的传统。”禅院直哉断然说道,“如果你是强者,自然可以被我准许留在禅院家,再嫁个合适的咒术师。”
十五六岁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更何况生在禅院家这样的地方,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乖张的做法有任何不对。
“……原来是这样。”沙理奈得到了这样的信息,一时间若有所思。
随后,她断然说道:“我才不要。”
“你最好对我保持尊敬的态度,不然这对姐妹就是你的下场。”禅院直哉脸色沉了下来,他直起了身,羽织在他身上无风自动,显出浓烈的压迫感。
“明明你也没有尊重我的存在。”沙理奈说,同样绷起身体,显出对眼前之人的警惕。
“很嚣张嘛?哪怕你是甚尔君的女儿,对男子说话这么忤逆,也是需要给予教训的。”禅院直哉危险地眯起眼睛,他的手上隐约转起咒力的能量,思索着是否要给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作为家主的儿子,从小以最优先级的资源来培养,他压根没有任何尊老爱幼的观念,同理心更是近乎没有。
“……少主,家主大人请您过去。”仆从装扮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禅院直哉说道。
“现在吗?”禅院直哉被打断了即将开始的暴力行为,露出有些不爽的神色。
“是的。”侍从颔首,垂下眼不敢与面前这位做事肆无忌惮的少年对视。
像他们这样术师天赋低微的侍从,即使身份是禅院家的分支,在这阶级分明的环境之中,也与蚂蚁一样无人在意。只有降低存在感,才可能避免被当做这种小小冲突之中的炮灰。
“哼,偏偏是这种我还没玩够的时候。”禅院直哉烦躁地往后顺了顺自己那头金发,耳垂上的耳钉光芒闪烁,“我知道了。”
“算你今天的运气好。”禅院直哉撂下这句话,便要从廊间离开。
就在他与沙理奈错身而过的时候,小女孩忽而开了口。
“我的名字是沙理奈。”沙理奈忽而介绍起自己的名字,她想,在不久的未来,她会打败眼前这个人。
在过去,惠将她保护得很好,这还是沙理奈初次遇到这样嚣张的人渣,燃起了她强烈的斗志。
“你记住我的名字。”沙理奈认真说道,眼里跃动着灼灼火光。她可以一步步打败丑陋的咒灵,此时也不怕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禅院直哉。
“你这样的小鬼,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禅院直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这才被侍从诚惶诚恐地请走。
因此,他也并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离开之后,沙理奈就上前扶起了方才被他欺凌的两姐妹。
特殊的咒力顺着沙理奈的手落在她们的身上,于是那些被殴打而肿胀的伤口和额头上的青紫都在她的术式之下转瞬间恢复成完好无损的状态。只有残破的沾了灰的浴衣证明方才她们所受到的欺辱。
“……不痛了?”被护在更下面的女孩露出了有点惊讶的表情,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这是……反转术式吗?”处在更上方的女孩犹疑着开口,看向半蹲在她们面前的沙理奈。
对方黑色的长发之下是精致而漂亮的眉眼,浴衣一尘不染,即使是简单的款式也让她如同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美好。
“不是哦。”沙理奈摇摇头。
她伸出手,将地上的两个姐妹拉了起来,温热的手指将另外两只冰凉的小手捂热。
“没事了,那个坏蛋已经离开了。”她这样说着,将被欺负得灰扑扑的两只雏鸟护在自己同样稚嫩的羽翼之下。
第184章 谈判:在记忆深处
“你们是……真希和真依吗?”沙理奈问道。
虽然在来禅院家之前她对这里的一切情况一无所知,但是负责接引的禅院江美将一切都很详细地讲给她听。
家主所在的一脉是禅院直毘人和他的儿子禅院直哉——就是刚刚那名嚣张跋扈的少年,他的天赋不错,投射咒法让他在家族的训练之中展露头角,等到明年他就会进入京都咒术高等专校就读,跟随老师学习更多高深的咒术。
而家主的弟弟禅院扇有两个双胞胎女儿,姐姐禅院真希没有咒力,也看不到咒灵,所以族中并未太过重视对她的培养,妹妹禅院真依咒力低微,尽管比起姐姐来能看到咒灵,但是实力远远不够,因此禅院扇会格外加强对妹妹的训练。
这是禅院江美告诉沙理奈的原话,显然经过了许多委婉的矫饰,她们两姐妹明明是主家的孩子,看起来却过得格外凄惨。
“谢谢你,我是禅院真希。”方才处在上方护着妹妹的女孩先开了口。
“真依,禅院真依。”另一个女孩明显更加内向,并没有像姐姐一样直视沙理奈,而是微微垂着头开口说话。
她们看起来都分外狼狈,禅院直哉下手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及到她们只是六七岁的小孩,即使伤口被治好了,身上的衣服依然破损了好几个口子。
“我之前没有见过你,你是来到禅院家的客人吗?”禅院真希有些好奇地问道。她想,如果之前自己曾经见过沙理奈这样会给人深刻印象的人,不可能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沙理奈摇摇头:“我爸爸曾是禅院家的人,我觉醒了术式,爸爸就把我送过来了。”
“如果得罪了直哉,他之后可能会找你的麻烦。”明明自